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怎么了?衣衫不整的,怀里还抱着个娃娃,这哪来还有个大国帝姬的样子?”满月进得营帐,那些出去打猎的臣子已都回来,那姬芙瞧见这满月的狼狈,不觉的心中很是快意,便出言挖苦满月。
“父皇儿臣回来了,”满月将怀里的婴儿交与了跟过来的迎春又为正坐于高位的皇帝见了礼。
“嗯,皇儿你这是?”皇帝点了点头,见满月这个样子定是吃了苦的,又担忧的问。
“哦,也没有什么,就是不知哪个小人在本宫的衣服上涂了特制香料,引得那狼群追赶本宫,幸得先生相救,本宫才幸免于难。”满月一边说着瞧了眼坐在皇帝一旁的惠妃,她倒是没有半分的动静,果真是城府极深的。
“那孩子?”皇帝又看向那迎春怀里的孩子。
“哦,她呀是儿臣在小溪边拾来的,她还那么小便被父母丢弃,儿臣想着实在可怜,便带了回来。”满月依旧躬身解释。
“吾儿仁爱,将来必成大器,常善去吩咐刑司去调查帝姬被狼围攻之事。”皇帝赞赏了满月了一番,回过头来又吩咐了站在一侧的贴身侍卫常善。
“臣领命。”常善退了出去,那姬芙低下了头不知在思些什么,但她的这些小动作都被满月尽收眼底。
“吾儿先去换身衣服,再来入席吧。”皇帝再次开了口,满月点了点头,也退了出去。
满月方出得门,便被一端着茶的丫鬟撞了满怀,茶溅得满月浑身都是。
“奴婢该死,”那丫鬟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这不是夏满吗?这般行头,看来如今跟了个不错的主子嘛。”满月瞧见这是昔在她房内的丫鬟,将她逐出府便断定她是姬芙或是惠妃的人,如今再看她确实如此。
“托帝姬的福,夏满如今在惠妃宫里领了个闲职。”夏满强忍着镇定,回答着满月。
“哎,夏满姐姐这是说笑了,姐姐是明珠自然在那宫里头才会发光,望姐姐不忘记我等从前的情义多帮衬些才好。”满月将跪在地上的夏满拉了起来,对她客套起来,也不追究那夏满的失礼之罪。
“帝姬如此说真真是折煞奴婢了。”那夏满被满月说得脸红起来。
“行,姐姐快些进去吧,晚了恐怕惠妃要怪罪了。”满月嬉笑一声便催促夏满快些进去。
“是。”夏满等人行了礼,方才进入了营帐。
“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小人了?”满月往前走着,她问跟在身后的景容,如今的她玩起心计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了。
“怎么会呢,你只是终于会保护自己了。”在这夜风中景容答她,她长大了,如此便是最好的,毕竟没有谁能守在她的身边一辈子。
“是的吧,”满月望着天上悬挂的月,经过人心的洗礼,她终要学会试探伪装。
满月很快的便换好了衣服,营帐那边已经开宴,她赶了过去坐在了姬芙的上坐,那姬芙瞧见满月的第一眼就没给她好脸色瞧。
“妹妹,自从我回来,咱们还没喝过酒呢。”满月举起手中的酒杯,邀那姬芙一起喝酒。
“那咱们今天就喝个够。”姬芙假笑着回敬了满月,这两个话不投机的,你来我往的却喝了好几杯的酒。
夏红衣带着一众舞姬盈盈走来,这舞乐一响,这酒席便更加的热闹了。
那夏红衣一舞舞毕,便有一男子摇摇晃晃的上得前去搂住了夏红衣的腰。
“你今日陪得本公子开心,公子有赏。”那个歌服像是喝了许多的酒,言语轻佻,将夏红衣当成了花楼里的姑娘。
“公子将奴婢当成了什么?”夏红衣使劲的要挣开歌服的手,见着那惠妃脸色有变便不再挣扎。
“自然是本公子的姬妾。”那歌服说着便笑了起来,没有察觉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逆子,你在做些什么?”那相国嫌这儿子丢人,也硬着老脸也要将那歌服给拉开。
“父亲这是做什么,一起呀?”那歌服浑然一副草包样,相国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又叫身旁的侍卫将歌服拉下去醒酒。
“干什么?干什么?本公子没醉!”歌服大声吵闹起来,又要挣脱侍卫的手,皇帝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整个帐篷内瞬间安静下来,连那歌服的醉意都被吓跑了九分。
