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后,我们到这村庄找点东西填饱肚子,马小七直接找到那种带院子看起来是富农的房子进去,逻辑很简单,贫农连温饱都有问题,哪有余粮。
不负众望,小七找到半缸陈米,几块腊肉,小九找到一个铁锅,喜梅有着丰富的逃亡经验,不一会儿,饭香含着腊肉蒸汽弥漫出来,喜梅还找到一些荠菜,用腊肉油一拌,香喷喷。也许她们也是饿了,闻着这味道,肚子咕噜噜咕地叫起来。小七几人满满吃了好几大海碗,一大锅米饭一粒不剩。车夫虽然断了一臂,经过小七的护理加上这顿饭饱已经恢复几分精神。
正当她们收拾饭菜,远处的草地晃动晃动,喜梅一把抓住小七的手说道:“有东西。”大家心里一提,盯着草地一动不动,但那汗却不停顺着后颈流了下来。小七拎起旁边的火钳子,横着身子往草地走去,小九不放心,亦步亦趋跟着。
那移动的草里有隐约黑色,正不停地往这边飘了过来,似乎是一个黑色的球。越来越近,离小七大概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小七赶紧把火钳举起来做打的姿势。却见黑影里伸出一只手来站了起来。把小七吓得手一抖,火钳子砸到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身穿一身黑衣,头发乱糟糟的,却有一双好看明亮的眼睛,再向下看去,嘴巴至脖子有一条很长的爪痕,看来是曾经是被僵尸袭击过,却活了下来的人。他张了张嘴,说道:“别打,别打,我是人。”看我们并没有再上前,男人继续道:“嗯,你好,你好,我是正常人,不是僵尸,你看看我的嘴是没有尖牙的。”小七防备的看着他张开的嘴,转身对后面的拿着武器的喜梅和车夫说道:“他是人,没事了。”那个人拍了拍身上的草,又补充道:“我叫武伯兴,做生意路过此地,一行人遇到僵尸,最后只剩下我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饭了,闻到这边有饭菜的味道,就冒昧过来讨点。”说完他还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
小七脑袋里华佗意识说道:“他这个人被僵尸抓了,居然没被感染,身体与他人不一样,很有研究价值。”小七感受到华佗的想法,心里想到,这不就是现代医学所说的身上有抗体。那么帮助他给点吃的,不一定后面借点抗体也是可以的。想至此,小七对着喜梅说道:“还有点米和肉吧,麻烦梅梅你帮忙再给他做一点。”
叫武伯兴的男人,边吃边说这片的基本情况。“你们是不是还要往前去,我劝你还是别去,这个村子只有白僵,下一个村子可全是绿毛僵,再过两个村子,可就有会飞会思考的白毛飞僵。单凭你们几人,我看还是回去吧,肯定走不出去。”
小九是真聪明,一下抓住问题的关键。不屑的看向武伯兴说道:“那你怎么逃出来了?再说,你说你知道前面有白毛飞僵,你是亲眼看到还是听说?”
武伯兴将最后一口饭全部吃尽嘴里,才缓缓回答道:“一开始只是前面那村子,家禽突然集体病倒,抽搐吐白沫,村里有人舍不得埋掉,将鸡鸭洗剥干净,吃了。这些人吃完鸡没过几天,就青筋凸起,见人就咬,被咬得人症状就狠了,四肢僵硬,一到晚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噜声音,眼里发出绿光。对人血格外敏感,把家里的几个人全部啃掉,不是咬断手,就是撕断脚。再过几天,等村里人晚上路过,一个两个被断肢残臂的尸体咬到感染,也成僵尸。你想想那多快,这几个村挨着又近。我过了第三个村子时候,那里没有一个正常人了,我只能往回跑,但还是跑不出去,白天这森林里还有几只白毛飞僵能到处活动,我硬是躲躲藏藏了2个多月,才退回这里。”
小七看到武伯兴超说边流出滴滴大汗,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现在不是快要逃出去了嘛?别难过,福人只有天相。”小七虽然是在安慰武伯兴,但自己心里也打起退堂鼓,不是一定非要去京城,在江南玩玩也挺好。
他们一行人,打算一起往回走,趁着天亮能走出这片林子。天公不作美,他们收拾行李的时候,就雷声阵阵,没一会儿大雨降临,天空阴沉地可怕,走是没办法走的,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小七总感觉到那黑黢黢林子深处,正有一群绿幽幽的眼睛,像盯猎物一样盯着这里。
小七搓了搓手心里的汗,催促大家赶紧进屋子别在院子里等着了。她心里即使有些不安,还是假装正经的对这群人分配起任务。小七咳嗽几声,解释道:“我看这天阴沉着。我怕这里级别高的僵尸会趁机赶来。你看我们要不要把这门窗进行封紧,毕竟根据声音定位的白僵也要到晚上才出来。”武伯兴当即表示可行,在其他的院子里找来了钉子、锤子、锯子和木板。小九和西梅也参与其中。她们将武伯兴找来的工具,一一排列清楚。
小七将木板整理板正,带着大家区进了屋子,小九拿着工具箱工具。喜梅搀扶着车夫。小七拿着锤子负责着前门,新来的武伯兴,负责后门和后面两个窗子。西梅和小九两人负责东西两个窗子。砰,砰砰!整个下午这个房间里只有这砰的声音此起彼伏。
车夫坐在椅子上扶着手臂,喝着水,神色有些复杂。黑夜很快降临,先是竹林深处涌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前面村子方向,飞舞着浑身长白毛的飞僵,看来他们已经注意到这边有人。小七还是有点担心,这时,一只白毛飞僵,正在撞击被封闭加固的窗户。他撞击一下,整个房子抖了抖,看样子这个房子也支撑不久。小七在房屋中间转了好几个圈,余光突然瞄到一个坛子,坛子上面没有水,看来不是腌酸菜的。小七好奇打开一看,是桐油,桐油散发着很现代劣质柴油的味道。
小七安排他们将油涂满房子所有的缝隙,刚封掉最后一个缝隙,外面的白毛僵好像失去主心骨一般,停止撞击的动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往后面走去。小七放松心里的压力,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叹息道:“今晚,我们能睡一个好觉了。”
这话未免太早,真正的危险已经潜伏在房子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