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莫名其妙的圣女(1 / 1)

满月只见得那王座上是百里屠灵,座位的两侧站着两个极其妖媚的女人,而桑生君站在下头,眼神冷冷的盯着他,仿佛这二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我是说过要将那女人给你些时日,但是那么几天也已经够了呀!”百里屠灵出声魅笑,再怎么说他也是有王权在手的,怎么会叫这桑生君如此挑衅。

“我不仅要这女人几天,我还要带她走!”桑生君后悔了以前谈好的,都不做数了,他要将满月带走要她活着,他怕她的灵双醒来以后会怪他。

“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百里屠灵邪魅一笑,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女人,这女人可是助他大长功力的良药。

桑生君将满月拉在了身侧,转过身便要逃,奈何身后的百里屠灵一个令下,那洞口便黑压压的堵满了妖兵。

桑生君拿起满月的剑一个个砍杀,硬生生的杀出条血路来。满月跟在桑生君后头,她忧心的看着满身是血的桑生君。

桑生君带着满月杀到了悬崖边,这次她们恐怕无路可退了,只见得眼前突然多了一抹耀眼的红,那百里屠灵与桑生君你来我往的打到了一起。

几翻下来那百里屠灵倒是不及桑生君了,桑生君再趁机反擒住了百里屠灵。

“如何?现在你不放也得放了吧?”桑生君将剑架在了百里屠灵的脖子上,现在他可是轻而易举的就能结束他的性命。

“你倒是抓住了我,我倒是未必就输了呢。”百里屠灵依旧是魅笑,那笑真叫人难懂,只见得他的手中突然变出了个花盆,花盆里种的是鲜红的曼陀罗花,那便是灵双。

“你要做什么?”桑生君咬牙,他千防万防都没有防到这男人的狡诈。

“我做的自然是叫你绝望的事!”百里屠灵眼神一转,将手中的花向悬崖那边抛去。

“灵双!”满月一个纵身去接那花,花是接住了,她却随着那花一起坠下了悬崖。

桑生君也急忙跑到悬崖边,一个纵身也跳下了悬崖,去寻她们。

悬崖下是急流,满月水性不好喝了许多口水后便昏了过去随着水流漂走,只是怀里依旧紧紧的抱着那盆曼陀罗,曼陀罗突然发出红光,将满月带了水面上。

那若水山庄阴阳家正在举行祭天,那若水湖里突然漂来了个女子,女子怀中抱着正在闪着红光的曼陀罗花。

“阁主,你看那湖里头有人。”阁主正在念着祭天文书,突然有人叫道。

阁主站于莲花台上,遥遥向湖的那边看去,眉头一皱,飞身过去将那女人捞了出来放到了莲花台上。

“圣女?”阁主惊讶,她们多年寻不到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但随后又是一阵欣喜。

阁主连忙为满月输入灵力,对她进行施救。不会的功夫满月吐了几口水便醒了过来,满月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陌生却又感觉熟悉。

“拜见圣女!”那女人见满月一醒欣喜的跪在了满月的面前,而后台下的一众人也跪了下来,满月吓得爬坐起来,将花盆抱在怀里。

“我可不是什么圣女,你们认错了!”满月起得身去就是要逃,她可不要做什么莫名其妙的圣女,她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将圣女烤着吃或蒸着吃。

“哎,你便是圣女呀?我们见过的,在钟离诺的府上!”夏红衣拦住了满月的去路,歪着头提醒着满月。

“是哦,我们见过的。”满月尴尬一笑,心中哀叹她这是一个人掉入了狼窝了呀。

“走,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去!”夏红衣拉着满月去了春满楼,又为她寻来了几身的衣服供她挑选。

满月挑了素净的穿在了身上,左右瞧瞧没有人方要翻窗逃跑,夏红衣便推门进来,将满月拉了回来。后又领着她去了祭司楼,到了祭司楼满月又被请到了莲花台上坐着,而堂下那些人却在冥神打坐,满月不会她们那些,不会就坐着睡了过去。

“你随我来!”那阁主扯了扯满月的衣服叫她起来,满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那堂下的人已走尽。

满月默默的跟在阁主身后并未敢出声,只见得她领着满月穿过楼宇进了个名为圣女阁的地方。方进得那门,那堂中间有一女神像,满月讶然,那女神像眉眼间倒是与满月有几分相像的。

“跪下!”阁主转过身来叫满月跪下,她虽然心中附议,但还是听话的跪了下来。

“这座神像是你的母亲,我知道你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这没关系,你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便好,还有记住你叫姬无样,这将会是个女帝的名字”那阁主对着满月如念经一般,满月又开始迷迷糊糊的,没听清那阁主在说些什么。

“你叫什么?”阁主见满月神游天外,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她的额头,问道。

“我叫满月!”满月连忙正坐回答。

“不,你叫姬无样,我已经书信去了南楚皇帝那里,我想回信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我陪你回去!”阁主又转身看了看女神像,王后的心可以落下了吧,这一次,她不会把她弄丢了。

“回哪里去?”满月还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阁主在打什么哑谜。

“南楚皇宫!”阁主头也不回的答她。

“啊?不太好吧?”她刚逃离王宫又要进皇宫,这非是要把她逼死不可吗?

“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南楚皇帝膝下无子唯独生了姬无样和姬芙两个女儿,而那姬芙不过是庶出,自然是比不得姬无样的。

“好,我听你的,但是我现在能不能回去睡觉?我好困啊阁主!”满月哀求的看着阁主,她希望她能叫她痛快的睡个好觉。

“你为你母亲上个香,便回去吧!”那阁主终于松口,满月连忙站起来将桌案上的香点燃,拜了拜又敬了上去。

“夏红衣,你将圣女领回去吧,记住好生伺候!”阁主一声令下,夏红衣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是,圣女您请随我来吧!”夏红衣请得满月跟在她的后头,没有人对满月这般客气过,她到还是享受了一般。

夏红衣领着满月又回到了春满楼,方踏进卧室,满月便瞧见一小丫头正在用水浇灌那窗边的曼陀罗,她心中大叹不好。

“她可不是用水浇得的。”满月大步流星的来到窗边,夺过那丫鬟手上的水瓢,扔了出去。

“圣女息怒,奴婢不知这花喝不得水,奴婢只见得那花有些蔫了,便想着浇点水,那知办了坏事。”那丫鬟跪倒在地上,抹泪哭泣。

“你还不出去领罚,圣女的物件哪里是你动得的。”夏红衣眉梢一挑,厉声呵斥那跪在地上的丫鬟。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满月也觉得自己方才反应太过激烈,回过头来将二人遣退。

二人拜了礼才退出房门去,满月这才认认真真的看起这眼前的花,这花跟着她这翻流离,确实花瓣受损不少,满月环顾四周见再无其他人,便掏出匕首刺向心头,将血引入杯中,那血滴到了曼陀罗花上,曼陀罗花又将花瓣上的叶子上的血尽数吸尽。

满月自己艰难的动手包扎了伤口,才躺在床上睡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之时,那曼陀罗花突然闪着金光,那金光向满月的伤口瓢去,而满月胸前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