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个丫鬟而已(1 / 1)

这些日子满月倒是乖乖的吃了药,病倒是好了些,莫名其妙的却有人来传她去凤凰台,满月见来人是公孙若离身边的姑姑。听闻那公孙若离盯着她盯得紧,唯恐公孙若离在寻她的事非,她好生梳洗了一番,便随了那姑姑去了凤凰台。

凤凰台上有舞姬在跳舞,那大殿里头苏策坐于正位,身侧坐的是公孙若离,席下坐的是西岐的使臣几人正在兴致勃勃的喝酒,满月一来殿上的人都瞧向了她这边。

满月看了一下四周,席间并没有多余的位置,满月知道这是公孙若离的刁难,一时之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来,到我身边来!”公孙若离微笑着朝满月招人,满月瞧了一眼苏策,才行到了公孙若离身侧站着。

公孙若离示意满月去给几个使臣倒酒,满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为那些人一个个的斟满了酒,斟完酒满月要走,奈何公孙若离又叫她回来倒茶。

满月再次强笑着回到了公孙若离身边,接过公孙若离丫鬟绿意递来的茶,满月接过那茶,因那茶太过滚烫,满月拿在手中只是一个劲的烫得发抖。

眼见满月这般,念儿小心的走到了满月的跟前,将她手中的茶接了过来,向那在坐的使臣的座位那边送去,满月又回到了公孙若离的身侧,唯恐她还有个别的吩咐。

念儿将那茶还未递到使臣面前,奈何一个不慎那茶却摔到了地上,随着那茶杯的摔破,殿上突然一阵安静。

念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你该当何罪?”公孙若离问跪在殿下的念儿。

“奴婢不知!”念儿回答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该是怕极了的。

“殿前失仪,杖责五十!”公孙若离,勾唇一笑,她的计谋还是得逞了。

“谢娘娘!”念儿知道这一责罚会要了她半条命,奈何她是奴才,只有听从的命。

“不可王上,这茶原是我端着的,念儿好心帮的我,要责罚也该罚我才对?”满月跑过来跪在堂下,誓要为念儿承担罪责。

“一个丫鬟而已,也至于你如此?”苏策回满月的话更使她凉透了心。

满月不解的望向苏策,一个丫鬟而已吗?他忘了那是他送给她的丫鬟了吗?

“来人将满月姑娘拉回探月阁,那个丫鬟就如静妃说的那般处罚吧!”苏策发了话无人敢不从,满月被几个太监拉回了探月阁锁了起来。

“王上,南楚的那些使臣死在了驿站…”满月方被拉走,墨白便过来禀报,这些使臣实在死得太过蹊跷。

“如何死的?”苏策沉思后问道。

“中毒而亡!”墨白答。

“可找到凶手?”苏策深知这件事是不简单的。

“没有”墨白摇头,上次殿上死的那个的凶手还未寻得,这头这边又出了事故。

“看来,北冥与这南楚之间定会有之一战了。”苏策深知,这不过是南楚那边的计谋罢了,这南楚的使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北冥,他们定会要个说法的。

“王上不要担心,我们不是还有西岐的帮助吗?到时候我们两家一合众,这个南楚再强大,他也抵不过两家之力啊!”公孙若离倒了杯酒喂给了苏策吃,她能嫁给苏策一来是公孙家的机关术天下第一,二来也是公孙家与西岐相交甚好。

“嗯,”苏策答了一声,任由公孙若离靠到了他的身上,苏策深知如若再躲着这公孙若离只怕不好。

——

满月被关在了探月阁里,她只得焦虑得在屋子到处走来走去。忽而听得一阵人声,满月连忙跑到窗户边探头去瞧。房门打开,念儿被抬了进来,她的后背都是血肉模糊,她被放在了美人榻上。满月寻来药,为念儿擦血上药,念儿睡下才安心下来。

