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剑术小成(1 / 1)

夏去秋来,漫山红遍,此刻张灵手中长剑飞舞,姿态飘逸,远而观之,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秋风瑟瑟,伴随着落叶纷飞,剑鸣声与落叶声仿佛合奏着萧瑟的乐谱。

张灵双目闭合,身形随剑而动,沿着大道的轨迹优雅地向着大树而去。

原来斩击并非要那般强硬,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悠扬的剑气在空中留下一道绚烂的轨迹,卷起一阵落叶,穿树而过。

“成了!”张灵睁开双眼,持剑而立,只见大树轰然倒地。

至此,洛神九剑第一剑-翩若惊鸿正式练成了。

“不错,半年时间你已完全掌握了这第一剑,日后伴随你修为的提升,对大道法则的感悟更深刻,这一剑的威力也会更大。”张伯辛喝着手中的酒,看着张灵甚是欣慰。

“师傅,徒儿现在可以学习第二剑了吗?”

张灵望着被自己隔空斩断的大树心中激动,整整半年,他对这棵大树斩上了数万刀终于在此刻成功。

以张灵如今内力一层圆满的水平,加上洛神九剑,就算平常的二层修士也未必是张灵的对手。

这等水平在这偏远的高灵县,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第二剑?”张伯辛看着张灵,不怀好意地笑道:“为师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

“什么时候”

张灵吃惊,不断回忆着,似有所悟,于是走向身旁另一棵大树,闭上双眼,沿着此处的大道轨迹,应当将内力施加于刀刃,辗转几轮,才能释放出完美的斩击。

那么如果将内力外放呢?

想着,张灵将内力外放,试图扭曲周边的轨迹,本来曲折的脉络被内力矫正。

一条笔直的轨迹出现,张灵不再舞剑,而是暴力地沿着这被捋直的轨迹斩去。

一道强横无比的剑芒伴随着大道轰鸣,大树被拦腰斩断。

“好强!”心中这样想着,可张灵竟一下子晕倒过去。

如果说翩若惊鸿是顺应大道,以最和谐完美的方式发动斩击。

那么这第二剑便是以内力去改变大道的方向,随心所欲地进行斩击,只不过消耗明显大很多。

虽然消耗很大,但是在生死决战之时,却有着奇效,毕竟实力强大的人过招,双方都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大道流动。

这时候以自身内力改变大道流向,往往能出其不意。

等到张灵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小木屋里,芦花已经做好了饭菜,与张伯辛一同等着张灵醒来。

“张灵哥哥,练功也不能太辛苦了,要劳逸结合,师傅真是的,也不看着点。”

芦花一边安抚着张灵,一边嗔怪张伯辛,惹得张伯辛无奈笑笑。

“张灵,这第二剑只有面对强敌之时,在关键时候方可使用,明白吗,像你今天,隔着数十米就开始扭曲大道,直接抽空了你的内力。”

张伯辛一边指点着张灵,饭菜与酒是一点没落下。

“是,弟子明白了。”

张灵答道,同样的,他也丝毫没有停下手和嘴。

师徒二人的指点环节毫无威信礼仪可言,两人甚至到最后争夺起最后一块肉差点扭打起来。

对于此情此景,芦花也是见怪不怪了,张灵是个小流氓,那张伯辛便是个老流氓,这师徒二人,有时候还是蛮像的。

接下来几日,张灵不断巩固第二剑,并且开始灵活运用洛神九剑与张伯辛展开实战。

虽说张灵剑法精妙,可却完全碰不到张伯辛一下,不过不断往复的挑战中,张灵的实战能力也得到了提升。

除此之外,张灵似乎逐渐明白,两人比武,如果实力相近,那么比拼的就是对规则的感悟。

双方谁对规则感悟更深,谁就能以更少的内力发动更强的攻击。

同样,当对方扭曲规则时,我方就要在短时间内看清对方如何扭曲的规则,并且顺应已经扭曲的规则去发力。

这又考验了双方的观察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张灵自信,如果碰到与他内力相当的对手,他一定能碾压对方,这全多亏于张伯辛的魔鬼训练。

日子就这般充实且温馨地过着,灵山又下起了雪,回想当初,已经是一年以前了。

张灵的内力也已经突破到第二层。

到了这一层,身体会发生质变,人可以内视自身的五脏六腑,实实在在看到内力的流动。

灵山上,张伯辛看着内力突破的张灵,暗暗点头。随即望向远处一片山脉。

“张灵,自古百姓秋收冬藏,可是山间强盗可不种地,你说他们这冬天该如何过呢?”

张灵似想起了什么,眼中充满了兴奋,他可没有忘记这帮活跃在灵山镇附近的恶徒。

在张伯辛审完县令后的一个月内,新上任的县令便搜集证据,处死了老县令。

并且多次率领官兵攻打黑风山寨,可惜狡兔三窟,这帮土匪至今仍未消亡,甚至有了壮大的趋势。

黑风山寨,张灵摩拳擦掌,望向远方,就拿你来当我修行路上的第一关吧。

“办事利索一些,我张伯辛的徒弟要是连一帮土匪都解决不了,传出去可是丢脸的很呐。”

张伯辛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酒葫芦,他对张灵也是充满信心。

少年总是要经历真正的厮杀,才能成长的。

张灵也不可能永远埋头修炼,加上灵山镇是他的家乡,他必然不能容忍黑风山寨继续存在。

许久未回到灵山镇了,张灵来到铁匠铺,买下一把不错的长剑。

此番前往势在杀贼,木剑可不行,对待恶人,不需要有一丝怜悯。

灵山木屋内,芦花正为张灵占卜吉凶。

此次前往黑风山寨,芦花还是百般担心,虽说对张灵有信心。

可是毕竟张灵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一个人去荡平一座山寨这种事,还是难让人完全放心的。

芦花摆弄着占盘,不一会儿她脸上的的血色瞬间消失,此番前往,居然

大凶!

这怎么可能,得赶紧去找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