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 归朝(1 / 1)

满月坐在一顶莲花大轿子上,前头是阁主的轿子,后头是夏红衣等几人的轿子,再后头是跟着的是阴阳家的死士。这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京都,京都之人夹道观看,有的人大喝帝姬威武,有的人交头接耳的说着帝姬从前的闲话。

行了一圈,满月终于进了宫门,又去了朝阳殿,一路接受着众人眼神的洗礼。

“陛下,洛青池带着帝姬回来了。”阁主领着满月跪在地上,阁主她叫洛青池,是王后身边的厉害人物。

“都起来吧!”那南楚皇帝笑着瞧着满月,心中尽是欢喜。

“谢陛下!”满月随着阁主一板一眼的,并不敢有半点错处。

“无样快来朕跟前,朕要好好的瞧瞧你!”那皇帝朝着满月招手,眼中尽是慈爱。

“陛下这是叫我?”满月指了指自己,还没适应皇帝对自己如此的亲热。

“快去!”阁主见满月反应迟钝,便推了她一把,满月才慢吞吞的走近那坐于皇位之上的男人。

“瘦了,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吧!”皇帝上下打量了满月一番,方才说道,眼中已有泪水。

“我不苦!”满月见突然而来的亲情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面对皇帝的心疼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恭喜陛下寻得帝姬!”那朝阳殿下,一众大臣跪在地上,一派贺喜之声。

“今夜家宴,你的妹妹,还有惠妃会出席,你先回去好生准备一番吧。”皇帝对满月温柔至极,她现在所感受到的温暖,已经够磨平她多年来的颠沛流离。

“是!”满月点头,随着阁主出了朝阳阁殿去了她的帝姬府。

方进得帝姬府,便有一群美男围了上来,才一会子的功夫,满月的脸便被围上来的男人都亲了个遍。

“救命啊!”满月大呼救命,她这是进了帝姬府还是进了狼窝,她奋力挣扎却不得救。

“殿下我来救你!”那名为迎春的丫鬟,扯开那些个美男,将满月救了出来。

“呵呵,谢谢啊。”满月尴尬的笑了笑,对着这一身绿衣的姑娘道谢。

“迎春可不敢接殿下的谢,奴婢受殿下恩惠才得以有安身之地,殿下万万不可同奴婢道谢的。”那丫鬟吓得跪在地上,叽叽呱呱的说了一大堆,满月到不知道她的一句话竟然有这般的威力。

“你起来吧!”满月将跪在跟前的迎春拉了起来,那丫头才乖乖巧巧的站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满月指了指地上被迎春扯在地上的人,这丫头看着文弱,力气倒是不小呢。

“他们是殿下您的男宠啊!”迎春的脸上从方才的惊恐变成了现在的嬉笑。

“我从前玩得这样花的吗?”满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做这帝姬就是有不一般的魅力。

“嗯,”迎春低头点了点头。

“那个为什么躲在那边?”满月突然看见那边的凉亭里坐了个身着白衣的男人在看书的,远远看他那身影像极了苏策。

“那个是殿你抢来的,对殿下你也是最不上心的。”迎春俯首在满月的耳侧低声的说。

“哦,那倒是个特别的。”满月悠悠的看着那男人,心底突然升起个别样的感觉,但那感觉稍纵即逝。

“殿下,诺你的花!”夏红衣抱着那盘曼陀罗走了过来,这花圣女宝贵的紧,她唯恐弄坏,连忙将这花交到迎春的手里。

“殿下这?”迎春接过那花,不解的看向满月。

“哦,以后你好生看管着她,若她有个什么损坏,你拿命来抵。”满月瞧了眼迎春怀里的花,又说些话来吓唬她。

“是!”迎春听得如此,便将那花盆抱得更紧了。

“寝殿在何处?我要更衣,一会父皇那边还有晚宴呢!”满月扫了一眼站在一侧的美男,没有心情去理会他们。

“殿下随奴婢来。”那迎春抱着花走在前头,满月跟在后头,不会便到了卧月殿。

——

是夜,华灯初上满月应邀来到了游仙台,这游仙台比那北冥的凤凰台还要大,也更加的金碧辉煌。

满月进入游仙台那刻便觉得已经进入了仙境,殿两边有数根柱子,柱子上雕龙画凤的,免不得左右多看了几眼,满月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哪里来的上不了台面的。”姬芙坐于席间,见来人是满月,心中很是不屑,又将话脱于口中,还是坐着身侧的惠妃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方收起那副嘴脸。