“好疼!”已是半夜,念儿呻吟着喊疼。满月下床连忙点灯,又见得念儿满头是汗脸颊发红,满月用手探了探念儿的头烫得厉害。

她又寻遍了整个探月阁,所有的药已经用完,她只得去敲门,可那门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

“外面有人吗?我这里有人病了,需要吃药啊!”满月还是持续着一边敲门一边喊叫。

“姑娘这是做什么?”终于有一老嬷嬷提灯来到门前。

“念儿病了需要医师!嬷嬷我求你放我出去,或是帮我去请医师可好?”满月哀求着,将身上的珠宝搜尽,从门缝中丢出去给那嬷嬷。

“王上下令谁也不许开你这门,嬷嬷我也是惜命的,我可不敢造次呀医师我是不敢请,对不住了姑娘!”那老嬷嬷连忙摇头。

“你告诉苏策,这宫中的破规矩我不遵守了。”满月拿出闵生剑,向那门劈去,她死过一次虽然灵力低微,但是劈坏这门还是不成问题的。

满月将门劈成了两半,她从探月阁走了出来,又朝着御药房去。

御药房内只有两人值守,那两人倒是累得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满月将手中之剑抵在了一个看起来医术老道一点的医师的脖子上。

“跟我走!”满月这个行为将那医师吓的不轻,那医师惊恐得将头顶的官帽都吓得掉了下来。

“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那医师小心翼翼的瞧着满月手中的剑,生怕满月一个不小心会要了他的命。

“拿着你的药箱子随我来。”满月逼着医师去了探月阁。

这番折腾,那躺在床上的念儿已经昏了过去,医师上得前探脉,后又是喂了几颗药丸给念儿吃的,忙碌了好一会子。

“她怎么样了?”见念儿还是头冒着汗,满月又担忧的问。

“她怕是不好,如果挨得过今晚便是好的,如果挨不过,那姑娘就另外想办法吧。”医师看了看念儿,又瞧上满月这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怎么会?”那医师只得拎着他的药箱逃走,满月呢喃着陷入沉思。

对还有个人应该能救念儿,那人便是商雀,他一向本事大得很,念儿这点伤定是不在话下的。

可是这时满月到处都寻不得她的风铃咒了,如此重要的时刻那风铃咒却找不到了,满月这才又忆起,苏策来她屋子那日,他好似带走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便是风铃咒了。

思量着满月又来到了苏策的龙吟殿,殿里头苏策兴致倒是挺好,他与公孙若离风花雪月的在喝着酒。

公孙若离瞧见满月来,像是瞧见了死敌一般,满月打扰了他们的雅兴。公孙若离支身站了起来,挡在了满月的前面。

“将风铃咒还给我!”满月将挡在眼前的公孙若离推开,用剑指着苏策。

“那风铃咒就对你如此重要?叫你不惜将剑指着我?”苏策亦缓缓站了起来,他冲着满月一阵冷笑。

“是他很重要,我要拿他救念儿!”满月点头称是,她真真从来没有想过苏策会变得如此无情。

“为了一个下人,你居然用剑指着我?”苏策将满月手中的剑夺去,又丢到一边的地上。

“苏策你变了,变得冷血无情了,变得我不认得了!”满月泪意上涌,她印象中的苏策温润如玉,是个极好的人。

“只要坐上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会变的。”苏策冷冷的答她,他那德行叫人感觉不到温度。

“我再说一遍,将那风铃咒还我!”满月从衣袖中掏出把匕首来,这次她是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又要做些什么?”苏策一个幻影便来到了满月身后,他用力捏住了满月的手腕,直至满月吃痛松手,他方才松开他的手腕。

“来人将满月姑娘送回探月阁,这次她再跑出来,探月阁的所有人一同死。”苏策再次下令,可这些话听到满月耳朵里却如那锋利的刀割了心头的肉一般痛。

“苏策,我恨你的无情,也恨自己的愚笨。”满月恨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他的话,恨她泥足深陷,他却要再狠狠的踩上一脚。

满月被人捆着丢进了探月阁,而苏策那边,公孙若离却瘫在了苏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