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公孙无忧,西郊树林那一战我昏死了过去,醒来时我已经在苏策的龙吟殿,苏策告诉我满月已经被桑生君带走以桑生君同满月有交情,她现在是安全的。
苏策还告诉了我一个母亲一直隐瞒的秘密,那便是我的母亲曾经是北冥王的妃子,母亲生性爱自由又忍不得宫中的算计,将还在孕中的我带到了机关城。我不知道母亲为何至死也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哑然我莫名其妙的成了北冥皇室,莫名其妙的苏策成为了我的兄长。
我带着这一腔的心事,在这龙吟殿养伤,苏策哥哥为我赐名为苏择,自此我有了新名字,在宫中行走时别人也唤我这个名字。
有一日我听得苏策哥哥说,满月成了南楚的帝姬叫什么姬无样,我好生的欢喜,自然盼着能看一眼威风凛凛的帝姬是什么样的。当苏策哥哥说要去南楚时,我便缠着要一起去,但苏策哥哥说此去并非游玩,还有别的重要的事要做,叫我听话些,我便又乖乖的待在了龙吟殿。
我左盼右盼的盼着苏策哥哥能回来,可他真正回来时却满身是伤,还伤得不轻,大祭司说这是个好时机,趁机出兵南下。
他们讨论这一些你死我活的计谋,我听不懂,但是我懂这一次,无论苏策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了。
我跟在苏策后头随着军队一起攻打南楚城池,刚开始还是屡战屡胜的,后来南楚的皇帝御驾亲征后,我们便不得战果了,苏策说这一次要么南楚亡要么他死,我便知道这次的战事不能输。
一个夜里,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自称沈卿来的在军营前说要投靠我北冥,说他带了最大的诚意前来,于是苏策将那男人请进了大帐谈了一个晚上的军事。
第二天,苏策便让那男人领兵诱敌深入,果不其然才半日的功夫,那南楚的皇帝便被困于山洼之中。
苏策听到这一消息便上马要去那山洼之中,他对我说他对阿样是有承诺的,我知道他口中的阿样便是满月,也想到满月失去父亲后会怎样的痛苦。
可大祭司拦住了苏策的道路,更是不许苏策前去,说了一大堆错过这次机会他们面临的将会是灭国的代价诸如此类的话,苏策最终被大祭司请回了营帐,而我偷偷的去了山洼。
我知道以我一人之力斗不过千军万马,但是我还是赶到了山洼,我来到山洼时,那南楚的大军已经血流成河,北冥的弓箭手藏身于树林之中占据了天时地利,箭射一茬下来那南楚的人便死了一茬。我四处张望寻着那南楚的皇帝,终于在那大石头后面看到了他,那一个个的士兵视死如归的为皇帝挡着箭,我飞身过去抽出剑来,为南楚的皇帝挡着箭雨。我带着他往林子里头走,正在我庆幸我将那南楚皇帝救出之时,那南楚皇帝突然身中数支带火的箭,那箭上的火也把山林给点燃了,我避之不及脸上也被那箭擦破了皮,我回过头来看向那箭的出处,正是那沈卿来射出的箭,他的箭不仅射向南楚皇帝,还射向了我。
我一时自救也难,救那南楚皇帝也难,南楚皇帝在弥留之际,挥手叫我快走,他是逃不掉的,那沈卿来给他设了必死阵。
眼见得那南楚皇帝已经死去,我才离开了山洼,我回到军营时等待我的是军法,这一番惩罚下来,我倒是半死不活的了。
再次见到满月时她站在金州的城楼之上我躲在暗看着她,她又消瘦了不少,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女帝,她站在冷风中孤寂的可怜,那时我多想立刻站在她的身后,但是如今的我们立场不同了,每个人都身不由己的做了很多事情,比如满月为了黎民百姓放弃了她父亲坚守了一生的国家。
她请君入关,可以想象出她的艰难,她也不如从前那般只会嬉笑玩闹了,她有了城府。
苏策入主了京都,我被封为了护国大将军,我也不知道苏策为什么会把那么大的名头给我,说是军权在我手中他放心。我也可以随意的进出皇宫,多少次我来到满月的窗前,偷偷的瞧着她,这时我脸上的面具也戴成了习惯,我想我再与满月相见时她该是认不出我来的,我心中尽管如此的想着,可每当要与她碰面时,我都习惯的避她不见,我想要她认出我来,又怕她认出我来,这种矛盾的心情在我的心中交织生长。
一日苏策告诉我,满月被那冷宫中前朝的惠妃害得不轻,差点被烧死在火里,我听了得时火冒三丈,又问苏策如何知道这些的,他告诉我,无样身边的俏仙罗是他埋伏在无样身边人,无样的一举一动他都了然。
我这才知道我修一辈子的道也比不过这苏策的城府,也难怪他能当皇帝。我又想着那前朝惠妃,从前是和苏策有合作的,那女人一直都想要推翻南楚皇帝,害死帝姬,扶持她的儿子沈歌服为帝。也还好她那儿子是个不成气候的,一切的章法都掌握在苏策的手中,再加上大祭司的谋算那女人自然没有得逞。
可我一想到这前朝惠妃坑害过无样,我便来气,皇兄告诉我这些,无疑就是默许我的行为,因为他贵为皇帝有些事是做不得的。
于是我想来办法装神弄鬼的,这女人到是不怕那南楚的皇帝,她到怕极她的女儿姬芙,我抓住这点,加以攻心,那女人便承受不住压力,彻底的疯了,直到她疯了那个与她一起苟且的男人沈卿来也不曾来救她,或者在皇帝面前为她说过一句话,也许像她们这样的,二人之间本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那夜夜风寒凉,我不由自主的又走到了无样的住处,她躺在树枝上那满院的梨花开得正浓,微风送来阵阵梨花香,也送来她身上的味道。
正在我痴痴的看着这景,这人时,苏策来了,他飞身上树,与无样纠缠在一起,我落寞的攥紧了拳头,我知道我没有能力去争什么,只得底下了头,不去看那恩爱缠绵的二人。
突然我被冷宫那边的疯女人的叫声唤回了思绪,我立刻启步向那边赶去。谁知那无样也跟了过来,她推门进去那冷宫,我依旧藏在暗处。里头我只听得那疯女人又哭又闹的,不会那房里便着了火,我想看个究竟,行到那房门的窗边,那疯女人被吓得躲到了床底下。
我见无样有危险,也顾不得多少,冒着火光冲了进去,将无样抱了出来,她一直盯着我瞧,瞧得我浑身都不自在,我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后,她便伸手要摘我的面具,我脑海中突然出现她与苏策缠绵的场景,我一时还没有做好要与她相见的准备我慌得不行,于是我不知道为何便用药迷晕了她。
看到苏策一来,我又将怀里已经晕倒的无样交到了苏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