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策逃走后,他便一心的钻研如何攻打南楚,才几个月的功夫,南楚已接连痛失三座城池。那镇守北部的法王,虽然勇猛,终究少了点智谋。
皇帝自不想这百年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中,于是决定御驾出征,把朝政交到满月的手中,由阁主监国。
皇帝出征那日天上下着大雨,占星阁也显示皇帝此去不顺,可堂堂一国帝王,哪里能看到自己的子民忍受战争之苦,所以他不顾众人的归劝,皇帝还是披上了戎装,骑上了战马。满月在雨中送醒他的父皇,心中对他多了许多的敬仰之情。从他跨上战马开始,他便是她心中的大英雄。
“父皇一路当心身体!”满月瞧着那马上渐渐远去的背影,她泪模糊了视线,她身后的城墙依然坚挺,是因为有她的父皇在撑着。
“等我凯旋!”皇帝举着他手中的红樱枪,开怀大笑。
这一战无论生死,他都不亏于心,无亏于民,只叹这国中蛀虫太多,他还没来得及为无样一一铲除,可幸他将相国带在了身侧,无样在朝中也不会太过艰难。
满月在朝阳殿内勤政两个月有余,都不敢入睡,她怕极了前方战事会带来不好的消息,阁主一再安慰她都不得开怀。
可幸的是在第三个月的月初,前线那边送来捷报,满月才安心的好生睡了一觉,又高兴得喝了些酒。
第二日满月醒来,却闻得林山的结界被破,小妖被放了出来危害百姓,这真真是外患方平稳,内忧又起。
“殿下,奴婢愿请命去平定妖怪。”迎春见得满月忧思入神,第一个请樱前去平妖。
“奴婢也愿意前往。”夏红衣也上得前来,那林山的法王被皇帝调走打仗,其他贵族也都看着惠妃那边的动向,能护住这京都安宁的也只有她们了。
“准了!”满月点头同意,迎春与那夏红衣方出了朝阳殿。
那京都街上,被一团团黑气笼罩着,迎春,夏红衣还有她的那些姐妹站在房顶上,冷风带来阵阵寒意,她们瞧着那些四处厮杀的妖怪。
迎春瞧准了一个异常凶猛的妖兽,拔出箭来,射向那妖怪,可一连射了好几发箭,那箭都未曾近那妖兽的身。
“菜就多练!”迎春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个男声,那男人突然握住了她持弓的手,教她如何的去射箭。
那迎春在男人的引导下,果然一发致命的,射中了妖兽。
“歌服?”迎春心中一惊,随而脸颊一红,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那歌服,可就在这迎春沉浸在自己的羞涩中,那边却有只老虎向迎春扑来。
“知道爷迷人,也不至于将你迷成智障呀!”歌服夺过迎春手中之箭,硬生生的将箭插入了那老虎的咽喉,那老虎挣扎几下,便化作了一颗灵丹。
“你?你无耻!”怕得那歌服再次嘲笑她迎春去追了别的妖兽。
“哈哈哈~”那歌服放声大笑,却又跟了上去。
京都街上迎春等人还在热火朝天的杀妖兽,满月这边那阁主已经去了占星楼,朝阳殿便是更加的清冷。
那许久未见的惠妃却摇摇走来,到了满月跟前,那朝阳殿外围了许多的死士,满月瞧着那惠妃来者不善,知道该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殿下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本宫芙儿的命,是该讨回来了。”那惠妃走到满月跟前,她等这一刻运筹帷幄了许久。
“姬芙明明是自尽,这也能算到本宫的头上?”满月仍旧坐在位子上不动,心里更觉得好笑。
“那又怎样?你就不该回来!”那惠妃随间面目狰狞,她们母女两个就是难杀,死了个大的又来个小的。
“本宫不回来你就称心如意了?”满月冷笑反问,她真当她的父皇是吃素的了。
“不管如何,你今天必死。”那惠妃靠近满月的耳朵说得很毒。
“哦?是吗?”满月挑衅的看着惠妃,反问着她。
