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真的僵尸(1 / 1)

这天马车从早走到晚,都没有看见驿站和茶馆,只有一些破落坍塌的棚子,她们三人一直觉得前面还会有店的,一直到月朗星稀,行至一个村子。村子里没有任何灯火,月光透过苍白的云层,投下诡异的阴影,将黑色的屋顶映得更加恐怖。风吹过,发出可怖的低沉呻吟,仿佛有无数幽灵在哭泣。马小七打了一个冷颤,千千万万的恐怖剧在脑子里升起,她不得警戒起来。

车夫翻身下马,说道:“各位小姐,我这把老骨头吃不消了,我们找一家农户歇歇会吧。”小七浑身摸了摸,拿出上次给喜梅治病,花魁拿给她的宝石刀,将她捏在手心,顺着车架溜了下来,说道:“这么晚,我和你一起去吧。”车夫点了点头,随即将马车拴好,小九将头伸了出来说道:“七姐,我也想去!”小七看了看月光下的寂静无比,连家禽声都没有。紧张摇着头,板着脸说道:“你看好喜梅,这个村庄不正常,等会听到什么声音,赶紧跑,别来找我。”

小七卷起衣袖,万分防备,小心翼翼地跟在车夫后面。车夫被小七谨慎的样子搞得精神紧绷。他俩沿着剥落土壁,走近屋子,门一开一合,小七侧身轻步走进去,房内阴森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对着月光看到倒落的桌子上有野兽般长长的爪痕,小七屏住呼吸拽了拽车夫,车夫一惊,看到是小七抓他,疑惑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定了一会儿才说到:“小姐,这这……怎么有点像说书人说的僵尸抓的?”

忽然,外面一声马惊吼,小七和车夫吓得后脊一凉,接着听到女子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来了,小七抓住散掉的桌腿,车夫则摸到一把上锈的镰刀,拽着一桌面,跟在小七后面,挪到门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群绿幽幽的僵尸围成一堆,正在啃食地上已剩半截的马头,马的舌头还发着呼呼的热气。小九和喜梅抱在一起,趴在车架头上,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一声。

车夫颤抖地将身子往后移了移,发出“咯吱”一声,在这黑夜里更加刺耳,旁边还没抢到马肉的绿幽幽僵尸停顿了,向小七这边群移过来,小七那慌的啊,手忙脚乱将门关上,拉着车夫往土坯后门跑。一直躲到一堆柴禾堆里。小七打量着到处晃悠的僵尸,有老有少,缺胳膊断腿,伤口横截面长出银色的鳞片,车夫在耳边说道:“这应该是最低级的白僵,它们只能通过听觉辨位,反应迟缓,只会直走。”

小七立刻反应道:“僵尸还有级别?比它高一级是什么?”

车夫扒拉着眼前的稻草:“我听说书的讲的,不一定是真的呢?”

小七抽了旁边一根稻草说道:“反正这群白僵一时半会走不了,你先说说,下次我遇到可有法子治他们。”

车夫闭着眼回忆一会儿,然后如梦初醒,指着前方另一个腿的白鳞片中长处绿色毛的僵尸,惊讶地说道:“第二种,就是这个绿毛僵尸,僵尸吃过人脑,就会提高等级,这种绿毛僵尸除了会走,还会登高,转弯,他也不再单纯靠声音,他能分辨出活人气息。”

小七汗毛一竖,车夫刚说完,那只绿毛僵尸已经寻到人味,正在草堆里嗅来嗅去,眼看着那一只绿毛僵尸的血盆大口近在眼前,小七清楚地看见那烂肉一般的舌头悬挂到脖子,尖利的绿牙如同刀刃一般锋利,闪出冰冷的光、腐臭的气味。小七屏住呼吸,身子向稻草堆里钻了钻,没想到这绿毛僵尸用锋利的爪子朝向车夫的方向就是一抓,不一会,手臂全是鲜血的车夫被拽到带到外面,丧尸闻着气味,兴奋地都朝着这边过来,车夫的闷哼着挥舞镰刀,用桌面抵着绿毛僵的牙齿,拼死做最后挣扎。

小七趁着绿毛僵尸注意力在车夫身上,迅速爬了出来,进了旁边另一个屋子,这是逃跑的最好时机,车夫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没必要救,小七打算绕过这里跑路。但她小瞧了华佗意识的行动力。促使她寻到一把还算锋利的菜刀,用箩筐,抓了灶台里已经板结的草木灰。小七无语极了,对着意识吐槽:“自己都要死了,也不看看什么情形就要救人,我的华佗活菩萨,平时做好人,救死扶伤,现在还来这样,我的命真不是命了,呜啊呜啊……”

小七几乎是边哭边跑向车夫,她拿起石头,对着东边的大缸就是一石头,巨大的声响,让僵尸一震,连绿毛僵尸也震住了,原始驱动力让他也想向声音这边奔来,车夫利用这个空档,挪动桌面,举起镰刀对着僵尸脑袋就是狠狠一镰刀,绿毛僵尸发出一声低吼,车夫不放过逃生的机会,又对着绿毛僵的脑袋又是几镰刀,绿毛僵脑袋爆浆,流出黑色的脑髓和紫色的荧光色血,还有一股死老鼠味道。

车夫捂着流血手臂正准备走,马小七跑过去,对着车夫的手臂就是一刀,又连剁了几下,车夫哀嚎。马小七拎起断臂扔到一边房顶,把草木灰倒在流血的地方。又用旁边绿毛僵的脑血糊了糊车夫的身上,最后,小七直接拎起绿毛僵的脑袋朝小九和喜梅走过去。

当小七把绿毛僵的脑血涂在小九和喜梅身上,这才放松下来,躺在马车架上喘着粗气,一旁是捂着手臂,泪流满面的车夫,他在黑夜里,装满愤恨。他也知道断臂才能防止感染,是小七救了他一命,可是这个传说中的神医为什么不能救他的手臂呢?

马小七猜得没错,那个断臂的血引来附近潜藏得几个绿毛僵尸,其余的僵尸则围着破缸晃来晃去。

休息片刻,东方出现鱼肚白,马小七再坐起身体,发现僵尸已经走了一大半,还有几只绿毛僵,依依不舍地看着断臂的房子,慢慢后退,直到现实在西方的竹林深处。那漫无目的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永远无法找到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