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花楼里,无样见得故人难免喝得多了些,而无忧却是定定的瞧着无样喝酒,她喝一杯他便陪她喝一杯,几杯酒下肚后二人又说了一肚子的话。
“喂,少喝些,我可不想把你扛回去!”那夏红衣突然出现坐在窗口,一袭红衣的她在那月光的映衬下,倒是美得惊艳。
“她今日高兴多喝些也无妨。”无忧瞧了一眼无样,又回答那坐在窗沿上的夏红衣。
“你少管些闲事。”夏红衣白了这墨衣男子一眼,若不是他她哪里又横出这些事来。
“你这婢女倒凶悍得很!”无忧摇头一笑,不愧是无样的人,也如她一般不讲道理。
“本姑娘有金子,叫你闭嘴你便闭嘴!”那夏红衣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来,丢到了无忧的面前,那金子滑过来与那桌上的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有趣,主子是个特别的,丫鬟也是不一般。”无忧将桌上的金子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饶有兴趣的瞧着那夏红衣。
“你看上她了?”无样瞧着无忧的神情,便明白了七八分,便又问向无忧。
“嗯,有点!”无忧看向无样点了点头,想着若有个这样的丫头待在府里,那府里头自也不会太过沉闷。
“哦,那我可不会助你强取豪夺,你自问问她可愿意!”无样瞧着无忧是想要这夏红衣,但看她的眼神始终没有情人之态,便也没太主成她两之事。
“我可不愿,我的眼中只有金子,男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哼。”夏红衣连忙出声回绝,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她才不要什么男人呢。
“我自有我的办法。”无忧看着那夏红衣,便如同狼看见了小白兔,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你们这群暗藏杀机的坏人,本姑娘不陪你们玩了。”夏红衣听得那戴面具的男人要算计她,便负气转身飞走了。
“呦,来这里吃酒如何也不叫上在下呢!”沈歌服一手提着壶酒,一手拿着个酒盅,用脚踢门而入,说完一句话便又喝上一口的酒。
“你不是来此也未叫上我嘛?再者你是有家室的人,我等也不好叨扰你不是?”无样提点那沈歌服已经成婚,这酒嘛少喝也罢。
“王爷说的哪里的话,这美人一天可以不要,这酒倒是一天不可不吃。”那沈歌服说着便挨着无样坐了下了,他来这里前像是已经喝了不少。
“好一个一天不可不喝,那沈大人,咱们就痛饮了这壶酒如何?”无样将案桌上的酒壶提了起来,在沈歌服面前晃了晃。
“来来来,”沈歌服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壶,又夺过无样手中的酒壶自个倒了酒。
“沈歌服,你好些大胆竟然敢助白笙逃走?”沈长清怒气冲冲破门而入,她身旁站着的便是白笙。
“妹妹你这说的哪里话”沈歌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那沈长清方才面向沈歌服,她手上的鞭子便抽到了他的身上。
“你这野种,我一再的忍让你,你以为的是谁?你也配称我为妹妹?”自那沈卿来得势这沈长清便愈加的嚣张,她不屑于这前朝惠妃所生之子,更加气愤的鞭打沈歌服。
那沈歌服也随便沈长清骂他,鞭打他,一声不吭的挨着这一切,无样才知道这沈歌服在这沈家过得有多困难。
“够了,本王命令你停手!”无样再也看不下去这沈长清的作态,便出声呵斥道,无忧也适时的擒住了那沈长清向下挥的鞭子。
“有帮手了是吧?好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沈长清丢下了鞭子,便拉着白笙离去。
“你还好吗?”见那沈长清离去,无样问向仍在傻傻站着的沈歌服。
“无事。”沈歌服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们送你回去吧?”无样有关心的问他。
“谢王爷,真不必了。”沈歌服向无样道了谢,便转身离了雅间,瞧着沈歌服失落狼狈的身影,无样一阵心疼,她是心疼如今的沈歌服,也是心疼还在沈府的迎春。
——沈歌服
我是沈歌服,我的人生就是个笑话,约摸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我亲眼看见母亲勾引皇帝,那时的我还小不知道这个行为是什么,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母亲进入皇帝的寝宫,后来又出了来。
自那以后,我身边的嬷嬷让我不得再叫那女人为母亲,也许是那时的我不知亲情为何物,对母亲的离去并没有大过伤心,只要有吃的有玩的便也不去找母亲。可再大点后,我开始注意到了别人的眼神,我开始自卑。
后来我渐渐的了解到,我的母亲成了惠妃,她抛弃了我,抛弃了这个家,父亲也另外娶妻,这个家有了后母后,我的日子便更加的难过了。
再后来那个继母生了个妹妹后,父亲更加的对我不闻不问,他一直说见到我便想起我那不洁的母亲,继母也对我更加的非打即骂,我暗暗的发誓我要变得最优秀逃离这个叫我窒息的家。
长大以后,我才发现要逃离这个家的这个想法太过天真,我毕竟姓沈,我血液里流着的沈家的血,就算我再善良,别人都会将我与那沈家的罪恶列在一起。
妹妹长大了,继母和父亲娇惯她,纵得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她只要一有空,便会来到我房里,对我又踢又打的来展示她的权威。
我在这家里过得一日到不如一日,有一日宫中的惠妃找到了我,叫我帮她推倒帝后,她说事成以后便会扶持我为新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鬼话,也明白我这个儿子也只不过是她一步步走上高位的棋子而已。
我开始假装得风流无耻,将所有污名都往身上扣,我想如此也不成气候她也就放弃我这样的人了。
一日我闻得惠妃要对帝姬动手,我掂量了一下局势,便将惠妃的主意告诉了帝姬,后来那惠妃便就败了。她几次来信叫我去救她,可我自保都难,再加之她之前对我的抛弃,我便没有理睬她。
听闻她死的时候,我也不明我伤心与否,只是那夜我喝了不少的酒,一直到天明。
父亲得势后,我那妹妹便更加的放肆,什么样的荒唐事也都做了出来,为了侮辱我,偷偷的安排迎春同我睡到一个床上,我唯恐误了迎春对这个事只有沉默。谁知道迎春去求了皇帝下旨赐婚,我们应召成了亲,成亲后我更加的天天烂醉,未曾与迎春同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