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两个师傅(1 / 1)

韩悦琢磨好一会,问道:“陈翰林、陈尚书,晚辈斗胆献丑,这谜底是天象?”程砚一顿,居然被这臭小子一下猜中,他刚才还特意透露信息怎么还是晚一步。不急,程砚狡猾地笑了笑,看向王默和杨瑞。笑不露齿地问道:“这两位举子有没有不同地见解!”

王默受宠若惊双手抱拳,弯腰说道:““多谢程尚书赏识,在下不才,认为这个谜底应该是完美,我就是一个不断追求完美的人,虽说我出生清流世家”小七皱眉,这人脸皮真厚,趁这空闲,还立起人设了。不禁摇了摇头。

程砚抓住小七的动作,发问道:“我看杨举子不停摇头,是不赞成嘛?”王默狠狠地瞪向小七,小七心里暗自爽歪歪,看来今日自己鸿运当头,他感觉得到这个程砚虽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却一直想试探自己,还想暗搓搓地帮自己一把。既然送来东风,必定有所图,反正自己如今要啥没啥,不如今日先乘了这东风,卖个好名声。想到这里,小七收起自己扬起的嘴角,恭恭敬敬地回道:“程尚书出得题必定巧夺天工,小人认为韩举子猜得接近,而王举子卖弄才华、哗众取宠,与真实答案相差太远。”

台下跟王默关系好的人非常不屑地喊道:“你会你怎么不答,刚才不知道谁就登了几个楼梯,还差点被人挤倒了。哈哈哈”他们的嘲笑,引起下面一阵骚动。

陈翰林觉得杨瑞这人虽然家世和文化功底比不上众多学子,但不知怎滴他看了这几场答题,越发觉得此人思维逻辑与众不同,皮肤又黑,不一定真是一匹黑马?想到这里,陈翰林还是站出来,温和地打圆场:“安静,那杨举子也试着猜一下最终的谜底吧!”

小七不假思索地试探性看向程砚:“程尚书,谜底是天地。”

程砚不说话,反而含笑地看了一会儿小七,其实心里在想:自己出得题,还得自己帮他自圆其说,这人鬼脾气不和那个死丫头一模一样,又硬又臭!程砚收回眼光,还是开口缓缓说道:“杨举子果然才不外露,谜底就是天地,天地包罗万物,你我皆在其中。”说完以一个上位者的姿势,睥睨着下方原先笑嘻嘻的举子,那眼光泛着寒意,台下的举子顿时闭嘴,他们是知道这个程尚书是个典型笑面虎,别看他文质彬彬仪表非凡,杀人抄家心狠手辣,两年前他带领几队人马干掉原本疏通河道的当家人,眼睛眨都不眨,人人乐道的沉香楼、林胥府(原楚将军府)、情报阁一日内倾覆。”

程砚挺直腰背在灯火映衬温润如玉。真正的腹黑者绝不会让人看透!

韩悦缓缓地走了过来,伸手搭在小七的肩膀上,温柔地说道:“恭喜你啊!实至名归!”众目睽睽之下,王默也不好摆出一副臭脸,会让人觉得心胸狭隘,假模假样地说道:“恭喜杨兄。拿下最后谜底。”小七也是客气地笑笑。

最后七个人站成一排。成为了当晚最靓的风景。趁着兴致,程砚向陈翰林提议道:“今晚大家都在,时间尚早,不如就在举行拜师礼吧!”说罢,还未等陈翰林表明态度,程砚大手一挥,对手下说些什么,很快,路边的酒楼很快送来八份六礼束:一捆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一盘莲子(苦心教导)、一碟红豆(寓意鸿运高照)、一碗红枣(寓意早日高中)、一盒桂圆(寓意功德圆满)、一块瘦肉条(表达学生的心意)。

李捷在王默耳边好奇地问道:“不是七个人吗?干嘛准备八分拜师礼物,难道准备破格再选一人?”听到他们二人谈话的的举子都感到好奇,第八个人是谁呢?会不会是自己呢?他们看向两位大人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当仆人把七份束修全部送到七个人手里,剩下的一份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却让人感觉那么夺目。这时候程砚开口说道:“把最后一份也给杨瑞吧!”大家目瞪口呆,这又是哪一出?程砚表现出一丝抱歉对陈翰林说道:“陈翰林应该不会介意吧?我觉得这杨瑞天资聪慧,也是有缘今日与他相识,不知能否有幸也收他做个徒弟”。听了程砚的话,陈翰林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他原本只是顺路让程砚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这人居然还看中他选的徒弟,如果一开始说还好,居然半路截胡也真是无理。但是碍于同为官场的面子,陈翰林也只能点点头说道:“哪里哪里,杨举人能被程大人看中也是他的福分。”说完陈翰林看向小七。

小七也是一脸惊讶,原来这人想让自己过了这个谜底是在这里等着,还妄想成为他的师傅。他们的账还没有清算!但此刻他不能表露身份,也不能有任何情感的波动,他感觉这程砚不单单是想让他成为徒弟,更多的是想试探他的底线。

众人也在等着小七的回答,小七没有。没有说话。突然小七似乎被一粒东西砸住,小七定睛一看一粒花生米,暗喜楚将军府那个人还活着,立刻回过头寻找,只看到袁阁主戴着草帽,满脸焦急地看向他。

小七知道袁阁主的想法,他向来以利益为主,可是小七心里气不过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认这个混蛋为师傅。但是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别意气用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七惊喜,难道大佬出现了,脑里的人没有任何身形?

只感受到意念再说:“这程砚文采斐然,当年的前三甲,跟他还是可以学到点东西,陈翰林有七个弟子,哪有时间真正指导你,对于你来说拜程砚为师,方为明智!如果你真的想凭自己的本事能进入朝堂就得委屈一下!”小七觉这个意思说得在理。

浅浅地叹了一口气,努力装作坦坦荡荡的过去接过第八份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