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陈圆圆的魅惑(1 / 1)

小七起身准备冲出外面,门被阿月姐死死地扣在身后,阿黑准备我用力,小七捏了捏他的手,摇了摇头。等几分钟后,阿月姐脸皮红肿地走了进来。安慰着阿黑说道:“没事,你们快走吧,他们收完东西的防备很弱。”小七也赶紧催促阿黑离开。阿黑满脸担忧、依依不舍地被小七拽出门。

他们一跨出小门,就有一圈家仆拿着长棍围了上来,小七脸皮抖了抖疼痛的记忆又发散出来,她现在并没有什么武艺在身,要想干得过,免不了又要被挨打一顿,看了看嘛泛油光的棍子,想想都肉疼。似乎阿黑却毫不在乎,他之前见过小七的武艺,那真是高超啊,他觉得自己能干掉两三个人,小七媳妇最少能干掉十来个,他们肯定能安全逃生的。

不得不说阿黑是不了解实情,真的是高估了小七,此刻的小七别说是这一群人,就是任何一个人都打不过,她现在急需要唤醒张飞,小七想肯定要挨一棍子才能唤醒张飞就一个箭步走上前去。但他们好像知道小七需要挨打才能唤醒。他们像个弹簧,小七进他们退,小七退他们进。这让小七无来由被围到了院子中央。阿黑也跑了过来,问道:“怎么还不动手,不要跟他们客气,他们那样对我姐,不是什么姻亲了,都该打!”

小七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快快快打我,快打我,不然我们今天跑不掉的。”阿黑一脸懵地看着小七,突然后面后脑勺挨了一棍子,瞬间晕倒,小七赶紧上前扶,只见一个巨大的渔网铺天盖地地盖了上来,他们这次被活捉了。

小七用了用力,发现根本没办法动弹,也就放弃挣扎,等待那个研究过自己的人出现,他该来了。两个人影从黑暗深处走了出来。一个胖胖的五短身材的中年人,旁边跟着一个帅气的年轻影子,他们从暗处走到里面的月光下。五官逐渐清晰,小七几乎不自觉地脱口而出:“程研。”那么旁边就是曹县令,在上京的大佬应该就是他们共同的主子。

还没等这两个人说话,门里的阿月姐就簌簌地连滚带爬地过来,她跪在中年胖子的旁边,拽着他的袍子一角,嘶哑地嗓音喊道:“老爷,老爷,求您了,他们俩是我的弟弟和弟媳,他们只不过是过来看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他们,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和他们相见了。呜呜呜……”阿月姐涕泗横流,中年男人毫无表情。重重一脚将阿月姐踹开,在他眼里,阿月姐只不过是一个人牛,毫无话语权。

阿月姐被踹倒后,呼吸也慢了几下,她的身体由于常年供奶已经很削瘦了,经过这狠狠的一脚也只有半条命。看来这个曹县令可真狠心。小七警惕地看向二人走向她的脚步。

等靠近小七,程砚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相见,查你的底细也费了我好大劲。看来你的招魂术必须要有人打你才有反应。现在你也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说完程砚一把捏住了小七的脖子,好像在试探小七的还手能力。小七顿感喘不过气来,脸色逐渐涨红。这种窒息感简直就像平常自己洗脸的时候将头闷在水盆里。短短的30秒就感觉死亡很接近了。

就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程砚突然放手,斯文地笑着,说道:“看到了吗?你现在在我的手里,如同蝼蚁,我随时都可以碾死你,你最好乖乖听话,把僵尸王崽交出来。”旁边的曹县令大惊失色,手指颤抖指着小七问道:“僵尸王崽就是她偷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居然能把我们的僵尸阵地搞得一塌糊涂!多亏了程兄你,特地去研究她的习性,不然我们这一群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拿下她?”

小七瘪了瘪嘴,一脸装傻地说道:“什么僵尸王崽我可不知道。程砚对天自嘲一笑地说:“我有得是办法让你知道。”然后吩咐道:“这个男的给我扔到大牢里,这个女的给送到我房间。”小七脸色一惊,带她去他房间干什么,朋友夫也不可欺。

程砚房间飘来一阵鹅梨帐中香,淡淡的夏季成熟的味道,小七用力嗅了嗅,味儿直冲入脑中央,小七的意识开始涣散。在那么一瞬她的眼神蒙上了一股魅惑感,小七察觉到大美人圆圆上场了。只是委屈她要用自己这普通皮相干大事。

小七刚被人推进屋就软软的瘫倒在地,那躺着姿势就像一条刚刚浮出水面的美人鱼。体态凹凸有致、笑意盈盈地半趴在床前,程砚一进门,就听一声女子的娇笑传入耳中,遂猛地一下心跳快了起来。他揉揉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鹅卵脸蛋、坚挺双峰、盈盈细腰,程砚看着看着神情不觉陶醉了……

再加上那双楚楚动人在夜深,真叫人心生灵犀。10年成员都有一些总是真正的看着。

程砚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小七的长发,说道:“你这是何必呢?僵尸王崽你也不知道如何去驾驭他,还不如还给我,成事后,我保证你享有无尽的荣华富贵。”小七敲敲桌子说道,一股醋劲地问道:“那你的喜梅怎么办?”程砚脸色一滞,想到了喜梅那个傻女人曾经对他付出,他心中是有点亏欠,但是这种亏欠是低于许多的,比如说前程,利益,还有当前的美色

此刻,他总是觉得在小七的身上他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一种想掏心掏肺付出终身的感觉。是多久没有的心动。看着他那双是眼角含情的双眼,站起身来。拍了拍,推门出去,他是怕了,怕控制不住,他向来谨慎,此刻,他怕多待一会儿,就会臣服在她的衣裙之下,他强迫着自己离开,留下一句:“明天再说,我们明天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