“皇上息怒,”相国连忙上得前来,跪在皇帝跟前。
“常善将相国的大公子请下去醒酒,”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相国,心中有气,但却不敢动这相国一脉。
“是,”常善领命前去将歌服带走后,这酒席方恢复了热闹。
满月瞧着这场闹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倒是有几分有趣,又见得下坐的姬偷偷离席,便也远远的跟了上去。
那姬芙提着灯笼行到一小溪边便停了下来,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左顾右盼的似在等什么人,不会的功夫便有道人影出现在姬芙的身后,姬芙极为开心的转身搂抱着那男人。
“你来了?”姬芙娇媚的靠在那男人怀里,手不安分的探进那男人的里衣。
“嗯”男人嗯了一声,便再控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他用手将姬芙的脸捧了起来,他虽不善言辞,却将他的爱意化作了最热烈的身体探知,而后沉沦。
二人因许久未见,情难自持,在那大石头上,在这秋风里,他们不知道疲倦的难舍难分。
满月遁在草丛里,将这二人的行为尽收眼底。她确定那男人是帝姬府里,她养的那个眉眼间有点像苏策的男宠后,她便知道一会有好戏看了。
“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啊?”景容突然出现在满月身旁,这倒是将满月吓了一跳,也只有他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到她。
“你阴魂不散啊?”满月瞥了景容一眼,不给他好脸色瞧。
满月静静的看着那边的情况,见已是时候,她突然站起身来,走向那正在缠绵的二人那边。
“啊~”满月突然放声大叫,确定那声能够使得官兵听到才停了下来。
“你!还有你!为何要背叛本宫!”见官兵已经朝这边跑过来,满月又放声大哭起来。
二人见状连忙起身穿上衣服,那男人静静的看着满月的表演,仿佛他是不惧怕生死的。
“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叫司楠吧?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呀?”那些官兵已经围了过来,见这事牵扯到帝姬与公主一个个的背过身去不敢去瞧。
“好好好,你们这般侮辱本宫,本宫死得了!”满月见皇上已来,便哭得更厉害了。
“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呀。”满月跑到皇帝身边,哭倒在皇帝的怀里,好不可怜。
“世上多少好男儿,你非要碰帝姬的做什么?”皇帝一边安抚着满月,一边呵斥着那衣冠不整的姬芙。
“父皇,是这男人勾引皇儿的,皇儿并非自愿的。”姬芙想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司楠身上,那司楠倒是乖乖的没有半分辩驳。
“行了,皇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罚你去慕山扫三个月的雪思过吧”皇帝叹气,他生的这两个女儿都没一个省心的。
“父皇,那慕山苦寒,儿臣如何去的呀,您就再罚点别的吧。”姬芙跪地上苦苦哀求。
“母妃你救我可好?母妃?”姬芙见求皇帝无用,转而又哭向惠妃那边。
“芙儿,这次你太过了。”见皇帝心意已决,惠妃转过身去,她不会为了谁去冒险得罪现在的皇帝,就算是她的女儿也是如此。
“奴才愿陪公主前去慕山,望皇上准许。”那司楠见姬芙哭泣,他很是动容,他愿意为她生为她死,一辈子的守在她的身边,她从小便不被爱,他愿用一辈子来爱她。
“红颜祸水,准了!”皇帝再次瞧了瞧姬芙,扭头便走了,而姬芙与司楠也被常善押走了。
想起姬芙从前的狠毒,满月如今见到都是她的可怜,被自己亲生母亲利用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