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满月叫迎春搬来了把椅子,她坐在了椅子上,手中拿一条鞭子,有意无意的用那鞭子的根部轻轻的拍打着手心。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又或者说是谁要害本宫?”满月笑意盈盈的看着那被铁链捆着吊起来的男人,他不说她也知道是谁,只是从别人的嘴中指认出来,才能验证她的猜想罢了。
“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你这女人如何那么多的废话?”那男人瞥了一眼满月,眼中尽是不屑,只恨这女人太过啰嗦。
“是那姬芙可对?没曾想她身边竟有你这般硬气的男人。”满月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那男人表情的变化,在她说了姬芙二字时,那男人的眉头明显皱了皱。
“你可不要拉扯到她人,是我看不惯你,你德行败坏如何做得了这帝姬?”他本就对这帝姬颇有怨言,有人来找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你休要胡言你快些招了吧!”迎春上得前来,将手中的鞭子抽打在那男人身上,直到那男人的皮肉开花血肉模糊,那男人的嘴里都没崩出个字来。
“迎春啊,本宫觉得这鞭打对这位公子而言是不是太过轻松,不然咱们换个别的玩玩如何?”满月见那男人紧咬着牙,便又对迎春说。
“哦,殿下奴婢这有个极其恶毒的刑法,我这就去取了来。”迎春说着便走出了密室,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个木盒子。
“殿下您瞧,别看这盒中的蚂蚁与咱们平时在院子里见着的无异,实则这蚂蚁可是吃人肉的,这蚂蚁的口中也有剧毒,中毒者全身溃烂而死。”迎春将手中的盒子展示给满月看,又解释了一番。
“嗯,如此正好,那便用这个吧!”满月看了看盒子里的蚂蚁,点了点头。
“公子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受这些折磨”迎春转过头去,几声叹息,走到那男人跟前。
那男人仍是不言不语,迎春摇了摇头,便将那盒中的蚂蚁一只只的揪出来放到了那男人身上。只见那蚂蚁在那男人身上来回的爬,不会的功夫那男人便浑身颤抖起来,像是极为难受的样子。
那男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不觉身上掉出块手帕来,迎春见男人随身带着手帕很是稀奇,她瞧了一眼满月,满月示意她将帕子捡过来。
“殿下!”迎春将那帕子呈到满月跟前。
“哈哈哈~”满月拿起那帕子细细的看了看,大笑起来,这不就成了吗?这不就是姬芙的帕子吗?
“还给我将它还给我”男人死死的盯着满月手里的帕子,他声音颤抖仍叫唤着。
“还给你?这可是最好的证物,我可要好好保管才是呢。”满月将那帕子收好了,放到怀里,姬芙要同她玩,那么她奉陪就是了,她欠她的连同凌霄山上她刺她的那几剑一同讨回。
“好生看管着他,我还有用呢。”满月对站在一侧的云青说道,便领着迎春出了密室。
“你如何得那般恶毒的蚂蚁?”满月从密室出来已是月上枝头,她同迎春往卧月殿去。
“殿下有所不知,那蚂蚁是会咬人,但是是无毒的,被咬以后也不会皮肤溃烂而亡。”迎春说着,那些个话不过是她编出来吓唬那男人的,奈何那男人嘴太硬,始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丫头到是越发的精明了。”满月摇了摇头,她果真是小看了这丫鬟了。
“那都是殿下你精明奴婢只是沾上了点您的睿智罢了。”迎春听得满月夸她,自是一阵欢喜。
“好了,你也不需奉承我了,你明日去将这男人在我府中的消息传开,我想那姬芙定会有动作的。”满月对跟在后头的迎春说道。
“是!”迎春低头作答。
——
满月进得卧月殿,只见得有一美男斜躺在榻上,那男人见得满月来也矫揉造作的嗔叫几声,眉眼间含有万般情愫。
“你?你是?”那美男步步向前,而满月却步步后退。
“殿下真是讨厌,那么快便把奴给忘了。”那男人欺身上前,将满月圈在怀里。
“我都未见过你?哪里会有忘记一说呢?”满月被那男人抱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挣脱不开来。
“殿下果真是个没良心的,从前您还说过只爱我一人呢,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快,殿下定是看上那景容便要将我等弃之。”那美男吃醋的跺了跺脚,嘟着嘴巴嗔怪道。
“本宫没有吧?”满月自问,她半点不如他口中说的那般。
“没有那便是好的,殿下今日便叫奴伺候您如何?”那美男说着便不安分的去拉扯满月的衣服。
“迎春来人啊!”满月急着拉住自己的衣服不叫那美男扯去,又去唤她的那些伺候的丫鬟。
“殿下您就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美男笑意盈盈,他心中得意,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将那些丫鬟哄走的。
“本宫可是帝姬,你如此强迫于本宫可是死罪。”那男人越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大胆。
“死罪?得不到殿下的恩宠,奴比死还难受。”那男人说着又伤神起来,手中仍旧不肯松开满月。
“我的乖乖,看你可怜的,好了本宫宠你。”满月见脱不得身,便先假意顺从。
“殿下,奴就说你还是在意奴的吧?”那美男本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听得满月这般说,又笑逐颜开。
“是的,本宫在意你的。”满月表面应答着,用尽身上之力将那男人推进了床上,谁知道那男人非要拉着满月一起滚到床上。
满月乘那男人情迷之际,用手敲晕了他,满月将那男人从身上移开,翻身站了起来,心中一顿暗骂,“作这帝姬就是麻烦,总会有这些个烂桃花。”
满月再次瞧了一眼躺在榻上的男人,这个地方她是睡不了了,她走出了卧月殿去寻个安静点的地方。
满月四处转悠倒是瞧上了一棵还不错的大树,遥遥看向星空,她突的就有了睡意,闭上眼睛她不会便进入了梦乡。
满月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弹琴,那琴音悠扬使得人烦忧俱散。她做了梦见苏策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梦见商雀是个冷血无情的恶人,可当他们的身影在满月面前消散时,她的面前留下一条要吃掉她的恶龙,她在那恶龙的追赶中掉下了悬崖。
满月浑身一吃痛睁开眼来,瞧那天上的繁星依旧,而她却躺在了树下,想来她是从树上摔了下来。
满月翻爬起来,揉着她那受伤不轻的屁股,那梦中的琴音仍在,满月寻声而去,在那湖心亭中寻到了正在弹奏的景容,景容的一举一动都使她想到了商雀,不觉便痴痴的看着他。
“你打算要看到什么时候?”景容一曲弹毕,见那满月仍瞧着他发呆便问道。
“本宫想着本宫何时才能弹得如先生这样的好,那才没有辱没先生呢。”满月收了心神编出个理由来。
“今晨教的可有练会?”那景容转过心思又问了今晨的课程。
“没没有”满月摇头,今日她一门心思想着的都是如何盘问密室里的那男人,她如何还有另外的脑子去记别的。
“来,过来,坐我旁边。”景容招满月坐到了他的身侧,手把手的教她弹那桌上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