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块帕子的醋意(1 / 1)

“王上说,你若还拿不下青城那么这个王位你就不用坐了。”百里屠灵一边说着,一边在一个女人的搀扶下,妖娆万千的走进殿里,他见苏策在看兵书,他便夺过了他的兵书,身子一歪坐在了苏策的案桌上。

那在百里屠灵身侧的女人,时时都在万般小心的伺候着,尽管她那般的小心,她还是将桌上的茶杯给碰倒了,那百里屠灵斜眼瞧了一眼那女人,一脚将她踢到了地上,口中骂道,“没用的女人!”那女人连忙爬跪在那里,不敢再动。

“够了,你来这里不会只是传王上的话,或又是打骂你的人给我看的吧?”父王被这百里屠灵所控制,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你别对我那样的凶嘛,你要知道你要坐上那北冥的王位还需要我呢。”那百里屠灵说完又哈哈大笑,他是对这些个人族的王位不感兴趣,只要坐王位的人有利于他,谁坐都是一样的。

“说罢,别卖关子了。”苏策再看了一眼百里屠灵,他越发的开心,苏策便越发的痛恨他。

“我来自然是要找这个人,我探得消息,他在这里出现过。”百里屠灵拿一幅画,那画上的人便是商雀。

“我不曾见过此人,我想大祭司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问错了人。”苏策拿回百里屠灵手中的书,依旧看着他的兵书。

“那我便不打扰了。”百里屠灵转过身来,就是要走,也没多作纠缠。

“告诉王上,苏策一定会拿下青城,一定不会输。”苏策仍旧记得朝中大臣怀疑他,质疑他,如今主动请缨攻打西岐,也是立了壮志的,这一战若成功他便是北冥王无疑,若失败苏策没想过失败,他为了他的母亲也不会失败。

“好!”那百里屠灵依旧在那女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将军府,只是他这一路的招摇,惹得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府中来过一位身着红袍,极其妖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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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一路了,出来吧!”百里屠灵走到一全是林子的小路,停了下来,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说道。

“听说你在找我?何事?”商雀从树梢枝头飞身下来,看着这位红衣似火又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男人。

“嗯,也没有什么,那水君不是这几日大寿了嘛,我想着送他点礼物什么的。”百里屠灵从衣袖中拿了个锦盒来,笑意盈盈的盯着商雀瞧。

“你不是恨他恨得要死吗?如何现在又转了心性?”这百里屠灵算起来还是商雀的哥哥,但水族中无人承认他的存在。

“我们好歹也是父子一场,他无情我到未必无义呀,你就帮帮我可好?”百里屠灵将手中的锦盒塞到商雀的手里,当年丢弃他们母子的男人,也该好好的还他们的账了。

“我可以帮你把东西带到,水君他收与不收,那都是由他的。”这百里屠灵时常在宫中的秘闻里他未得见过,如今商雀见了他又想着水君对他们的做为心中也是升起了怜惜。

“如此便多谢过殿下了。”那百里屠灵恭身道谢,眼中多的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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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修整,苏策亲自领兵,兵临青城底下,大军压城,青城迎敌的仍旧是几个女人,不,这次多了个男人,只是那男人这次带了个面具,坐立与马上。

“冲啊!”公孙霸,一声令下,身后的军队便冲到前头厮杀。

阴阳家那边仍旧使出魔音十二阵,只是这次的魔音十二阵的威力,好似更胜从前,才不会子的功夫那些在地上打滚的士兵们便口鼻冒血,定力差的甚至已经敌我不分的在乱砍乱杀。

满月经不住这魔音,倒是吐了口血,苏策见状将满月捞到了他的战车上,他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来,满月连忙接过去擦拭口边的血。

“我们怎么办?”满月看着被魔音困得乱七八糟的军队,将手中的帕子收好在怀里问道。

“无忧该你了!”苏策摸了摸满月的头,转头对公孙无忧吩咐道。

只见公孙无忧从他的蜘蛛上跳了下来,几番操作那蜘蛛又变小了,然从他手中的蜘蛛肚子里,爬出无数个小蜘蛛来。那些小蜘蛛黑压压的爬上青城的城墙,那阴阳家的几个女人见魔音十二阵对这些机关蜘蛛没有用依旧死撑着,直到蜘蛛爬上了琴,又剪断了琴弦,魔音十二阵便再也使不出来。

苏策纵身飞到了半空中,拿出帝王剑,用力一挥,那青城的石门便被劈了开来,那青城的守将见大势已去,都是逃的逃跑的跑。

“北冥的将士们,你们听着,这青城不过是些老弱病残,他们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你们攻啊!”公孙霸坐立于马上大声喊道。

“攻啊!”北冥的军队黑压压的攻进了青城内。

“这位将军我看着有些眼熟呀。”见着那戴面具的男人要逃,苏策飞身到了他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男人冷冷的看着苏策,突然出掌攻向了苏策。苏策灵巧的夺过了那男人的面具,果不其然,这男人便是苏沐。

“好你个苏沐,为了使我不得意,你居然通敌叛国?”苏策不解看向苏沐,这次他的罪名可是不小了。

“你若做了王上,以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我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我如此不过是自救罢了。”苏沐垂下眼帘,他何止只是为自救,还有些不甘的吧。

“我说过的,我们兄弟手足的,我会待你好的,你为何不信我?”苏策伤神,他出手将苏沐擒来捆住。苏策又将苏沐交给了公孙霸,公孙霸倒是对苏沐没有半分的客气。

那青城的城墙上插满了北冥的旗帜,苏策站在城墙之上,眺望着这疆土,他知道这西岐迟早是北冥的囊中之物,那西岐王甚是没用,胸无点墨,只知夜夜笙歌。

“今夜酒肉畅吃,他日论军功!”苏策一声令下,那城下的一众将士便欢腾起来。

是夜,满月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静静的望着那弯月亮发呆,她的手中攥着一块手帕,手帕正是苏策给她的那块。

那手帕上写着“人间纵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情之所钟”落款是姬无样,满月心思百转,又想起兰溪说她是替身那话,更加的心灰意冷。

“你怎么了?”苏策多处去寻找她不见,终于在这院子里头见到了她。

“你来做什么?”满月背过身去,见到苏策那一刻眼泪终还是落了下来。

“我就是吃了点酒,你不至于落泪吧?”苏策弓着身子去瞧满月,心中不解这女人的眼泪来得就是这般的莫名其妙。

“如何是你吃了酒才叫我落泪的?”满月瞧着蹲在他跟前的男人,越瞧他越是气意上涌。

“那是为何?”苏策为她拭泪,不解的问她。

“你心中可否还有别人?”满月将手中的帕子塞回苏策怀里。

“你连这个的醋你都吃?”苏策将那帕子打开一看,瞬间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这是自己跟自己吃醋呢。

“我不吃谁的醋,我只痛恨自己活在别人的影子里。”满月底下头来,她为他做了如此之多,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影子吗?

“是你!是你!还是你!”苏策心底一阵暖意,只将她拥入怀里,心中明了她是爱他的。

可是满月气意上头又哪里会听苏策的一些辩白,只道他为这个事找了个借口,满月推开了苏策,独自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