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不少宿舍灯都熄了,胡方琦还在等周蔓回来。
眼睛都快睁不开,很想睡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心里纳闷儿周蔓这么晚干嘛去了,之前不是吃了晚饭就回屋里么,到现在还没看见人。
再等一会,决定要是还不来就自己睡了,不管她。
转念一想,周蔓这么大个人,应该是自己跑出去的,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两人关系紧着呢。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周蔓低着头缓缓走进来。
终于来了,胡方琦喊她收拾一下,睡觉,实在困了。
周蔓没说话,自顾地梳着头,动作和之前随便梳两下完全不一样,今天仔仔细细摸着头发从上往下梳。
此时胡方琦也注意到她有点不对劲,嘴咋这么肿。
想也不想,直接问:“你嘴咋了?”
听见胡方琦的问题,周蔓摸上去,发现确实有点肿。
没告诉她实情,敷衍两句:“在外面不小心磕着了。”
是吗?
咋会磕到嘴,没磕到其他地方呢。
可是哈欠连天,困意汹涌来袭,脑子里顿时什么东西都没了。
胡方琦没再追问,直接躺床上,两眼一闭很快睡着了。
睡之前不忘让周蔓盖灯罩,省点煤油。
没看见周蔓眼里的失神。
和王思树在那儿待了好一会,男人又开始动手,不老实。
她不太想,哪有第一天就这么快的,硬是不同意。
而且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点疼,可怕了。
得用这个好好吊着他,不能轻易答应,到时候让他帮忙干活,像季枫一样,别提多美了。
以后扯破脸皮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能嫁个好人家呢。
周蔓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傻,反而是王思树几下就拜倒在石榴裙下,真窝囊。
交代他不能将他们两个人的事说出去,王思树倒是回应得好好的。
要是抖搂出去,她要他好看!
摸着稍微枯燥发黄的头发,心里回味刚才的事。
再相处一段时间也不错,这知青点太无聊了,天天都是下地干活。
美滋滋地熄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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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王思树与周蔓截然不同。
其实他老早就把今天晚上约周蔓出去的事和刘原说了,两人还打赌。
王思树对自己的魅力十分有信心,打赌周蔓肯定会答应,果不其然,他赢了。
刘原输得心服口服,心疼地拿出自己好不容易存的一块钱给王思树。
等王思树把钱收起来,刘原立马扒上去,问问他晚上到底什么情况,最好是具体点的。
这么晚,肯定发生不少事,两人不怀好意地笑两声。
两人坐下开始兴致冲冲的说全过程,到了重点地方,直接用手示意。
刘原秒懂,竖起大拇指,嘴里说着思哥真厉害。
接下来讨论什么时候能将周蔓彻底拿下,一些话都不堪入耳。
王思树还有经验地传授给刘原,给他出主意找一个,胡方琦就不错,还和周蔓住一块儿的。
可以让周蔓帮忙说说好话。
一听,有点纠结,知青里头还是属宋清西和闻温声长得好。
胡方琦这个人比周蔓精明,不好对付。
“那就刘央,咋样?”
刘央?和闻温声走得近的那个,好像还行,刘原心底琢磨,有点犹豫不定。
之前在知青点,两人不是没勾搭村里的姑娘。
不是看不起他俩,就是被姑娘的家人追着打,死活不答应处对象。
刘原一拍桌子,决定了,从刘央入手。
但最终刘原都没机会。
因为刘央一直躲着他和王思树两人,平常就和闻温声在一起,完全没有独自一人的时候。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他还有点信心,自己条件又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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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日子,很快到了和王婶子约定去她家的日子。
早几天闻温声已经和祁砚说这件事,他有点犹豫,担心给人家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闻温声倒是觉得没什么,王婶子家有篱笆,不趴在墙头是完全看不见院子的。
见她很想自己一起去,祁砚不再考虑,微笑着点头同意了。
闻温声和刘央下工后来宿舍把东西带上,祁砚则是直接去王翠花家,主要是他活比较多,干得晚。
分散去,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毕竟三个人突然去王翠花家,肯定会有一些不好的声音。
说知青组着队去蹭吃蹭喝,真不要脸之类的话。
要带去王婶子家的,有剩下几根的腊肠,前些日子切了不少,不过还能吃一顿。
还有闻温声做的果酱,直接拿上一罐子。
山核桃婶子家有,但是果酱闻温声猜是没有的,给孩子吃就很好,甜滋滋的像糖。
按照之前说的,刘央带上自己不用的新头花。
这是家里做的,没那么精细,但是挺好看的。
祁砚也拿钱找乡亲们收了几颗咸鸭蛋,到时候直接闷在锅里,一人一颗。
这些就当作是三人去婶子家吃饭的心意了,算是挺不错的了。
农村里连说亲的时候,也不一定带上这老些,像腊肠过年才能吃一回,果酱只怕大多数人瞧都没瞧见过,别说吃了。
上午在晒谷场,闻温声在王翠花跟前说,等她来了下厨做兔肉。
王翠花不好意思,怎么能让客人做饭,传出去多不像话。
几声闺女都出来了,硬是没答应。
还是一旁的刘央说温声做饭可好吃了,两人一起劝,这才松口。
刚到王婶子门口,就听见院里一阵争吵,随即很快停了。
闻温声和刘央面面相觑,猜到可能是因为她们来家里的关系,有些人不高兴了。
在外面站了一会,等动静完全没了,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