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阿样可消气了?(1 / 1)

那满月在景容的怀里哭着哭着便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景容欢喜这一刻安宜,因为此时只有他们二人,他每日一睁眼便是他身上背负的责任,他不许有儿女私情。

景容瞧着熟睡的满月,眼睛中尽是温柔的爱意,可是明日她又只能是她,他也只能是他。

他闻得身后有人,又怕将满月吵醒,将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点燃了熟睡的香料,方转过身来,迎接他的难题。

“我才会是你的妻,君主可知?”那上清宫主手中持着剑,瞧着那榻上的满月,愤恨的问商雀。

“我知道。”商雀答她却是冷冷的瞧着她,仿若方才那般温情的瞧着满月的男人是另外一个人。

“那她该死!”上清公主步上前来,用剑指向了满月的脖子,她恨极了这个人族女子,是她夺了她追求已久的东西。

“公主可要想清楚,你若要杀她可是要受天劫的。”商雀看向上清公主,这次他并未拦她,他知道她是不敢的,因为水族若是杀死了人族是要遭天劫的。

“你为何不肯将对她的爱分与我一点点,一点点便好。”上清是爱惨了商雀的,她几尽哀求,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哪里是说分就能分得了的。

“我已经答应同你成亲,其他的我给不了。”那上清突然扔了手中的剑,又过去抱住了商雀,那商雀却将她推开,远离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被推开的上清公主跌坐在地上,她想不明白她哪里比这姬无样差了。

“公主还是请回吧,我还有任务要完成。”商雀想出个理由来,催促那上清公主快走,毕竟这京都并不是她这样的水族人能够长久待的。

上清公主再次愤恨的看了满月一眼,方消失在夜色中。

——

“殿下这是要去哪里?”满月背着包袱,飞身上树,越过围墙方站稳,她的耳边便听到了阁主的声音。

“本宫出去溜达溜达呀!”满月转过身来,那阁主仍旧手持拐杖,不怒自威,她的身后还跟着夏红衣,那夏红衣倒是饶有兴趣的瞧着满月。

“殿下出去溜达背着这包袱做些什么?”那夏红衣步上前来,扯下满月背上的包袱笑问,她这理由找得有点牵强。

“本宫本宫高兴!”满月瞥了一眼夏红衣,这女人就是如此的扫兴。

“皇帝说了,殿下成亲之前都要待在,卧月阁。”阁主说完,便有几个死士围在了满月的面前,防她逃走。

“本宫说了本宫不想与那苏策成亲。”满月最后的希望破灭,她的第一反应便是逃,可为何一个个都在逼她嫁给苏策。

“老奴说了,殿下乖乖听话便成。”那阁主说的轻松,哪里去管满月是愿意还是不愿。

“让她走!”商雀从天而降,他站到了阁主的跟前。

“这这不可!”阁主低下了头,不敢正眼去瞧那商雀。

“你别逼我收回魔音十二阵,”商雀瞧了一眼阁主冷冷的说道,她是他教,虽然他们师徒缘分已尽,他同样可以将那魔音十二阵收回。

“是,”那阁主点头,叫那些死士才为满月放开了路。

“多谢了!”满月向商雀道了谢,便奔跑着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那夏红衣很快便带着人追了过来,满月一路的躲躲藏藏,又化做乞丐逃避着夏红衣的追捕。

她突然钻上了一辆马车,马上坐着的正是那日调戏她的歌服,满月暗叹一声“该死”转过身就要下马车去,谁知那歌服又用力将她扯进了他的怀里。

“该死,该死!”满月挣脱那男人的禁锢,坐到了马车的另一边。

“臣要去花楼殿下可有兴趣一同前去呀?”那歌服媚笑着问那对他躲躲闪闪的满月。

“没兴趣。”那满月说完,又要下马车去,可那歌服又将满月拉了回来,叫她逃不得。

“好我有兴趣。”满月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再挣扎。

京都的花楼有男倌也有女倌,从前的姬无样便最爱逛这花楼,时不时的买几个看得上眼的回去。

那歌服进得花楼时,便有一群美人拥了上来,满月不得不叹服钱财的魅力,见那歌服左拥右抱的,满月退后想逃,可那歌服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哎~你从前不是爱极了这花楼的美男吗?来今夜小爷请客,你可以任意妄为。”那歌服嬉笑着,又是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我”满月哑然,转过头来便瞧见那苏策也进得花楼的门,他的眼睛死死的瞧着满月这边,满月连忙躲闪。

“贵人可要姑娘啊?”那花楼的楼主瞧着苏策周身气派,便连忙迎上前去。

“我要她。”苏策仍旧冷冷的看着满月这边,手指了指满月。

“不巧得很,那位姑娘不是我楼里的”那楼主还未说完,那苏策便将她推至一旁,上得前去拉起了满月的手。

“那么快你便得美男了?”歌服看了苏策一眼,又笑问满月,将满月的手松开。

“你放开我”满月想将自己的手抽离,奈何那苏策将她的手捏得太紧,捏得她只剩疼痛。

“雅间在哪里?”苏策将把满月拉到楼主跟前问道,又嫌那满月太过闹腾,将她扛在了肩上。

“楼上,”楼主指了指二楼,只见得苏策将满月扛上了二楼,苏策身后的墨白丢了一锭银子给楼主,也跟了上去。

“你就如此的恨我?”苏策将满月丢在床上,他气她的一再逃跑。

“是。”满月别过脸去,她恨他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阿样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可知?”她离开他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安慰他,他最爱的她也离他而去。

“我原本也是爱你的可是”满月的话还未说完,那苏策又将她拉到了怀里,强吻着她。

那满月越是挣扎他吻得越是粗暴,满月的袖口里滑出把匕首拿在手里,她要刺向苏策,可苏策预测到了她的行为,握住了她下刺的手。

“你要杀我?”苏策眉头紧锁不可置信,他夺了满月手中的匕首,将她又推到了床上,而后又同洪水猛兽一般,将满月身上的衣服扯尽,欺压上身,处处掠夺。

那满月方开始是万般挣扎的,累了便不再动弹,也就任由苏策胡来。她泪珠滚落,他方才又温柔的对她好起来。

这夜这般的折磨满月来来回回的受了几回,她心死得如一具尸体。他却眷恋深情的抱着她,他为了能将她成为他的妻他已经算计得太多。

次日

“你若再敢逃,你府中迎春的命我也可以要了去。”苏策起身背对满月,满月恨他,那么他不介意再背上一条生命。

“我恨你!”满月说着,便将枕头下的匕首掏出来,刺向了苏策的后背。

“阿样可消气了?”苏策转过身来深情的看向满月,满月半支着身子五味杂陈涌上心头。

苏策能叫满月再次拿到匕首,是对满月的试探,试探她是否对他还有情,但他还是赌输了。

“为什么?为什么?”满月连连发问,他终究是看不懂这苏策的。

“王上!”那墨白听得动静推门进来,却看看苏策已经受了伤。

“出去,去叫帝姬府的人来接他们的殿下。”苏策仍旧静静的看着满月,吩咐着闯进来的墨白。

“是,”那墨白低着头不敢乱看,领了命后便退了出去。

“来给你。”苏策将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递给了满月,再瞧见她衣服上仍旧挂着他送羽令时,便觉欢喜。

满月盯着手中满是血的匕首瞧了瞧,又看了看转身离去的苏策,她真真没有勇气刺他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