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忍心了?”满月盯着那被押走的姬芙,愣愣的在发呆,那边一直看好戏的景容走出来,与她站在一起。
“我想静一静心,你就别嘲笑我了。”满月收拾了心神,深知他的对手不是那姬芙,是那惠妃皇帝唯一的女人,那才是个狠绝的角色。
说罢满月便离了人群,沿着小溪一直走着,那景容看得满月这般也未跟上去,他还有属自己的事要忙。
“啊~”满月一个不察被一只手拉着掉到了水里,那人的手一直拉着她不肯放,她只得挣扎着,呼救着。
“哈哈哈~叫你走路不当心些。”明明是男人将满月拉下的水,可他现在却是怪罪她。
“浪荡子你放开本宫,本宫可是帝姬!”满月看清这人便是方才在席上调戏夏红衣的歌服,心中不免又嫌弃几分。
“反正小爷我混名在外,也不怕得你是帝姬还是贵女。”那歌服说罢便将手抚上了满月的脸上,脸上也是笑得猥琐。
“你就不怕父皇杀了你吗?”满月瞧着这男人,他已没有了醉意,行为却还是如此轻浮。
“想我风流,怎会惧怕一死?”歌服越说越是暧昧,便将满月拉到了怀里。
“无趣。”歌服见满月一直躲着他,便将她放了开来,丢下满月自己爬上了岸遁在了夜色中。
“该死。”满月暗骂了几句该死,也爬上了岸。
“殿下,殿下您可有受伤?”迎春到处的去寻满月,终于在这岸边瞧见了她,可她的殿下却是怎么个狼狈样。
“我的心受伤了,你去将那歌服教训一下。”满月装作委屈的样子,泪也在眼睛里打转,这一招她是跟双儿学的,每每她在满月这里要不到她想要的东西时,便是这么个模样。
“殿下那歌服怎么着你了?”见满月这般,迎春左右看了满月一番后,又担忧的问。
“他他他调戏我!”满月掩面假泣,那迎春倒是对满月说的深信不疑。
“这还得了,殿下且先回去等着,奴婢就算拼了这老命也替殿下出了这口恶气。”迎春说罢便转过身去朝着那歌服的营帐去了。
迎春怒气冲冲的在月下行走,一路上有些个人向她问好,她都不曾答应,她怕她一答应便会冲破她的怒气。
到了那歌服的营帐那帐中灯仍旧亮着,迎春想了一番心思,绕着那帐篷一圈,抽来侍卫的剑,便步入那歌服的营帐。
方踏入帐内,那帐中歌服正在泡澡,泡澡也就罢了,可他的澡桶里头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女人在歌服身后按摩,一个女人却靠在歌服怀里,三人都未着半缕,画面确是非常的香艳。
“你欺负我们殿下该死!”迎春用剑指着歌服,靠他越近她的脸颊越发的红,说话也结巴起来。
“哎~美女姐姐如何这般不解风情呢,何不一起共浴呢?”歌服怀里的女人见这迎春剑拔弩张的,躲到了一边,随后歌服将那迎春的剑拨往一头,嬉笑着用他那湿漉漉的手去触摸迎春的手。
“浪荡子。”迎春只觉心中一阵恶心,再次挥剑便向那歌服刺去,谁知那歌服倒是反手将迎春拉到了浴桶里,跌入了他的怀里。
“姐姐口中骂着我,怎么往我怀里钻呢?”歌服暧昧的捏了捏迎春的耳垂,又俯身在她耳边说话。
“你无耻”迎春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出浴桶还不忘骂歌服两句。
“姐姐你莫要走啊!”那歌服见迎春要走说得眷恋深情。
“这笔账且先记下。”迎春丢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她有羞涩也有愤恨。
迎春走后,那歌服便将身旁的两位美人给遣了下去,他之所以装得如此风流纨绔只是不想为惠妃的棋子。
直到迎春与满月打道回府,她也不曾将这笔账给算了。
——
闻得北冥的王要来拜访南楚时,满月正坐在茶楼里喝茶,她心思百转知道该来的总归会来,只是她与他还会有什么交集吗?
