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帘子打开,云柏把陈氏迎进去。
“娘。”
“娘。”
看着眼前跟吃了蜜一样的两人,陈氏也放下心来,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云柏疼媳妇,全村子人都知道,如今闺女有了身子,他定不会亏待了自己媳妇儿。
所以数落的话不说了,别给小两口添堵,自己只要祝福,替他们高兴就行了。
“自己的身子自己要注意,你婆婆刚也说了,有点儿不稳,但是问题不大,有什么不舒服千万不能忍着。”
“娘放心,我看着双喜,定不会让她和孩子有事。”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叶氏最后来到了云氏车里,刚一上车云氏便拿棉被给叶氏捂上了,云松看车里人多,说在门口等,二河见外面刮着白毛风,这得冻死人呀,“大舅哥你先回吧,等会儿我给娘送回去。”
云松确实也冷的不行,二河又不是外人,就自己先回去了。
棉花的车密封好,比别人家的车都暖和,叶氏冻僵的脚,没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云氏知道娘如果没有大事也不会在晚上过来找自己,刚要问是出了什么事,棉花先一步开口了。
“爹,你和哥哥看着外面,我们进去说。”
二河和三郎心领神会,“去吧。”
不等叶氏有反应,只眨眼间,她就到了一个没有风雪,春意盎然的地方,“这,这是哪儿。”
叶氏抓住棉花,像是怕摔倒。
放眼望去,这里有成片的庄稼地,有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草,有一排排的树木,竟然还有马,有成群的牛羊,天呐,这是到了什么世外桃源。
棉花怕姥姥太过激动,改牵住叶氏的手,云氏也搀着娘。
“姥姥,这就是我的空间,您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叶氏不可思议,“这就是空间!”
“对呀娘,这是您外孙女的空间,之前我们让您进空间休息,说得就是这里。”
“真好呀。”叶氏眼睛已经不够用了,环顾四周,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从冰天雪地一下子到了这里,太玄幻了。
“走吧姥姥,那边有房子,我们进去说。”
棉花和娘一边一个搀着叶氏往石屋走,“姥姥,今天也是您刚好过来这边,又没有旁人,我才有机会带您进来,您以后可要经常过来。”
叶氏这会儿也看的差不多了,脑子渐渐清醒,“竟说孩子话,我那有一大家子人,哪能天天往这里跑,那还不让你舅舅们生疑。”
“您说的对。”棉花也不反驳,反正以后总有机会,于是便问道,“姥姥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叶氏忽的想了起来,重要的事还没说呢。
“双喜有身孕了,云柏要当爹啦。”
“当真。”云氏惊喜道,二哥终于要当爹了,真是太好了,棉花也为小舅舅高兴。
“可不是真的吗,童大夫都给诊过了。”
叶氏说完又皱起了眉头,“就是不是时候呀。”
“姥姥,咱们守着这么好的空间,还能让小舅娘出事不成。”
云氏也安慰说,“棉花说的对,您别担心,我们这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有,咱们一起护着双喜,肯定让您来年抱个健健康康的大孙子。”
叶氏笑眯眯地点头,外孙女的空间和里面的东西她算是见识了,也稍微放了心,“那就要辛苦我家棉花了。”
棉花不依,“姥姥说什么呢,和我还要客气吗,您要是不拦着,我都可以让小舅娘在里面一路待到生产。”
叶氏一听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棉花,“可不行,这话别再说了,你这秘密可给我咬住了。”
又嘱咐女儿,“还有你也是,别成天虎了吧唧没个心眼子,你把你自己闺女看住了。”
云氏忙点头应下。
为了缓解气氛,棉花和云氏带着叶氏好好的参观了一下空间,看到那快要丰收的粮食,还有地里已经初具人形的人参,叶氏再次被震撼,这是要成精呀。
临了,棉花拿了许多未来用得到的东西打包,“这些个细棉布给小婴儿做贴身的衣物最好,还有空间新打的棉花,可以做成小棉衣小被子,比外面买的暖和。
咱这里鸡鸭鱼蛋有的是,今天先给您拿一筐,吃没了再来拿,还有羊奶,每天喝一杯增加营养,对了,还有灵泉水,姥姥,回头您那边的水都换成灵泉水,您和家里人一块喝,还有……”
叶氏听后头都大了,“哎呦呦,快别说了,你这些东西哪个都能给你出卖喽。”
叶氏制止棉花,“听我的,那些个棉花棉布,你先给我少拿些,让你小舅娘没事自己先做着,可不兴多拿,多了不好解释。
还有吃食,鸡蛋可以说在青山城买的,别的不许拿,灵泉水你要是方便换就换了,那个看不出来。”
看棉花又要开口,叶氏说,“行了,就按我说的,时候不早了,咱快回吧。”
棉花无法,她又不傻,小舅娘是后嫁过来的,棉花家里有什么她知道的并不多,那羊奶不直接喝也可以和在面里,想要吃进肚子办法有的是。
不过为了让姥姥放心,棉花只打了一个小包袱,里面是棉花和布料,再用小篮子装十颗鸡蛋,灵泉水明天早上再去换。
至于其他的,反正大家一起吃饭,自家做的时候单独给小舅娘开个小灶,别人也不会盯着去探究。
收拾好东西,棉花就带着姥姥和娘出了空间,一下子回到车厢,叶氏打了个寒战。
二河已经习以为常,见不大功夫就出来的几人也没有惊讶,说了几句话,就把丈母娘送回去了。
双喜怀孕的事在第二天清早,全村已经人尽皆知了,白氏代表村长,同时又是亲家的身份去看了双喜,临走还悄悄和叶氏说,“别担心。”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氏,叶氏秒懂。
棉花抽空找奶奶说了头天带着姥姥进了空间,包括拿了一些东西给了那边。
白氏听后没说其他,只是嘱咐棉花,“这是应该的,咱都是一家人,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你姥姥既不让你说与别人听,也是和我当时的想法一样,都是不希望你有事,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