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乔三贵来了,“村长叔,您说的涨赋税是不是因为那个事。”
村长也不隐瞒,既然已经告诉了,就直说了,“三贵,就是你想的那样,大梁要出兵,让咱们农民出粮食。”
“果然是这样,那,您家真的能买到便宜粮食吗。”
村长点头,“能,你回去就算算你和山杏俩需要多少,趁着便宜多买,以后的粮价不好说。”
乔三贵听懂了,要打仗了,粮价上调,要多囤粮。
谢过了村长,乔三贵告辞回家,他要赶紧算算,买够三五年的量。
看来,车厢不能做小了,要不装不下粮呀。
空间里,临时家庭会议。
“花儿,咱们村两百二十多人,加上两个亲家家,就有两百三十人出头,这空间的粮食现在有一万多斤,你给算算够不够。”
因为两个亲家并不知道空间的事,想着早前已经买了千斤左右的粮食,但还是不够,既然棉花有熟人,就也想借这个机会多买些。
棉花已经心里大致算过,一次性拿肯定是不够的,既然空间里的粮食半个月就成熟,那就和村民们说半个月运一次。
“爷爷,按照两百三十人计算,一百个成年男子每人饭量一天两斤,女人孩子和老人一百三十人,一天一斤,一个月就是一万斤。
我们空间水稻和小麦一个月的产量是两万斤,供给绝对没有问题。”
爷爷听棉花这么说就放心了,“你说行就行,等着他们的数量报上来,咱们就开始行动。”
这时棉花爹爹问道,“闺女你打算卖多少钱。”
现在市场上精米十五文一斤,糙米十文一斤。精面十二文一斤,糙面八文一斤。
棉花想的是每斤比市场便宜三文钱,“爹,比市场便宜三文。”
二河继续追问,“那村里人要是买一年的量,咱们挣多少。”
二河和他爹想的不一样,这粮食放着,它就只能是粮食,只有卖出去,那才是钱。
棉花笑了,她爹是个财迷,就是学问不高,以后有机会好好培养,也是个人才。
“爹,那可不少哟。咱们就按照平均七文钱一斤算,一年就是七十两,如果村里人买个两三年的,那就是两百多两呢。”
“这么多。”不算不知道,一算真不少。
“这不就跟白来的一样吗。”白氏也加入进来,心里还盘算起来,这个买卖可以长期做下去。
村长爷爷不爱听了,“谁说白来的,那是我和大河他们几个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叫你一说,就跟白给你似的。”
“哎呦老头子,我不是那意思,粮食搁着也吃不完,卖了还能挣钱,对不,你寻思寻思。”
“爷爷。”棉花突然想到什么,“下次粮食成熟了,都磨成粗粮,乡亲们应该大多会买粗粮,细粮咱们自己留的就是,可以搭配着卖。”
村长同意,他也是这么想的,粗粮细粮应该能卖到十比一。
第二天,村长把粮价告诉了大家。
“你们各家看各家情况买,但机会只这一次,买少了,以后粮食涨价了别后悔就行。”村长还是希望大家能多买点,路上不发愁。
于是,村民陆陆续续把商量后的买粮数量交了上来。
村长对各家的情况还是了解的,看的出来,报上来的数量已经够大家吃个两三年了。
有个别家里有点儿底子的,买了三四年的粮,应是想趁这个机会多囤点。
“哼,这帮人,也不是真傻。”村长笑骂,这下心里踏实了,逃荒路上乃至后面安家的粮食倒是解决了。
这边收了数量,棉花那边就开始统计。
糙面一万八千斤,粗米一万三千斤。
精面二千斤,精米二千斤。
最终收益二百二十三两银。
棉花没想到这精米精面还能卖出去这么多,想来应是价格便宜,给家中老人孩子预备些。
空间里这次收获的粮食,通通按照糙米糙面加工,至于精的,就用现有的存货。
这需求量,空间收获两次,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给村民把粮食全部运回来。
很快,就迎来了全村第二次发放工钱的日子,大家的热情依然那么高涨,如果说第一次发钱大家还觉得不真实,那么这一次,村民们算是彻底踏实了,这真不是梦。
发放完毕,棉花又对家中财产进行了一次盘点。
收入:木炭二百两,肥皂八百二十两。
村民工钱:木炭组七十八两,肥皂组一百二十一两,乔三伯车厢一百两。
亲家分红:七十两。
囤货支出:皮货,杂货,旧衣服,棉花布匹等等,还有猪崽子和鸡崽子,算八百两。
这个月还剩下六百零三两。
白氏依然单独给了棉花一百两,棉花没有推辞,上个月买了首饰,然后自己就不敢买什么了,一百两真是不禁花。
给了家人六十两,就还有四百四十三两了。
这个月添置的都是贵重的东西,钱是蹭蹭往外跑。
好在村民发了工钱以后,按照各家各户买了多少粮食,把钱全部给了村长家。
乔三爷说了,“大车帮咱们找门路,买便宜粮食,咱不能让人家垫钱。赶紧的,手里有钱了,粮食该多少钱,都一文不差的给大车。”
棉花心里热乎,村里有明事理的老人,她也心甘情愿让村民占点便宜。
于是,加上粮食钱,这个月的余额又涨到了六百六十六两,数字也吉利,棉花心里比个耶。
最后两个月的挣钱机会,家人不敢懈怠,棉花除了送货也很少往外跑了。
爷爷给乔三贵买了一头牛,村民看见了羡慕不已,村口的侯婆子大喊一声,“三贵这是出息了,牛都是村长给买的。”
爷爷赶紧解释,“人家三贵自己的钱,别成天瞎咧咧。”
那侯婆子赔笑道,“是是,村长,可不就是三贵侄子自己买的。”
不能让村民知道是村长给买的,都一个村的,又要一起逃荒了,别心里生出嫌隙来。
三贵看见这头牛也是喜爱的不得了,“村长叔,婶子,谢谢啊。”
白氏看三贵那憨样,“行了,赶紧牵院子里,别说漏了,这就是你自己买的牛,知道不。”
“嗳,婶子,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