一连过了几个月,那北冥的马终于踏入了京都,满月随着皇帝在朝阳殿前迎接北冥王,那个她曾经爱过恨过的男人。
满月再次看到苏策那一刻恍如隔世,她的心抽痛了一下,他们是久别重逢,却是未来不可期。
“你小子,倒是越发的有帝王相了。”南楚皇帝,笑脸相迎,这苏策从前在南楚为质,那时的他瘦弱且孤僻。
“皇帝别来无恙。”苏策答着皇帝,眼睛却瞥向了满月,满月对上他的眼神心乱如麻。
“本王与帝姬自小便有婚约,这次前来,便是求娶南楚的帝姬殿下。”那苏策说得谦卑有礼,当众求娶便是不叫那南楚皇帝反悔。
“这这倒无不可,只是”南楚皇帝瞧了一眼满月,便犹疑起来,当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皇帝有何要求您提便是!”苏策温笑出声,他这次的到来可不只是要娶姬无样那般简单的。
“这大婚之礼在我朝完成如何?”南楚皇帝悠悠的看着苏策,如他答个不字这事便可作罢。
“好。”苏策沉思片刻作答。
“父皇不可,儿臣不要嫁给他。”满月想着念儿之死想着公孙无忧之死,她突然跪在了地上,哀求皇帝。
“这是为何,你从前不是吵着闹着要嫁给他的吗?”皇帝不解,从前的她是那样的爱他,失忆便不爱了吗?
“儿臣儿臣有心仪之人了”满月满脑子的找理由,只得找出怎么个理由来。
“是谁?”皇帝不解的问,他从未听说满月除了苏策,还有其他心仪之人。
“是先生景容”满月心中一横,拉扯出脑子里想得出觉得还不错的男人来。
“谢殿下厚爱,臣家中已有未婚妻。”景容上得前来,他为了水族之患,他已与上清公主订亲,这次来南楚不过是为了寻炎水玉罢了。
“王上不介意本宫养男宠吗?”满月见景容那边没有作用,起身转过头来问苏策。
“不介意。”苏策仍旧笑意盈盈的看着满月,她那些个事他可是知道的,那些个男宠是从前的她为了叫他吃醋才到处买来的,她一直并未叫那些个男人近身。
“好了,皇儿你莫要胡闹了,这婚事是你自小便订下的,你改不了的。”皇帝看着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他的心中自然也有他的谋算,便打断了满月的心思。
“常善将帝姬请回府中,好好待嫁。”南楚皇帝吩咐了常善后,又请得苏策去了游仙台。
满月从宫中回来后,便一直一个人喝着闷酒,她不知道她已经逃离了苏策,为何现在又要将两人捆绑在一起。迎春几番过来劝酒,都被赶了出去,她只得乖乖的候在殿外。
“殿下的脾气到是大得很嘛。”景容听得满月的状态便来了卧月殿,一进得门便有个酒瓶向他砸来,还好他身手敏捷才未招此祸事。
“哼,见死不救的狗男人。”满月瞧着那坐在一旁的景容,气不打一处来,若他配合点,她便能和那苏策扯不上关系。
“我你从前不是很喜欢他的嘛?”景容故作无辜,他知道她经历的一切,可商雀经历的,不容许他对她有半点喜欢。
“他亲手将我对他的爱意扼杀了。”满月又往嘴里灌了些酒,泪终于绷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景容坐得离满月近了些,他又何尝不痛苦呢,下个月便是他和上清公主的婚期了,而他却留恋在她这里。
满月也许是喝多了,她见景容过来便倒在了他的怀里哭泣,她这一哭那脖子上的龙纹图案的符纹也闪着金光,而她脖子上的这个图纹,景容的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个图纹是生死劫,她生既他生,她亡他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