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迎春!”无样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时浑身酸痛便想着叫迎春来给她倒茶,回过头来一想那迎春已经出嫁,便觉得好笑。
“王爷大人,你的迎春已经不在这占星楼了,您可记得呀!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奴婢吧!”那夏红衣走了进来,白了无样一眼,在府中时这夏红衣便是最傲慢的。
“我哪敢有事吩咐我们的红衣大人!”无样见那夏红衣的气势,哪里有和顺的态度,无样真真怕把她惹毛了,她便会上来抹了她的脖子。
“哎~王爷无须跟我这等下人客气,您从前如何用的迎春,现在如何用红衣便是。”那夏红衣唇角扯出抹笑意,若不是阁主下了死命令,叫她伺候这圣女,她又哪得如此卑躬屈膝。
“如此,你且先倒杯茶了与我吃。”无样听罢也不再挣扎,便吩咐了她,
“是!”夏红衣应了声扭扭捏捏的去倒了茶。
“昨夜那孩子怎么样了?”无样渴极了,将夏红衣递过来的茶饮尽后,又问她。
“孩子?那个孩子?”夏红衣眨了眨眼睛,这王爷府里的孩子那样多,她确实不知道是哪一个。
“昨夜本王从火场抱出的那个!”无样叹气摇头,这女人真真是长了张漂亮的脸蛋,却没有什么脑子。
“那女娃娃呀?云青抱去太医院诊治了,看看时辰也该回来了。”夏红衣说完才接过无样手里的茶碗说道。
“王爷可是要找她?”说话间云青抱了个娃娃走了进来,那娃娃虽然已经醒来,但却不如一般的小娃娃那般鲜活吵闹。
“抱来给本王瞧瞧。”无样朝云青招了招手,那云青便抱着孩子过来递给了无样。
“医师说,这孩子昨儿个烧得厉害,现下虽然高烧已经退去,恐怕也只是个痴傻的孩童。”那云青见无样在逗弄孩童,将医师的话传给了无样。
“哈哈~痴傻?”无样笑出声来瞧着怀里她这名意上的妹妹,她父母的报应总归落到了这无辜的孩子身上。
那惠妃怀孕期间父皇便来过信,这孩子不是父皇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那沈卿来无论如何都要治父皇死地的,毕竟朝臣与皇妃通奸这样的罪名他是承担不起的,至于那沈卿来为何后来没救惠妃她就不得而知了。
“将她抱去国公府,务必交到沈卿来的手里。”无样抚了抚那长得有三分像沈歌服的孩儿,心叹这又是个命运悲惨的孩子。
“啊?这”夏红衣咂了咂嘴,心叹这姬无样越来越心狠了,连个同胞妹妹也不要,可那云青却过行过来将那娃娃带着出了留芳阁。
“那惠妃如何了?”无样不知道那惠妃为何突然便疯癫了,也不知道她的疯癫与昨夜救她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关系。
“她啊,被烧死了,像个黑炭一般。”夏红衣说得很平常,在战场上这样的尸体她也见得多了,也是见怪不怪的,倒是宫里的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一个个谈闻色变。
“如此便死了,那倒便宜她了。”听见这惠妃死了,无样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她心中燃起更多的是这件事的阴谋。
“嗯,便宜她了!”夏红衣点了点头,最近的她闲得手痒痒了,王爷这边也还不来活,还是怀念从前收钱办事的日子,那可真是大杀四方。
“本王出去走走,你无须跟来。”无样下了床,走出留芳阁,看着那满院的梨花,如飞雪一般落下,她的那些思绪也随风荡去。
突然那占星楼的门前行过一个身着黑袍,带着面具的男子,那身形像极了昨救他的那个男人,无样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无样对那男人一路的跟随,那男人到是出了宫,去了护国将军府,无样倒是被挡在了护国将军府门外。
听闻这护国将军只闻得有其人,无人见过他的真容,平日里也未见这位将军上过早朝,他每每有事都是私里叫皇上的,真是奇怪得很。
无样也只得等到夜幕降临,再到这护国将府去探探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左等右等的无样到是在那树梢上睡了过去,醒来时天却实已经黑,见人际稀少,她便飞身进了护国将军府。
无样在这殿宇间几番寻觅终找到了那个黑衣男子,那男子已经睡去,房门却还开着也是奇怪,无样不做她想,依旧进得门来,来到了那男子的跟前。她伸手便要去摘那男人的面具,谁知那男人眼睛还未睁开,手便灵巧的擒住了她的手。
“引本王前来,又不以真容相见,阁下是何道理?”无样抽回了自己的手,她行踪他定是早已发现的,不然她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进得这将军府。
“我我容貌不佳,羞于见人!”男人抚上他的面具,坐起身来低下头来若有所思。
“你是公孙无忧?你没有死?”看着他那双熟悉的眼睛,再听到他这熟悉的声音,无样确定他是公孙无忧无疑了。
“我是无忧,我没有死,我一直都没有死!”见无样高兴,他也同她一起高兴。
“那你为何不来见我?”无样踢了公孙无忧一脚,嗔怪他的冷漠无情。
“我怕,我怕这会到你嘲笑我为丑八怪。”公孙无忧摇了摇头,他的脸受了伤有了一道长长的箭疤,药石无效。
“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可爱,最俊美的公孙无忧呀!”无样挨近公孙无忧,伸出手来又要去摘下那面具。
“不”公孙无忧后退不许,他怕她见着他丑陋的样子。
“无忧你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好朋友!”无样眼睛真诚的瞧着公孙无忧,他们走散了又能重聚便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无忧见无样真诚才点了点头,无样才又伸出手来拿掉了无忧的面具,那面具之下,那张脸依旧俊朗只是那左边脸上多了块疤痕。
“怎么弄的?”无样的手抚了抚无忧脸上已经结痂的疤,平静的问他。
“战场上刀剑无眼,莫名奇妙就受伤了呗。”那无忧轻松一笑,他不会告诉无样这个伤是他为了救无样的父皇而留下的,他只自责那时没救下南楚皇帝,自己不是沈卿来的对手。
“无事,无忧不管什么样都适合这天下之绝色,从前我答应过你为你寻个绝色的,我一定好好的为你物色一个。”无样嬉笑出声,他们一起出入过生死,哪里为这点小事便过不去这坎了的。
“你说的是,如今我已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要什么样的没有啊,你说是吧!”那无忧说话倒是比从前沉稳了许多,说起玩笑来也不同从前那样张狂。
“如今我不再叫公孙无忧,陛下已经给我改名为苏择,那个无忧二字以后也只允许你叫了。”无忧敲了敲无样的脑门,宠溺的看着无样,他们能如此已是最好。
“哦,原来我在你心中这样特别,那我们今日不醉不归喽!”无样拉着那无忧向外走,他们要去找个好地方,美酒一番,闲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