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祭祀(1 / 1)

“你怎会在这里?”满月上得马车,只见得那景容亦在上头不觉得有些吃惊。

“殿下莫是忘了,臣可是您的先生,这样重要的场合没有人提点着你那可怎么行呢?”那景容说着,头扭到一边也不曾瞧上满月一眼,他仍是他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哦,”满月应了一声,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并未再说话。

马车载着满月等人去了九华山,这一路上那满月与景容也是未得半语。

“殿下,到了!”迎春掀开帘子,迎着满月下车,满月只见得路的两侧有数不尽的官员,那路的尽头便是一个超大的祭台。

祭台上有一群年轻男子跳着鬼面舞,阁主站在最中间,嘴里念叨着没有人能听懂的咒语,南楚的皇帝便站在祭台的最边沿。

满月在众人的注视中也走上了祭台,站在南楚皇帝的身后,那祭台下侧的首位站的便是姬芙,她眼睛死死的盯着满月瞧,像是要将她吃了一般。

“祭典开始!”随着一男子的高声响起,那台上跳鬼面舞的男子也退下了台去,随之南楚的皇帝带着满月来到了台的中间。

“风调雨顺,国运昌隆!”那阁主将祭台上的柳枝与一碗水抬了过来,又用柳枝沾了碗里的水洒在了南楚皇帝和满月的身上的同时,嘴里也念叨着。

“邪祟远离,身体安康。”

那阁主反反复复的将水洒在南楚皇帝与满月的身上,上到一朝天子,下到黎民百姓,都在她嘴巴里被祝贺了个遍。

“上香!”阁主又退到皇帝与满月身后,正声宣道,台下已经准备好的两位侍女,手中持一托盘,盘中有三柱香,听得阁主的令便上得台来,将手的香呈到皇帝与帝姬跟前。

皇帝与满月将香拾于手中,抬正于胸前二人步向前去,用祭台上的烛火点燃手中的香,拜了几拜,便将香敬在祭台上。

满月方将手中的香敬上,她的香却突然断裂,满月暗道不好,台下的人却已议论纷纷。那姬芙显出计谋得逞的笑意,惠妃瞥了一眼姬芙将她那些个动作尽收眼底。

满月转头眼神冷冽看向台下那些人,那些人顿时闭了嘴,不敢再多言一句。

“样儿以后不管如何,父皇都会成为你的保护伞的。”皇帝走到满月身侧,香断不吉,那无论以后南楚发生些什么,她的父皇都会站在她的身后保护她支持她。

“父皇”在所有人都在议论她之时,她这方认来的父亲能够做到如此,满月心神一动,眼睛有了泪意。

“无样越来越像先去的皇后了,无样也该像她那般,冷静且有智慧。”皇帝为满月拭去眼角的泪,在看到自己女儿不高兴时他只是个父亲。

“呜~”一群狼从林子里飞奔出来,那狼直扑满月这边,皇帝见状连忙将满月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那林子里头飞来一黑色身影,他徒手与那群恶狼搏击,那男人不会的功夫便被恶狼咬得浑身是血,仍是不叫一只狼靠近帝姬与皇帝。

“云青!”满月看是云青,连忙掏出衣袖中的小圆圆,按动他背上的机关,他瞬间变大,转了几圈又变出数个小圆圆来。

“小圆圆去将那些恶狼给我绑了。”满月一声令下,那小圆圆走过去,嘴中吐出蜘蛛网,将那些狼给缠住了。

“皇上可有受伤?”待一切都结束,那林总兵才赶过来,见眼下发生的一切,他自知罪责难逃,跪在了皇帝跟前。

“是你负责这九重山的安保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你知道该如何的。”皇帝看着台下已消失的姬芙,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是,”那林总兵向皇上磕了一个头,摘下官帽,便退出了人群。

“英雄多亏有你。”皇帝看向云青这边,脸上多了些笑意,少了方才的威仪。

“陛下洪福齐天自然不会有事的。”云青拜了拜才站立起来。

“朕瞧着英雄你眼生得很,你是在那个部门做事呀。”皇帝停顿了一下又问道。

“父皇,他是我的随从。”满月连忙上得前来解释道,生怕皇帝治云青个乱闯禁地之罪。

“哦?皇儿得此英雄可真是皇儿之幸啊。”皇帝点了点头,看向台下跪倒在地的一众大臣,甩了甩衣袖便坐上了轿辇回了宫。

随着皇帝的离开,众人也一一散去。

“你为何会在此。”满月见无人顾及她这边,才走到云青身边问道。

“我在帝姬府门口见着你,见你打扮华贵不敢相信是你,我便跟着这马车来到这里,在林子里头瞧真了是你后,突然有人放了几匹恶狼直冲你这边,我便知道那人是真对着你来的,之后我便扑了狼便如你看见这般了。”云青说着,丝毫不顾及仍在流血的伤口。

“殿下,我在那边擒了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迎春绑来了个小斯打扮的男人,见那男人倔强的站着,迎春又踢了那男人一脚叫他跪下。

“哦?果真如我想的那般,将他带回去慢慢的审问。”满月挑眉一笑,想到了个折磨人的好主意。

满月见四下已无人,她已到了该走的时候,便向她的马车走去,她知道过了今天,京中定又多了她不少的流言蜚语。

“你怎么还在马车上?”满月掀开帘子进得马车,又见得那景容。

“臣不在马车上,难不成走回去不成?我可是殿下的先生呢。”那景容仍是那副叫人看了便讨厌的神情。

“先生可知方才那恶狼差点便将我咬死。”满月故作哭泣,眼却时不时的关注景容的动态。

“你被咬了吗?”景容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满月一番,见她不像有半点伤的样子,便知道被这女人给逗了。

“嗯,我被咬了,你来看看,就在我的肩上呢。”满月一副可怜的样子,又用手去扯下肩头的衣服,露出她那光洁白皙的肌肤。

“你?殿下这是做什么?殿下风流,连我这个先生也不放过不成?”景容突然媚笑着靠近满月,满月本以她如此他便会离她远了些,不曾想适得其反。

“那倒不至于。”满月将那景容推得远了些,拉正衣服,不想再去理会那男人。

“那个男人你打算如何处理?”沉默良久,那景容又发问。

“哪个男人?”满月无趣的盯着外头的景色,答着景容。

“迎春擒住的那个。”景容依旧定定的看着前方,叫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那个男人?”满月倒是好奇,她危险的时候见不着他,这些个事他是如何知道的。

“你以为凭着迎春她能捉到那个男人?”景容不屑的看了一眼满月,心中断定这丫头是个蠢笨的。

“你到底是谁。”满月欺压上前,揪住了景容的衣领问道。

“殿下想我是谁?”景容不答反问,这倒是将满月给问住了,她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殿下你这般到是与臣太过暧昧了。”景容见满月还是那个动作,便开口提醒道。

“哦,”满月这才缓过神来,整理好衣服又正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