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章 两个男人的战争(1 / 1)

因苏策的病情有些不好,北冥大军连夜退守到了庸城,只守不攻。

一个大早满月便被战鼓声惊醒,她连忙翻身起来,穿了衣服,去到苏策那里。

“报,敌军来犯!”苏策坐在案上,一通讯兵跪在案下来报。

“着公孙霸,点兵迎敌!”苏策是这么个样子,西岐的兵正巧来到,敌人是摸准了他们的弱点的。

那通讯兵领命去了后,苏策又吐了一口的血,满月连忙为他倒来一杯热茶,眼中满是心疼。

“你去哪里?”苏策听得满月的脚步声,断定她是要有些作为的,便拉住了她道。

“这些个都是我惹出来的,那西岐人定是知道你病重,特意来犯,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他们打跑。”满月转过身来握住了苏策的手又对苏策好生的说道。

“我怕你有事”苏策楞了一会没有将话说下去,他已经做好了下半辈子颓废的度过。

“你放心,我手中有闵生剑,任他牛鬼蛇神都杀得,更何况西岐那帮子呢。”满月起得身来,转身便走了,不再给苏策拒绝的机会。

那庸城门外,因满月不会骑马,只得同公孙无忧坐于那蜘蛛上,那公孙霸倒是骑在马上,只是他那马比别人的胖上好些,也唯独这胯下之马才能承载他的重量。

“打个仗娘们唧唧的,你们西岐是不是没有汉子了?”公孙霸瞧着西岐领兵的都是女人大笑起来。

那西岐大军前头是七顶大轿子,轿子里头坐的是阴阳家的七个女人,女人们是阁主赐的名姓夏,分别为,红衣,橙衣,黄衣,绿衣,青衣,蓝衣,紫衣。

“女人如何?男人又如何一定比女人强?”那唯一没有坐轿的便是钟离诺,她生来便最痛恨这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如此诋毁女人。

“呦,这不是打不过我们公子,就使手段的女人吗?你怎么没有坐轿子呢?是你太重了,没有人肯抬吗?”公孙霸你说他憨吧,他知道如何说话将别人气死,说他精明吧,他总是还差点意思。

“你长嘴了就你会说吗?”钟离诺被公孙霸几句话逗得怒气攻心,她策马出了军队,便跟公孙霸打到了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钟离诺到是敌不过这公孙霸了,她又想故技重施向公孙霸的眼睛撒去五毒粉,可公孙霸早有防备,早早的便挡去了那粉沫。公孙霸趁机将那钟离诺打下了马,正要杀了她为苏策报这失明之仇。

突然那西岐军队前头的几顶轿子炸了开来,七个女人各自站在自己的轿子上。

“不好,魔音十二阵!”公孙霸连忙收了斧头,退到满月与公孙无忧身侧。

“受死吧!”那名叫红衣的,唇角勾出抹冷笑。

几个女人一边弹琴,一边摆阵,那魔音十二阵方使到第三式,满月这边的人都全部受不住了,一个个的抱着头,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那庸城的城楼上突然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商雀席地而坐,召出他的扶苏琴。他亦弹奏起来,方一会子的功夫,便破了那边的阵法,那几个女人手中的琴弦通通断掉,无法再弹琴。

“告诉你们阁主,雕虫小技就别出来献丑,会被人耻笑的。”商雀将扶苏琴收了起来,立在那城墙之上,满月痴痴的瞧着他,他就如同她高不可攀的神,待商雀给她一个冷冷的眼神后,她又连忙避开。

“我们走,”几个女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商雀,才肯退兵离去。

见那几个女人已经退兵,满月立即上得城楼上,拉住了商雀的手,就往苏策的住所去了。

方到苏策的书阁,苏策已在房屋下等着满月,他一闻得动静便知道她来了,更是的笑逐颜开。

“你可有受伤?”苏策的眼睛看不见,他只得用手去探探她是否还好。

“我好着呢。”见商雀在侧,满月特意离了苏策远了些。

“还有别人?”苏策闻到了满月的味道,自然也闻到了商雀的。

“他是商雀,是我请来治疗你的眼睛的,这次你可安心,他一定能治好你,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故在了。”满月心想着苏策的眼睛能好,越是开怀。

“我信你。”苏策温声一笑,一句我信你便给了满月全部的自信。

“那开始吧!”满月向着商雀点头,商雀便从怀中,掏出个玉瓶来,施展法术将那玉瓶之水引出来,为苏策洗了洗眼睛,苏策果真慢慢的恢复了光明。

可是苏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商雀倒在了满月的怀里,她担忧的上下查看他是否有伤。

“商雀你怎么了?”满月不解这男人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吗?如何现在又半死不活的了。

“你这没有良心的小东西,可知那水是哪里来的,那可是瑶池之水,那瑶池里头可是有水怪的,我废了九成的灵力才得来那么一瓶子水。”商雀瞧了一眼坐在那边的苏策,他的病态又重了几分。

“公孙无忧,帮商雀找一间上好的客房,好生将养。”苏策见公孙无忧踏进这院子,又想逃,连忙唤住了他。

“好的,苏策哥哥!”公孙无忧走了过来,又将商雀背去了客房,他是何等的可怜,被逼着卷入这两个男人的斗争中。

“你帮我个忙,就去和满月说我伤得很重,要见她。”商雀一只手撑着头,对着正要出去的公孙无忧说道。

“我为何要帮你?”公孙无忧瞥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满月眼瞎才会觉得这男人受了很重的伤。

“诺,我教你将你的小圆圆,变成很多的小圆圆呀。”商雀的衣袖一挥,公孙无忧手里的小圆圆突然跳到了地上,它抖了抖身子,瞬间变了无数个小圆圆来。

“一言为定。”公孙无忧将脚下的小圆圆拿了起来,那满屋子的小圆圆便又只剩他手中的那一个了。

待满月来商雀这里已经很晚,在这会子的功夫里,他已逛过花楼吃过酒,还弹了几首曲子。闻得满月一来,商雀又是个病痛的模样了。

“我肉体凡胎,不知道如何能叫你好点,只得熬了这养身的药,这些自然是比不上你宫里的,你将就着喝了吧。”满月一边说着,一边叫那云青把药碗拿了过来,那云青走到商雀根前却是手抖的厉害,商雀方发出个声响来,他便将药碗给打碎了。

云青又连忙的去捡那碎掉的碗,那碎片将他的手割出血来,他也不管不顾的,还是用手去拿。

“你瞧你,多不小心?”满月拿出她的手帕为云青包扎了伤口,又嘱咐他不要碰水,可那云青却急急的退了出去。

“抱歉,药碗打了。”满月无奈的看了看商雀,只得道歉。

“无事,你不就是最好的药吗?”商雀凑到满月的脖子间作势要去咬,回过头来又看到满月是闭着眼睛的,却又驶向她的唇。

满月唇上感到不一样的温度,睁开眼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商雀那张放大的脸,她要向后仰他的手却扶住了她的头。

满月只觉得一阵吃痛,她的唇被商雀咬破了在流血,满月这才使劲挣扎开来。

“还是你这里的血好吃些。”商雀为满月拭去唇边的血说道。

“你又捉弄我?”满月推离商雀好远,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