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将那姬芙放走后,到是连着几个月她那边都在有意的躲着满月,没有了姬芙的骚扰,满月的日子到是过得有些清闲,只是那景容时不时的因她课业完成不好而责罚她,很是惹人讨厌。
这不,皇帝下令三天后去林山狩猎,话说那林山里养的都是些方化形的小妖,这些小妖嘛自然是猎妖师卖给皇家的,每到秋季皇家都会举行狩猎,猎得小妖再吃了那灵丹,便使灵力飞升。因此那林山便是整个南楚人,个个都想抢着去的地方,奈何那林山有法王镇守,无人能入得林山。
几番的等待终于到了受猎这天,满月一个大早便起了来,梳洗装扮好,便出得门去,谁知方出了卧月殿便迎面撞在了景容的身上。
“你?让开,本宫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满月只觉得这景容像个游魂一样,天天的盯着她。
“殿下这是去哪?”那景容见满月绕过他要走,他又移了几步堵在满月跟前。
“本宫这身装扮还不明显吗?自然去林山啦!”满月被这景容当路已是咬牙切齿,再见得他那冰冷的容颜,若是她打得过他,她定将这男人狠狠的恶揍一顿。
“臣也要去。”那景容说话平淡如水,倒不像求满月的样子。
“带你也成,你免本宫三天的课业可行?”满月见景容那副非去不可的表情,趁机也提了条件。
“行行行,你去你去,”那景容未答她只是冷冷的盯着满月,盯得她后背直发凉她才松了口,允他跟着。
满月倒是怕云青看到同族被猎杀看了心痛,将他留在了府邸,叫他也将就着看管她府中的一众美男。
那景容得寸进尺的仍是要跟着满月同乘一辆马车,满月只得无奈答应,这一队人马就如此浩浩荡荡的去了林山。
“殿下你来了。”满月方停得马车出来,第一个上来问候的倒是惠妃,她今日对满月好像有些过分的热情。
那惠妃将手递过来要牵着满月入席,在这王宫大臣中上演什么母慈子孝下,满月一阵好笑,可她哪里知道她这里头的算计,思量片刻便随了她去。
满月入得席便又听得皇上一阵宜国宜家的发言,随后又有宫女端来一把弓箭,这个弓箭是每个人都有的,且每个人手中的做工都是相同的。
“朕宣布秋猎开始!”随着皇帝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每个人踏上了马。
“样儿,小心些!”皇帝突然叫住了满月,一声叮嘱才许她上马。
“是,父皇!”满月点了点头,骑上了骏马向那林子深处去了。
满月在这林子转悠了半天倒是一个猎物都未瞧见,心中难免埋怨几句。
“臣瞧着殿下两手空空的,这是还未猎得东西呢?”来人是相国的长子沈歌服,说话阴阳怪气的,满月转念一想也难怪说话不中听,因而他与那姬芙便是同出一母。
“谁说本宫还未猎得?本宫的猎物都在景容那里呢,”满月扯着嗓子抬着头,话虽傲慢,别人一听便知在扯谎。
“殿下,臣瞧那边有几个猎物,臣领殿下去可好?”满月方说到那景容,那景容便出现在她身侧,他那马背上挂的是野鸡野鸭啊,满月看得一阵欢喜。
“走吧!”满月潇洒的转身,扔下歌服随着那景容走向另外一处。
越往前走满月越发觉得阴冷,那前头的突然景容勒马亭了下来,满月也连忙勒马停住。再瞧向四周,各个方位上都有狼向满月这边逼近。
满月拿起手中之箭向那狼射去,可是因为满月技术不行连射了几箭都未曾射到一只狼。
“该死,”满月骂道,她没练过箭,箭术更是不堪一击,景容到是不紧不慢的盯着满月的作为,后又将满月拉坐在他的马上。
“臣来护住殿下。”说话间景容数剑齐发,倒是射死了不少的狼,不会得功夫景容的箭已经用完,那狼倒是越来越多,景容只得带着满月策马逃跑。
“殿下衣服上有异香快些脱了。”景容闻得满月身上有特别的香气,断定那香味是这些恶狼穷追不舍的原因。
“这些狼同九华山那些是一样的。”满月将外衣脱掉,这些狼都是腿上带有标志的,不像是野的倒是像人豢养的,再想着今日惠妃的反常热情,定是那个时候她将香抹在了她的身上。
满月将衣服脱掉后,景容再策马跑了一会,便甩了狼群,景容见得前头有溪水才勒马停了下来,喝了口水。
“谢谢你。”满月瞧着在溪边打水的男人,他定是知道今日她有难才非要跟着她来的,这不他又救了她一命。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这些都是应当的。”景容将水打好,又行到了树阴底下坐着,满月只得尴尬的站在那里,心中暗咒他个千百遍。
满月忽而见得溪边的草丛里有动静,便不再管那景容,她支身向那茂密得能够没过她肩膀的草丛走去。
那草丛里动静之大,满月便以为那藏在里头的定是个凶猛的野兽,越靠近那丛林她越是小心,她将藏于衣袖中的匕首紧紧的握在了手里,一步步的逼近那动静之源。
“兰溪?”满月扒开草丛只见得满身污秽的兰溪躺在那里,她大着肚子满头是汗,嘴巴里塞了一大块白布,她应该是极痛的,但为了声音不被他人听到,她死死的咬着口中的布。
“救我!”兰溪终于拿掉了口中的布,她哭泣着哀求满月,满月这才看见那兰溪的裤腿下全是血。
“你这是难产?”满月没有见过别人生孩子,看着她的这番场景也能猜个一二。
“嗯,”兰溪艰难的点了点头,看她那样可能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你可有办法救她?”满月看向已经走到他身侧的景容问道。
“臣只得试试,你且先去那树下等等。”景容示意满月离这个地方远一些,满月以为他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便跑到了大树后头躲着,只余得一颗脑袋向草丛那边看望。
只见得那景容变化成了商雀模样,几番施法,只听得那兰溪凄惨的叫了一声,随后便是婴儿的啼哭。待一切做毕,那商雀又化成了景容的样子。
“那女人死了,只救得这孩子。”景容将身上的衣服裹在了孩子身上,又将孩子抱到了满月面前。
“兰溪死了?”
“嗯,难产而死!”
“那这孩子怎么办?”
满月瞧着景容怀里的娃娃没了主意。
“你的府里已经有一个女娃娃,如今再添一个我想也是无妨的。”景容又将怀里的孩子塞到了满月的怀里,管闲事的可一直都是她。
“成吧,你去将那女人葬了吧。”满月挥手叫景容快去,她可不想天黑了才回营里。
“你敢吩咐我?”景容冷冷的瞧着满月,像是要将她给瞧穿。
“本宫可是帝姬,本宫叫你做你便去做。”满月声音提高来壮自己的威风,她心里实则怕死了这景容,得知他是商雀后那更是惧怕了。
“有道理,”那景容居然点了点头,按照满月说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