“怎么是她?”姬芙心中暗叹,这天下之大,可还真是冤家路窄。

那姬芙自小不在宫中长大,在凌霄山见着满月不认得满月也是正常,她若是识得满月就是姬无样,她早就叫她消失了,还等着她来到这宫中,与她争夺帝姬位。

“来,快些入座!”皇帝招手唤满月过去坐在他的身侧。

“是!”满月见礼后入席,皇帝又为满月布菜。

“这是惠妃,自你母妃去了后便是她主理后宫,以后你想要些什么同她讲便是。”皇帝为满月指认了惠妃,说起来也算她半个母亲。

“惠妃安!”满月站起来行礼给惠妃请安,那惠妃皮笑肉不笑的,满月看着她定是憋得特别难受的,王后已经故去了有几年了,她却仍是惠妃而已。

“好好好,归来便好。”惠妃笑着点头,示意满月快些坐下。

“这是你的妹妹,你到是从小未曾见过她,前些年才将她接回宫里的。”皇帝又为满月指认姬芙,这个从她在凌霄山开始便找她不自在的女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妹妹有礼了。”满月依然给姬芙见礼,倒是姬芙自顾的喝着酒,未曾回应满月。

“无样出去回来倒是沉稳不少,甚好!”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要知道从前的她为了报复苏策那小子,在她的宫里藏了不少的美男,荒唐得很。

“那是因为父王极好,儿臣也不敢荒唐,自然也要做极好的帝姬才是!”满月一派奉承,叫那姬芙看得吹胡子瞪眼的。

“难得无样这样上进,我为了样儿寻了位师傅,样儿好生的跟着他学习,以后定能成为极好的大国帝姬。”皇帝趁机提出要满月学习礼教。

“是,”满月嘴上虽然答应,心中早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常善你去将帝姬的师傅请得来。”皇帝朝一旁的太监吩咐道,只见得那太监应了一声,便走出了游仙台。

那常善很快的便带来了那所谓的师傅,满月本以为会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头,不成想还是个貌美年轻的男人。

“景容拜见皇上,惠妃,帝姬,公主!”男人怀中抱着一把琴,行过礼后他直立立的站在那里,尽显风骨。

“父皇确定是叫儿臣拜师不是叫儿臣养美男?”满月咽了咽口水,心中对这皇帝又多了几分好感。

“父皇你偏心,为何无样有得,我却没有?”姬芙见状也是闹起了脾气。

“你不是已经有师傅了吗?那个若是不行,改日朕再为你寻个好的来便是!”皇帝安慰着姬芙,他不过是个庶出与无样如何比得。

那姬芙见状也不再造次了,只是心中更恨得那姬无样了。皇帝又是请那景容上座,这景容到也是怪得很,他虽然有才,到不是谁都肯教的,请得他来皇帝是舍了不少东西的。

几人喝着酒聊着天,直到夜深了才离去,那景容随着满月回帝姬府。

“商雀,多日未见你倒是英气不少呢!”二人坐于马车内,一上车满月便盯着那怀里仍抱着琴的男人瞧,不会的功夫满月还是忍不住发问。

“殿下说些什么呢?景容听不懂!”男人扭过头去,不苟言笑的他说话也是冷冷的。

“你的扶苏琴呢?怎么会用把破琴?”满月转而又盯着男人的琴,她不知道他为何装作不识得她。

“她不叫扶苏,她叫清音。”男人瞥了一眼满月不满的说道。

“行,我看你能伪装到什么时候?”满月说完,便闭上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