“你不怕?”惠妃想象中的,这姬无样应该跪下了,求她饶她一命的,这倒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我为何要怕?”满月继续反问。
“夏满,动手!”那惠妃气不过,便转过身去,唤那身旁的夏满动手。
只见得那夏满掏出刀来,一步步走到满月跟前,正要刺向满月的时候,那隐在暗处的常善飞身过来,夺了夏满手中的刀,一脚踢向那夏满,那夏满滚了几圈吐了口血。
与此同时,那围着朝阳殿的死士,被常善带来的弓箭手,射杀了干净。
“你?你不是和陛下出征了吗?”惠妃扭头看向常善,那陛下果然时刻都在防着她。
“娘娘是不是很意外呀?你与那相国暗通款曲你当陛下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常善又用手中的刀架在了惠妃的脖子上。
“你敢杀本宫?你杀不了本宫的,哈哈哈~”那惠妃抚了抚肚笑的颠狂。
“你?你又有什么诡计?”常善眉头一皱,这女人总有一肚子倒不完的坏水。
“本宫怀了陛下的儿子,哈哈哈~”那惠妃得意非常,她一直隐瞒着此事便是怕有个什么意外,如今揭露这姬无样又不敢对她怎么样了吧。
“这殿下你看。”常善放下了手中的刀,转而看向满月这边。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喜事呢,但惠妃你刺杀皇女那也是死罪呢,这样吧,将惠妃关入冷宫,吃食不许怠慢,等父皇凯旋归来,再定夺。”满月走过来绕着那惠妃走了一圈后盯着她的肚子瞧了瞧,方才说道。
常善领了命便将惠妃押入了冷宫,派了些自己信得过的人看守着宫门。
“殿下,奴婢就说早些把那夏满给杀了吧。”迎春一回宫便听得惠妃的作为,恨得夏满在卧月殿当差时,没有要了她的命,如今却有闲功夫来害她的殿下。
“这丫头长得倒是可爱,就是恶毒了些。”那歌服得召来到花园,走到正在荡秋千的满月面前。
“你说谁恶毒呢?当心我揍你!”那迎春上得前来挡在满月前头,恶狠狠的冲着歌服发怒,丝毫不顾忌方才在街上,他帮扶的情意。
“哎呦~你这小丫头还说不恶毒呢?”那迎春方一掌拍在歌服的胸上,力气也未使上几分,那歌服却故意滚到了地上,发出声声哀嚎。
“你你无赖”迎春气得直跺脚,反过来看向满月这边。
“好了,别闹了!”满月将迎春拉至一旁,看向歌服时,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若是来替惠妃求情的话,还是请回吧!”满月对着那正在整理衣服的歌服说,见他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几分真来几分假还要细细掂量。
“哎~殿下这是想到了哪里去了?那惠妃是惠妃,我是我?我怎么会给她求情呢?”那歌服与那惠妃撇清关系,说着说着又挑眉看向迎春这边,仿佛他的乐趣便是逗趣迎春。
“不管如何,本宫都要感谢你,告知惠妃行动之恩。”满月微笑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歌服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则心机深沉。
“这点小事不需挂齿,殿下若是有心,将这小丫头赐予我就行!”那歌服指了指满月身后的迎春,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极为认真的讨要。
“殿下不要,这个人他极为荒唐,奴婢瞧见过,他同时与多个女人卿卿我我。”迎春连忙跪求满月,生怕她点头答应。
“迎春本宫是用惯了的,你若想要,本宫挑几个绝色的给你如何?”满月一直看不透这歌服的想法,他说不定比他老子还难对付,她又怎么会舍了迎春去与男人周旋呢。
“那就多谢殿下了。”那歌服感激得在地上拜了拜,后又嬉笑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