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慌乱间并没有关上房门,小七轻轻一推,门吱呀就开了。也许是仗着现在身上特有的魅力,小七放松了心情,集中精力,理顺逻辑,如果程砚房间在这里,那么曹县令的房间肯定不远,按照东道主的方位,应该向东走。
小七向东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个侍女拎着一个檀木饭盒,向一个厢房走去,小七理了理头发,一把抓住那女子的双肩,那女子回头看见一个,一个柔若无骨,身上体香沁人心脾的美妙女子,愣了神,问道:“你是老爷换来伺候的。”小七抿嘴轻笑点头。
小七从侍女手中拿过饭盒,侍女识相地离开,小七站立门前,憋了气,顿时脸上绯红一片,似桃花满面绽放。小七轻轻地敲门,里面男人敲了一下桌子,小七还未懂什么意思,意识已经让她推门进入,月光逆着她的身影,曹县令望着来人的脸庞,觉她貌若天仙,越看越美,愣住了。
小七不慌不忙,款款地朝曹县令桌前走去,他打开黑檀木所制饭盒,螺钿精巧无比,启开盒盖,里面放着一只细白瓷碗,手感细腻光滑,小七双手将碗端出来,一手执碗,一手执条羹,用条羹轻轻搅动一下,里面乳白色的奶汁上有一层淡黄色的奶皮,小七端着碗,执着勺,竟凑身喂起曹县令来。
曹县令老脸红了起来,看向小七傲人双峰,心里甚是痛快,这么好的奶源,这么好的肉体,心里痒痒的,连思考小七怎么来到这里都没有想过。小七环顾四周,她看到房间很大,一侧是文房四宝,另一侧是乐器,小七看中了一把古色古香的琵琶,拨开琴弦,音色极佳。
小七抬眸深情地看了曹县令一眼,接着莞尔一笑,指尖拨动,只听琵琶清脆,一曲美妙动听的乐声便在房间之上回荡开来……
曹县令一听,不知小七弹奏的这琵琶曲名为何,但极其悦耳,饱含感情,他抬眼看了一下小七,见她低眉垂首,神情落寞,两颗宝石般的眸子里饱含泪花,遂急忙放下碗,立起身来,殷勤地走向小七。
“圆圆,你怎么了?”曹县令走近陈圆圆,俯下身子,蹲在小七的身边,深情地问道。
小七默然良久,手指用力一按琵琶弦,手指留出点点鲜红,曹县令一脸心疼地握住小七的手指,将小七手指含在手里,小七啊地惊喊,猛地缩回手指,房间里暧昧气氛不断上升,就在这时,外面巡逻的听到声音,在门外敲着房门问道:“老爷,你可安好。”
曹县令没回话前,小七先嘟起小嘴,不满地说道:“你的人难道还害怕我这个弱女子把你吃了吗?刚才不知道谁吃谁呢?”说完羞愤的别过头。曹县令看到那满脸愠怒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对着门外的骂道:“不知道什么点吗?今晚你们后院不要过来了!”说完,满脸讨好地再次看向小七。
小七点了点曹县令的额头,娇俏地说道:“算你听话,奖励你什么好呢?不然你先坐下,我这就给你捶捶背,你啊,一天到晚忙工作,也实在辛苦,人们一直说你是勤政为民的好官,今天一看这通身气度,小女子就心生仰慕。”
曹县令心里似乎开出千万朵曼陀罗花,妖娆梦幻,迷失心智,当小七的手扶上他的颈脖,他竟不由迷起眼,放松下来,脑海里浮现出一碗碗如同琼露般香甜的乳汁,可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他,他平日里连自己的糟糠之妻都防备,晚上睡觉都要放一把匕首在枕头下,以防偷袭。
今日不知为何,看着小七那双黑洞洞的双目,他不想再紧绷自己,就放松这会儿,那似有似无的体香将他勾的昏昏欲睡。就在他还停留在意识表层的短暂梦海里,脖子忽地一紧。他想整来眼,只能眼白露了出来,身后力道加上那细如发丝的琴弦,他的脚不由的蹬直,两只手在空中漫无目地抓了几下,软了下来。
小七看到手中的人没有了动静,还是不放心,留了一个心眼,再次使力,虽然手由于用力有些痉挛扭曲,但他不能放松警惕,那一群群被压榨枯竭的女人需要她来拯救。她带着扭曲的手指僵持了又一炷香时间,等到手指感受到肉体冰凉的触感,她才放手,她的手指也肋出血痕,琴弦沁进肉里。她突兀地大喊了一声:“好疼,你轻一点!”察觉外面没有动静,她才确认安全。她把弦另一段用剪刀绞了下来,这县令房间啥不多,就女人的东西很多,看来也是糟蹋了很多良家女子。小七略微思索就在曹县令的脖子上,用剩余的弦丝,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满意地瞧了瞧,才猫着身子,推门出去。
屋外寥寥无声,偶有几声蟋蟀和蛐蛐斗几声,已经临近凌晨两点半,后院的姑娘和妾室都已沉睡,后门禁闭,小七透过门缝看到几个守门的看守,又走向前院,前院看守的更多,小七转了转,她明显感知到危险一步步靠近,她看向程砚的灯灭了点,点了灭,就怕他突然烦躁出门,小七想到这种大户人家一般都有狗刨的洞,一般有钱人家伙食足,野狗会寻味过来打洞,因此,小七看着墙壁,不停地用脚摸索,就在摸索大半个小时后,真的有一堆厚厚草后,有个一个2岁小孩般大的狗洞,小七那里还管什么脸面,一头钻了进去。外面凉风袭来,她的意识格外清醒,陈圆圆已经消散而去。而她则赶紧向山寨那座山跑去。
她一直认为陈圆圆外貌出众,才情了得,没想到面对事情居然狠辣果断,丝毫不犹豫,面对危险,逻辑清晰,从容不迫,只是当初红颜薄命,并没有好下场,如今她进入这个意识体中,定能大展宏图,这么说,她的能力在现代当个女高管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