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吃的乐乐呵呵的,唯独胡娇撅着嘴,在那闷闷不乐。
“我嫂子不讲故事,我就不吃饭!”
听到君嗣伯伯问,胡娇撅着嘴,看着覃玥媃。
覃玥媃笑着说:“你这改口还挺快的,都叫上嫂子了?”
胡娇依然撅着嘴,低着头,看样子这孩子真的很想听故事,听不到故事结尾,心里确实不痛快了。
覃玥媃为难了。那时没考虑到胡娇,才讲了这个故事,再讲下去,不仅是尔虞我诈的东西太多,还涉及到一些男女的事,咋说啊?
“娇儿,过来,爹给你讲故事!”
胡娇撅着嘴说:“我不,我就要听宫斗的故事!”
听说宫斗的故事,司马徽笑了:“娇儿,伯伯给你讲个宫斗的故事如何?”
胡娇歪着脑袋,看着司马徽问:“伯伯不骗我?”
“呵呵呵,这孩子,伯伯怎会骗你?伯伯的故事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何皇后。”
听说是何皇后,不仅胡娇来了兴趣,冰玉清和覃玥媃也来了兴趣。
何皇后出身屠户之家,有人说她父亲是屠户,也有人说朱兴,就是何皇后生母,说她的前夫朱氏,其名不详。说朱氏是屠户,并且是个很大的屠户,何皇后的父亲何真是给朱氏收牲口的。
那时何真已娶妻,并生了大儿子何进。一日何进在院子里跟朱兴的儿子玩,何真收完牲口送回来,恰巧朱氏不在,找朱兴结账。
这个朱兴姓氏不详,名字为兴,因嫁给朱氏,都叫她朱兴。何真结账的时候,有人来报,说何真的老婆死了。
见儿子在朱氏院子里玩,老婆莫名其妙的死了,朱氏又不在家,何真就开始胡思乱想。
当天夜里,朱氏也死了,咋死的不知道,反正是死了。朱兴就一个小儿子,顶不起门户,就让何真顶门立户,两个人就成了夫妻。朱兴克夫,给何真生了两个孩子,何真也死了。
那时何进已经长大成人,朱兴就让何进顶门立户,人称何屠户。后来宫廷里招宫女,何皇后身高马大,据说七尺一寸。你想啊,古代常说七尺男儿,这何皇后得有多高?
何家算是良门,自然就在选择之列。可何皇后不想当宫女,说啥不进宫。人家查过户口了,过两天就要来领人了,这咋整?
何家还有个小女儿,有的说是朱兴捡来的,也有说是何真的遗腹子,还有说是何真小老婆生的。反正有这么个小女儿,大女儿不去,那就送小女儿去吧。
来领人的官差一看,这不对呀?明明比我还高的一个大美女,咋缩水了?
“不行啊!你们家的人不对!”
“官差大哥,就是这个女娃,您说的那个是走亲戚来的,早就回家了。”
“那可不行,不交出人来,办你个欺君之罪。”
无奈之下,何皇后进了宫。说是进宫,实际上是去了掖庭,就是个宫女。这何皇后一琢磨,这可不行,至少我也得嫁给一个王公贵族,做宫女算怎么回事啊?这永无出头之日了。
咱们说人家人高马大,实际上估计就是个大模特的身段。每天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段,这要是做宫女可惜了。
后来她发现,有很多宫女都贿赂小太监。一打听,小太监是大太监的嫡系,贿赂他,给安排个能见到皇帝的差事,有可能得到皇帝的临幸。
“唉!”司马徽叹了口气说:“大汉,哼!大汉的子民如草芥!”
何皇后并不知道,所谓的被临幸,其实就是皇帝泄欲。没被临幸的是宫女,是真正的宫女,至少人身安全有保障。
被临幸的就要看皇帝的心情了。心情好了,比如想了好几天狍子肉吃,今天进贡来一只,还进贡一个橱子,做出来的狍子肉有如天宫佳肴。
皇帝吃饱喝足了,在宫里溜达,这妞不错。太监一看皇帝眼神就明白了,晚上就给皇帝送去了。
第二天,皇帝一睁眼,有人来报:“皇上,车迟国来使,说是降附大汉,以后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皇上一听,还有这好事儿?我正琢磨发兵呢,这回省事了:“升朝!”
得了车迟国的降表,又得了车迟国的珍宝,皇帝美的呀:“昨天是谁呀?”
太监赶紧说,谁谁谁。
封她个美人吧!
这就算看着富贵的门槛了。
“都封美人了,咋才看到门槛?”
“封美人的多了,皇帝一转身,把她给忘了,三年五年不提她,还啥富贵了?宫女太监一看,皇帝都把你忘了,拉倒吧,谁伺候你呀?饿死的都有!”
这是幸运的,好赖不记有个美人名衔。光武中兴之后,提倡过一段时间简朴,把原来妃子等级缩减为皇后、贵人、美人、宫人和采女。到了恒灵二帝,又恢复了昭仪和婕妤。
“切,换汤不换药,减了等级不减人,还不是那么回事?”
见胡娇轻蔑的说,君嗣先生笑了:“非也,元帝时期,皇后之下妃嫔十四个等级,第一等级是昭仪,丞相的待遇,爵比诸王。第二等级是婕妤,视为上卿,爵同列侯。
那可不是一个名字,有待遇的,丞相王侯什么待遇,昭仪就什么待遇。
就是十四个等级最末等的,每个月的俸禄,那也是县太姥爷的待遇。”
而光武帝只留下除皇后以外的四个等级,其中六宫里只有皇后和贵人两个等级,贵人享受丞相王侯待遇,丞相拿多少俸禄,照样给贵人一份。
不过贵人限制了名额,只给十个名额。
其他六宫以外的美人、宫人和采女,没有爵遇,也没有俸禄,只在每年春节给一些赏赐,这就是她一年的花销了。
桓灵二帝觉得十个贵人不够,又增加了昭仪和婕妤,也有爵奉。
“啊?封了美人,还不给家用?”
“好赖不记管吃管喝,有独立的房间,年节还有赏赐。还有比他们惨的。”
有的皇上第二天早上就忘了,还是宫女。有的皇上忘了,却怀了孕,很可能被打死,当然,也可能母凭子贵,全凭太监一张嘴和皇帝的心情。
还有的被皇帝赐给了蛮邦的王公。
“蛮邦的王公?”
雷晟芸不理解。
可别小瞧了皇帝临幸过的女子,有的地方会觉得荣耀,人家娶的可是皇帝的老婆。
“那皇帝岂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