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她好些恶毒(1 / 1)

“哈哈,姬无样这次你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但本宫可不会像你那么般慈将你放了。”那姬芙一摇一摆的走来眉眼尽是嘲讽。

姬芙给她的母妃请安时便看着夏满有异,这一盘问便知道满月被囚在了这里,了解情况后就给夏满下了死命令,不叫她将姬无样发现她们秘密的事告诉母妃,她要对姬无样自行处置。

“哈哈哈~”满月瞥了一眼姬芙,没有答她,只是一个劲的大笑,那笑使得姬芙浑身发颤。

“不许笑!听到没有!”姬芙拿起一旁侍从手中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打在满月的身上。

那姬芙行为如此嚣张,她不知道的是,那暗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里头发生的一切。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妹妹我劝你善良点,不然你以后怎么死的我怕你都不知道呢。”满月一阵冷笑,她不知道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如此的狠毒。

“善良是什么?善良能叫我吃饱穿暖吗?”姬芙反问满月,自小她被抛弃那一刻,因吃不好穿不暖而快死的时候,她就只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就是要掠夺的。

“你无可救药!”满月扭过头不去看姬芙,她也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道理。

“既然如此,你说我给你个什么样的死法好呢?”姬芙走到满月跟前,将满月的脸扭过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喂狼?嗯太便宜你了,火烧?这个应该还行,我到想看到你挣扎至死的样子,那该是有趣的很。”那姬芙故作思虑一番,实则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她要的便是她尸骨无存。

“你倒是好些恶毒。”满月又是一阵冷笑,听得那姬芙要如何的杀死她,她倒是不那么的惧怕。

“来人,将我们的帝姬送到西郊去,我要亲自看着她,一点一点的葬身火海,然后挫骨扬灰…”姬芙一下命令,那司楠便带着几个大汉过来。

那大汉将血淋淋的满月放了下来,又将一个黑布袋套到了满月的身上,然后又将满月抬走。

那暗处的人见得这些,也退了出去,去了帝姬府,给迎春送去了书信。迎春见得那信上写着,“西郊,帝姬有险。”等字,也管不得那信上是真是假,便带着人往西郊那边赶。

西郊外滩上,满月已经被置身于柴火之中,那风携来海的味道,满月再看看这山水,这也许是她能见着的最后的世界。

“我的好姐姐,你可否还有些什么愿望,快些说吧。”那姬芙走上前来,手中拿了个火把。

“我希望我走后,你能好好的待父皇。”满月知道这姬芙的德性,以父皇从前待她的种种,她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

“这倒是容易。”那姬芙冷笑着,将手中的火把丢入了柴火中,不一会的功夫那火借着风火势翻滚向满月袭来。

现在的天已经大黑,那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满月闻得衣服被烧焦的味道,接而是她的皮肤,她浑身都是烧灼的疼。

突然天空出现一道水光,商雀踏水而来,而他身着的是一身的喜服,今日是他与上清公主成亲的日子,方行完了礼,他身上的生死符便有了反应,他便探息而来。

“为何还是如此不知道照顾自己?”商雀飞身过去,将满月从火堆里抱了出来。

“我我”满月的手死死的攥着商雀身上的喜服,努力扯出个微笑后便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迎春带着一众人赶了过来,她的身侧站的是上官祥云。

“殿下你怎么了?”迎春上得满月跟前,看得她的殿下满身是伤,她禁不住掉下泪来。

“姬芙,你可要告诉我,你将我们殿下怎么了?”迎春转过身去恶狠狠的看着姬芙,这女人敢如此对她的殿下,应当罪该万死。

“你一个小小奴婢竟敢如此对本宫说话,找死!”姬芙不屑的看向迎春,迎春飞身上前与那姬芙打斗在一起。

“诛神剑!”那姬芙召出诛神剑,才几招那迎春倒是不及姬芙了。

“诛仙剑回!”那上宫祥云出声召唤,那诛神剑便回到了他的手里。

“你”那诛神剑被召回,姬芙便硬生生的挨了迎春一掌,口吐鲜血。

“祥云,本宫是爱你的,你将那诛神剑还给本宫可好?”那姬芙捂着胸口,又装出一派深情的样子。

“你还想要骗我?你以为我是那样的好骗的吗?我从前糊涂,将家中的这把魔剑盗来给你,今日我收回,她也该有她该去的地方。”上官祥云悔不当初,从前的他被这女人蒙骗,现在也该到了要赎罪的时候了。

“祥云我没有。”那姬芙还在故作可怜。

“那日你刺我一剑,今日我是要还你的。”上官祥云走到姬芙的跟前,将手中的剑刺向姬芙,谁知那司楠却拉过了姬芙,挡在了姬芙的前面。

“她的所有过错我来替她接受惩罚。”那司楠瞧了一眼已入心脏的剑,再转身瞧了一眼姬芙安然的倒在了地上。

“不要啊,司楠!”姬芙将司楠抱在了怀里,这个天底下唯一爱她的男人,正在口吐鲜血,甚至就要离她而去,她开始慌了。

“殿下,司楠只能护你到这里了。”那司楠抚了抚姬芙紧皱的眉,便死了过去。

“不,司楠你不要丢下我。”姬芙直到失去司楠才觉得他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位置,只是从前的她太娇纵了不懂这些。

“司楠我来了!”姬芙拥着司楠,将那把刺入司楠心脏的剑也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她等待着生命的流逝,她笑着与司楠在另外一个世界相聚。

“诛神剑回!”那上官祥云又召回诛神剑,见姬芙与司楠双双赴死,从前的他多么的像个笑话,他要带着诛神剑回上官家,他要忏悔。

“迎春姑娘,殿下醒来烦你告诉殿下,上官祥云走了,多谢她这些日子的照扶。”上官祥云朝着迎春见了礼,又拜了拜满月,将他手中之剑的血渍擦净,便转身消失在路的尽头。

那商雀将怀中的满月递到了迎春的怀里,转过身向海里行去,他不敢再多看满月一眼,他怕他不再舍得离去。

“爹爹,您这是要去哪里?”那路边的马车里,跑出来了个娃娃,娃娃扯住了商雀的衣角,像是要哭泣。

“爹爹,要回家了。”商雀转过身来,蹲下来看着双儿,见她可爱又捏了捏她的脸。

“我们的家不是在帝姬府吗?”双儿一副委屈,她不知为何一连几月都见不着她的爹爹了。

“嗯,爹爹身上还有许多的事,处理完了自然就回去了,双儿要乖!”商雀转而摸了摸双儿的头,他又何尝不想安静欢喜的过一生。

“哦!”双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才放开了商雀的衣角。

商雀再次踏水而去,这次他知道那边等待他的将会是上清公主的纠缠,越想着这些他越是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