满月在那玉容洞内将养了三年之久,如今已经有将要醒来的迹象。
“你拖了上百年不与我成亲,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上清公主偷偷的跟着商雀来到这玉容洞,那洞里的归息床上有一女人,还是个人族。
“你怎会跟来?”商雀站了起来遮住了上清去看满月的眼睛。
“我不跟来,怎么会知道你在外头养女人?”上清气着指着躺在归息床上的女人,这些年来她贵为西海公主却对他百般讨好,她以为他不近女色才会去此,可哪知他却在外头养了个女人。
“你在胡闹些什么?这些年来我无心婚事,我已向水君表明,这东海之难不解,我便不得成亲与她是没有关系的。”商雀自是不喜欢这上清公主的,她娇纵,胡闹,事事不得分寸,君上却要将这门亲事强加他的身上,不过是水族之间的自救罢了。
“没关系是吧?那我杀了她也是可以的吧?”上清绕过商雀来到满月身边,细细的瞧了她一下,方才掏出刀来,要去刺满月。
“你再胡闹休怪我不客气…”商雀将上清抽离满月,他欺身上前,狠绝的对着上清说。
“你还说不曾看上那女人,你都要为了她打我了。”上清的泪涌了下来,骄傲如她,她从前在商雀面前如何的作为,他都不曾说过一二。
“上清公主,我顾及你我两家之好,给你留些脸面,你请回吧!”这女人的心思商雀如何不晓得,他的一忍再忍得来的却是这女人的得寸进尺。
“商雀,你果真好狠的心!”上清泣泪掩面而去。
那玉容洞里商雀哀叹一声瞧着满月心思千回百转。
那上清回去后又是哭又是闹的,这会子闹着要回西海去,还把水君给惊动了,水君深知如今的他们不可得罪西海,只得又是哄又是骗这上清,那知这上清还是不知道收敛水君只得叫来商雀。
“君上!”商雀被水君叫了来,便已经知道所为何事,亦做好了得罪那上清公主的准备。
“你们夫妻二人的小事怎会闹到我这里来?雀儿你快好些瞧瞧我们的上清可好?”水君笑得一脸慈祥,他看看上清再看看商雀努力的撮合着他俩。
“君上我与那上清未曾成亲怎会被称为夫妻?”商雀明白水君的意图,但他确确实实的不想娶那上清公主。
“哎,明日我替你们举行婚礼你们不就是夫妻了嘛。”水君仍是装着糊涂,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娶了也就娶了嘛,这自古以来那个大家族不是三妻四妾的呢。
“孩儿说过,东海之难不解孩儿那能安心成家,君上的好意孩儿心领了!”商雀一再的言辞拒绝,他一心一意的在寻找解救东海的办法。
“君上,你看他!”上清气得跺了跺脚,又哭了起来。
“商雀你别如此油盐不进,我说你娶得你就娶得,如若你再抗旨,那便罚你去受九十九天雷之刑。”君上以为吓唬吓唬商雀这商雀便乖乖的听得他的话娶了这上清公主。
“那还请君上,赐孩儿天雷之刑吧!”如果他受这天雷之刑便不用再娶那上清公主,商雀自是愿意的。
“你既然愿意受刑也不愿意娶我?”上清擦干了泪,行到商雀跟前,不可置信的盯着商雀瞧,那以前她在他面前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个笑话吗?
“上清公主此言差矣,是我商雀不堪与公主相配。”商雀向那上清公主施于一礼,便转身去了刑法台。
“你居然为了那个人族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上清心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冷冷的瞧着商雀出去的背影,她希望他能够转身来看她一眼,她多希望方才他所说的不过是她的幻觉。
“上清公主那商雀是个不知好歹的,你看本君还有好几个儿子呢,你再挑个好的如何?”水君上得前来,将那上清公主拉了起来,又好生的安慰道。
“众人群中我只瞧上了他,别的再好也不为上清之所喜。”上清说完又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水君别无他法,只得唤人把那上清送了回去。
商雀那边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刑台,为怕自己受刑时挣扎得太过厉害,他自己用捆仙锁将自己捆了起来。
“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浣芜看着刑台上正一道道受着天雷的商雀,心中不由得为他揪了起来。
那一道又一道的天雷从头顶击到他的脚底,每击一次他便吐一口的血,心咬着牙坚持着,想着过了这关便是好的了。
待九十九道天雷受完,商雀的修为已经去了一大半,捆神锁一去除,他便瘫到了的上,浣芜连忙上得前去,将商雀抱起,又叫来人将商雀抱回了寝宫。
商雀直直昏睡了九九八十一天才醒来,他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珊瑚,他突的觉得一丝气息,是满月要醒来,便急急的赶到了玉容洞里。
玉容洞的归息床上,满月已经醒来,她四处瞧着,她去看金鱼吐着泡泡,又是将珊瑚拔下来当发钗的
“好看吗?”商雀同她一起蹲下来,瞧着那贝壳里的珍珠,见她欣喜他亦欢喜。
“好看!”她笑着用手触了触那些比以往她看到还要大几倍的珍珠,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侧有了个人,回头一看是商雀,更是吓得连退好几步。
“你就这样怕我?”她连连后退,他却步步逼紧,直到将她抵到了石墙上,她退无可退。
“你也死了?”满月醒来,周围便都是没有见过的景,再忆起之前她被万剑穿身,便更笃定她已死了。
“谁告诉你,你已经死了?”商雀不禁一笑,她的这些个做为感情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呀。
“我没有死?”满月不相信的反问,又用手去触了触他的脸,是有温度的,她才肯信她还活着。
“嗯,”
“是你救的我?”
“你觉得呢?”
是啦这商雀定是不肯叫她死去的,因为他还得用她的血疗伤呢,为了她这血他如何放弃得了呢。
“你可否放开我再说话。”满月拍了拍仍环在她脖子旁商雀的手说。
“找死!”商雀见满月行为越发嚣张便又暗骂道,却又松开了手放出了满月。
“那灵双呢?”她清楚的记得她昏迷前,看到灵双亦是伤得不轻的。
“她灵力尽毁,变回了花种!”那灵双本就是怕满月无聊,他给她种出来的伴,如今那花却修得如此有情有义,那也是有造化的。
“还能种回来吗?”满月的心抽痛了一下,毕竟曾经的他们那么快乐过。
“我想只要她造化好,还是可以种出来的。”商雀温声答她,那曼陀罗在洞中生长能得他的血吃了成灵,那么这样的事定还是有的。
“真的吗?”听了商雀的话,满月的一腔心事才得以解开,或许以后的以后她得以重来,她不再认得她那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