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双儿你就等着重生吧(1 / 1)

“师傅我看我学得也差不多了,我还是先走了。”满月在那景容多次的指导下,指法仍旧僵硬得很,脑子中突然有了灵双的身影,便一心想着那曼陀罗花,更无心思去学这琴了。

“嗯,”见那满月站了起来,景容只得点头同意。

满月得了景容的允许,飞脱的逃离这个湖心亭,她翻墙爬院的来到了迎春所住的秋临阁。

这秋临阁虽然小倒是精致可爱,这阁内无人,满月依旧探头探脑的。在这秋临阁寻了半晌终于在那迎春的床头见着了那盆被迎春抢走的曼陀罗。

那花该是被迎春养得极好,那星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使得那花更加的熠熠生辉。

“双儿呀双儿,你等着重生吧!”见那花势长得如此之好,满月又拿出怀里的匕首,向胸口捅去,再引得那血浇在花上,那花又泛起红光。

“娘亲,娘亲,”那花突然开口说话,却是个幼童的声音。

“双儿?真的是你那双儿?”满月激动不已,凑上前去问那闪着红光的花,奈何满月血亏,瞬件头晕目眩的跌坐在了地上。

“你还好吧?”那外头突然行来了个身着月色锦袍的男人,那男人面色隐在黑暗中使满月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很好,救她我很快乐。”满月胸口突然刺痛,她痛得捂住了胸口,她抬手一看手中尽是血渍,不知为何她胸口的血一时却止不住了。

“蠢女人,”男人骂了一声,蹲下来为满月输入灵力疗伤,满月这才看清男人是商雀,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声音变得如此沙哑,叫她都听不出是他来。

“救救灵双可好?”满月胸口的伤方治好,她又指了指前面的曼陀罗花。

“她对你而言很重要吗?”商雀脱口而出这句话时才觉得多余,若是不重要她能将自己心头血喂给她吗?

“重要!很重要!”满月手紧紧的攥着商雀的衣袖,生怕他不答应。

“好,”商雀应声答她,又站了起来,只见得商雀又为那曼陀罗输去灵力,不会的功夫那花发出的红光越发的刺眼,那曼陀罗花瓣便炸开来,那光芒中走出个小女孩来。

“爹爹!娘亲!”小女孩走到满月身边甜甜的笑,女孩叫满月为娘亲叫商雀为爹爹。

“双儿可不许乱叫,知道不,你是我的心血养成的叫我娘亲可以,但你的爹爹可不是他!”满月被双儿叫得一阵脸红,连忙将双儿拉到怀里,好一通教育。

“我倒觉得双儿叫得甚是好听。”那商雀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得了难得的笑意。

“天啦?殿下?这”迎春踏进她的房门不敢相信她看到的,她咽了咽口水,信息太多她消化不了。

“正如你所见,她以后便是小小殿下了,迎春你要如爱护本宫一般爱护她。”满月见着那仍旧傻傻站在门口的迎春,便下令道。

“是,奴婢万死不辞。”满月虽在嬉闹,那迎春却一脸正色。

“娘亲这位姐姐丑得很,一点都不如爹爹娘亲好看。”双儿转着她那圆溜溜的眼睛,看看门口的迎春,又瞧瞧身边的商雀与满月说道。

“哎~双儿怎可用容貌来论美丑?心之美远比容貌之美来得更重要些。”满月心叹,她果然是灵双,从始至终都痴于容貌之美。

“哦,”双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觉得娘亲说的很有道理。

“殿下果真是常人所不能比的,才一下子的功夫便生了个女儿,这夫君也是个绝色。”迎春见得双儿可爱的紧,忍不住将她抱在了怀里,又称赞了满月一番。

“行,我不可跟你贫嘴,你快些去将我房间内的那个男人处理掉,我与双儿还要早些休息呢。”满月想起她的屋子里头还有个美男,如若双儿长大定是喜欢的。

“是,”迎春将双儿放下,领命前去。

——

姬芙遣入帝姬府,寻到密室,进得密室内,朝那男人朝胸口捅去一刀,这时云青来到她的身后,将她打晕,又将姬芙绑了起来。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就落到了我的手里呢?”满月嘻笑着走进密室,那姬芙果然要来杀这密室里的男人。

“哼,你个贱种休要在本宫面前晃来晃去的,要是早知道你是姬无样,在那凌霄山我早就将你杀了。”姬芙愤恨的说着,她不知道这姬无样如何命就这般的大,受了她的诛神剑居然还活着,可怜她的落风却为了救她而死了。

“我?贱种?姬芙你莫是忘了,你的娘也就是惠妃是如何勾搭本宫的父皇的吧?”满月一阵冷笑发问。

“你忘了?那本宫再说于你听听,话说那惠妃,原本是相国卿来的夫人,一次随相国入宫,使尽手段睡到了本宫父皇的榻上才有了你,你难道忘了你是为何被送出宫的吗?人人口中的贱种可是你!而不是本宫。”满月说起这些皇宫秘事,只为好好的羞辱姬芙,因她知道姬芙这样骄傲的人,贬低她比叫她死还要难受。

“怎么样?还要本宫将具体的细节也说出来吗?”那姬芙深深的低下了头,满月用手将她的头抬起,迫使她与她对视。

“你别说了,别说了。”姬芙连连摇头,她最害怕别人提这个事,从前听得别人议论都是见一个杀一个的,如今这个人是姬无样她却没有办法了。

“居然,你如此的想玩这种生死游戏,那么我放了你,我们再玩如何?”满月知道了敌人在哪里,便要放了她,这姬芙看似聪明,实则愚笨,她要放了她钓出更大的鱼。

“量你也不敢不放本宫,若是本宫死在你的手里,母妃定不会饶你的。”姬芙一阵骄傲,她断定这姬无样定是怕她的母妃的。

“你记住,若叫本宫查出来,本宫的母后是你们母女害死的,那么你们的好日子便到头了。”满月拿出匕首来,为姬芙松了绑,她话里话外都透着狠毒。

“你”姬芙咬牙切齿的瞧着满月,心中又找不到别的话来反驳满月,只得恶狠狠的看着满月,仿佛这样她才是最有气势的。

“迎春将公主请出帝姬府。”满月吩咐一侧的迎春,迎春领了命便将姬芙请了出去。

“殿下这个男人怎么办?”云青见那姬芙已走,那男人的伤口仍旧在流血,便来到满月跟前请教。

“将他救活。”满月思索片刻,对云青说道,只见得云青为那男人吃了两颗止血的药,又输了些灵力,便见得那男人醒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如此绝情?”那男人瞧着胸前的伤口,那伤口的疼到比不上心上的万分之一。

“这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你也瞧见了,现在给你个选择,与本宫合作如何?”满月走近那男人,将那日他掉的那块手帕为他拭血。

“我恨这女人,从她将剑插入我的胸口开始。”男人是心痛的,从前的她们花前月下,对诗弹琴的,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又或者她对他本就是利用,就像她利用他拿到了诛神剑,就像她利用他陷害姬无样,转过头来又要将他灭口。

“好上官祥云,你听着从今以后,你便是本宫府上的贵客,无人敢欺负了你去可懂?”满月满意的对上官祥云说道,说话间云青已为上官祥云斩断了铁链。

“谢殿下。”上官祥云向满月行礼,他虽然满身是血却风采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