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蔓蔓,那宋清西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非要我帮忙,我能拒绝么,都是一个知青点的。”
王思树好声好气地哄着周蔓,说出违心的话。
否则周蔓不让亲了,那之前的事不就都白干了。
他还和刘原夸下海口,两天之内把她拿下呢,可不得耐着性子好好哄。
等周蔓彻底被他占了,扔一边去就行,管她生不生气,都和他王思树无关了。
这下她也不矫情了,反正听到自己喜欢听的话。
果然宋清西就是喜欢勾搭人,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接受的。
眼神儿一对,两人又亲了起来,树林里全是那种声音。
闻温声不想再看,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就行了。
要是让她全看了,回去不得呕死,鸡皮疙瘩冒出来了。
她真是佩服周蔓,王思树不讲卫生在知青院是出了名了。
一双袜子能穿半个多月,隔好几天才去河边洗澡,冷的时候干脆一个月都不洗。
同住的刘原比他好一点,但也没好多少,不然咋能忍受王思树的呢。
从不刷牙,每天就用冷水随便漱口、洗脸,应付两下。
有天和他说话,味儿大得,闻温声礼貌强忍着没表现出厌恶,只是远离了一点。
祁砚拖着闻温声的手,走出来,树林里两人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有人在看。
走远了一段,祁砚开口:“不舒服?”
语气满是关心,手没放开,一直轻握。
祁砚这几年在村子里遇见过不少,树林里谈心的男女,比这更为露骨的比比皆是。
往常意外碰到,转身就走了,不会做多停留。
注意到闻温声心情不佳,心里清楚她被周蔓二人影响。
平静地摇头,并没有什么,只是有点被膈应到了。
看来昨天下雨发生的事并不是偶然,不知道胡方琦知晓周蔓和王思树的事后会是个什么态度,毕竟两人一直关系很“好”。
被人发现的气愤,在今天,此时此刻好像个笑话。
不再想树林里的人,闻温声和祁砚往回走,互道晚安。
回到宿舍,刘央已经乖乖坐在宿舍,嘴里嚼嚼嚼。
桌子上是核桃壳和碎屑,算是她的加餐。
闻温声觉得有必要和她说今天晚上亲眼看见的事情,之前觉得昨天就是个小插曲。
却没料想两人一天之内避开人,晚上出门相会。
她十分肯定,周蔓对王思树的态度一直不怎么样,经常把难看挂在嘴边。
王思树同样,从来没对周蔓献过殷勤,认为完全没必要。
周蔓家里条件不咋样,长相嘛,一般般吧,不说符合他的心意,还算能看。
也许两人成冤家了,闻温声想。
男方轻易勾搭上周蔓,得了甜头,照他的性子,肯定会有下一次。
胆子越来越大,没准儿还做出强迫的事来。
“温声,月色咋样。”
刘央看见闻温声回来,继续嚼嚼嚼,还往她嘴里塞了不少核桃仁儿。
这妮子,明明自己也跑出去走了一圈,月亮全被遮住了,哪来的月色。
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白她想问的是自己和祁砚散步的体验。
闻温声细嚼慢咽,把刘央喂得核桃仁全吃下去,清了下嗓子:“挺不错的。”
果然刘央一听,乐呵了,没和闻温声一起出去是正确的选择。
她可不想打扰。
话题一转,闻温声立即将自己的见闻告诉她。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刘央眼睛睁大,停下塞核桃的动作,不可思议!
提醒刘央一句,以后绕着王思树走,万一哪天一个对眼,人家认为瞧上他了。
听完连忙点头,总之好好听温声的话就可以了。
想着需要多吃两口压压惊,把停留在嘴边的核桃又送进去。
心里忍不住咂舌,周蔓两人也算是绝配。
祁砚刚到宿舍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果壳,季枫坐在床上吃得不亦乐乎。
看见门口来人,季枫尴尬地笑笑,停下手中的动作。
完全没想到被当事人抓包,脑海里飞速想着该怎么办,冷汗都出了。
吃完晚饭,看见桌子上放了一篮核桃,色泽黄褐,有的上面带着蜜,泛着阵阵香味儿。
忍不住偷偷吃了一个,往门口张望,祁砚没回来。
到时候随手扒拉一下,绝对看不出来少了一个。
原先想着只吃一两个尝尝味儿,没想到这一吃停不下来了,篮子里的核桃越吃越少。
毫无准备地被祁砚抓包,也瞒不住了。
索性直接说:“这核桃太香了,我不小心就多吃了几个,你不介意吧,哈哈。”
祁砚本来清冷的脸,此时更加凌厉,没有半点情绪。
如果季枫提前说一声,他不会吝啬。
但不问自取,很显然是个人都会介意,何况这还是闻温声亲自做的。
淡淡扫了一眼,将篮子里剩下的放在空箱子里,整个动作没几秒。
脸上没有表情,冷声提醒:“地扫干净”。
看这样子,祁砚是真生气了。
季枫眼神儿再不好这时候也能感受到,立马从床上离开,拿着扫帚扫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两人虽然住一块,但一天说不了两句话。
愁得季枫天天拜访其他宿舍,找刘原他们说话,聊些男人之间的事。
早知道当初不答应赵迪同意和祁砚一起住了。
用力扫两下,心里却愤愤不平,藏的那点愧疚感很快就消失了。
过些日子,一定要和赵迪提,搬去其他宿舍。
和祁砚这个冰块长期住一块,他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