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章 你终究是爱我的(1 / 1)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迎春听得满月的消息便第一个冲到了花楼,可推开房门她看到的却是,满屋子一片狼藉,她为殿下穿的衣服只剩得碎片撒满屋子的每个角落,那床的下方还有一把血呼呼的匕首,满月的手也沾满了血垂吊于床的边沿,满月的身子用薄纱盖着,那玲珑的身子若隐若现,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床顶,似是在看那床头上的穗花,面如死灰。

见殿下不答她,她也不敢再问,迎春为满月探了探脉搏,知她没有事,方安心的为她打了水,伺候着将满月的身子洗净,又在楼主那里卖了身衣服给满月穿上。

“殿下还是逃不了吧。”满月同迎春方出得门,那夏红衣便带着死士来了,见那满月面如秋天的枯叶,便不再嘲笑她。

满月被锁在了卧月殿里,殿外是阴阳家的死土守着,满月猜想直到成婚那天,她怕都出不了这卧月殿的大门了。

“殿下你快走吧。”今日的府中有一群宫里的人来为满月定制礼服,置办嫁妆,卧月殿内迎春趁乱将个包袱塞进了满月的怀里,叫她快逃。

“这是什么?”满月不解的问迎春,待她将包袱打开,见得里头都是金银细软时,她知道迎春是在助她离开。

“我就知道迎春对我是最好的。”满月一下子抱住了迎春满是感激,可是她现在不需要逃了,以她现在的能力她逃不掉的。

“好迎春,我不走了!”满月松开了迎春,她不能连累任何人。

“殿下确定?”

“本宫确定!”

“那殿下将那些珠宝还回来吧!”

“我不。”

迎春惊讶满月的变化,但也没有再问其他,她只是一心想要夺回满月手中的珠宝,这些珠宝可是从前她的殿下赏给她的。

“这是景容先生给你的。”二人嬉闹完毕,迎春又行到门口叫个小丫头抱来了把琴。

“先生为何要将他送给本宫?”那丫鬟将琴放到案上,满月将罩在琴上的布袋拿掉,才发现是扶苏琴。

“先生离府时未曾说过,只是叫奴婢将他交给你。”满月定定的瞧着那琴,思索着这些天发生的事,顿感伤神。

“他走了?他走了”满月虽说出的话伤感,唇边却挂着抹笑意,这时的她,也说不清她是喜是忧。

那大婚的日子倒是来的也快,十五这天正是月圆,整个京都都沉浸在喜悦中,唯独满月坐在镜子前头,她望着镜中精致美艳的自己不见悲喜。

“驸马来了,驸马来了。”满月闻得一阵人声,才拉回了神游的思绪,站了起来。

不会的功夫那苏策来到了满月的身边,他痴痴的瞧着满月,只叹这满月今日之美丽。

“你”满月转身瞧着苏策,他今日也是大红喜袍,多么的意气风发,他们本是珠联璧合,可是一桩桩的事连在一起,他们的成亲又显得可笑。

“阿样,我来娶你了。”苏策温声一笑,他那笑如春暖花开,能解开满月心底的寒冷。

“你快走吧,他们要杀你。”满月早就察觉阁主的布局,她本是不想管的,可是再瞧见苏策时,要叫她看着他死在她的面前她是做不到了。

“你终究还是爱我的。”苏策用手指头触了点满月唇上的胭脂,她今日如此之美,可惜却不是来嫁他的。

那门口的嘻闹声突然没有了,接而是黑压压的死士围住了卧月殿。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如何,你与父皇兵戎相见时,你能放了他。”满月看着眼前的苏策请求道,她曾偷听到阁主说过,占星楼提示显这苏策将会是天下之主。

“我答应你。”苏策点了点头,又静静的看着满月,丝毫不惧怕外头的死士。

“随我来。”满月扭动床头旁的花瓶,那床便移了开来,在那床挡着的位置有一扇门,满月推开那门唤着苏策同他一起进去。

这个密道是满月被关在这卧月殿时才发现的,满月手里提着灯,在前面带路,那苏策的手突然握住了满月的另外一只手。

满月想要将他那手甩开,却如何也甩不开,满月皱了皱眉头,只得由着他去。

走了许久,前头隐约见着光明,苏策突然将满月回拉进怀里,那满月手中的灯也掉落在地,随后熄灭了。

“你等我,我会来接你的。”苏策突然满眼深情,他眷恋不舍得看着满月他知道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会再见,再加上他最近犯病的次数好似越来越高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你”满月皱眉,他如今这般深情,那为何当初又那般伤她,满月不解了。

那苏策忽而又吻上了她的唇,虽只是蜻蜓点水,也足够他日后回味。这些事做完苏策才将满月松开,而后又牵上了她的手,带她走出洞口。

“我的殿下,奴婢可在此恭候多时了。”苏策拉着满月方出来,夏红衣便带人围了上来。

“你们果真是,事无巨细呀?”满月惊叹她们果然什么都是打算好了的。

“这苏策今日必死,否则他日必成大患。”夏红衣用剑指着苏策,那帝姬还是太年轻,只顾得儿女私情,那么这个男人就由得她来杀。

夏红衣将满月扯到一旁,挥手叫那些死士围攻了苏策,可如今的苏策又哪里是他们好惹的,方得两招,那些个死士便全都瘫倒在地。

“我来!”阁主从天空落了下来,怀中有一把琴,她席地而坐,将琴放正于两腿之间,便弹奏起来,满月见状也同她一般席地而坐,衣袖一挥那扶苏琴也变到了满月面前,满月闭眼忆着商雀教她的指法,她的琴音发出的煞气到是不如阁主那边的。

“苏策快走!”满月自知自己是顶不了多久的,便唤得苏策快些离开。

苏策听得便是要走,那夏红衣又飞过来拦住了他。

“找死!”苏策召出帝王剑,方才一招,那夏红衣便被击去好远,苏策倒是没有要了她的性命,连忙撤离。

满月虽然技艺生疏,但二人琴音中发出的煞气两两相抵,僵持许久,那扶苏琴终还是战盛了阁主那把,只见得阁主那把琴琴弦一个接一个的断开来。而阁主被煞气所反噬,吐了口血。

“阁主?阁主你没事吧?”满月见此情况,连忙跑到阁主身侧担忧的看着那阁主可有受伤。

“好得很,殿下长大了,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老奴管不着了。”阁主气极满月的放虎归山,也高兴她的进步,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冥冥之中便是有定数的。

“我会去向父皇请罪的。”满月低下了头,面对这些个事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走的,只得事发的那一刻她想这样去做那么她便做了。

满月静静的看着夏红衣搀扶着阁主离去的身影,在这天地之间,在这山林之间,她沉思着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