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时来运转(1 / 1)

自弃仁义道 菠萝厕纸 2169 字 1个月前

门外有几个年轻的壮汉挤了进来,一把夺过仁谦手上的刀。

还有的将宋齐云推开。

老妇人见状立马爬起来,拉上柯玉往外走。

走到门口仁谦还想拦住那老妇人,被壮汉隔了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帮一个人贩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把人带走,我劝你们最好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仁谦突然怒斥起这些‘好心’人。

本来还在谦让的人,瞬间将两人围在中央。

“哎呀,你们别听他瞎说啊,他老是带我家孙子去干那地下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是他俩,我这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妇人越说越起劲。

“你这老嘴还真是会编排人,不如你让他自己说,到底谁才是。”仁谦扒开堵在自己面前的壮汉。

“让他说!他肯定向着你们啊!婆婆我年纪大了,赚不了钱,你们就放过我和我可怜的孙子吧。”老妇人一看形势不对,直接开始哭了起来。

柯玉开始浑身发抖,泪水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

仁谦心想不妙,这样就完全被那老妇人牵着走了。

回头看,宋齐云正被一左一右的壮汉按着,动弹不得。

眼看着老妇人又开始行动,仁谦冲进人群,开始胡乱的想将人打散开。

还没打两下,就被人制止住了。

“报官!既然你们怀疑我,那就报官!难道你们就只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吗?”仁谦被按在地上,神色十分焦急,背篓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医馆里也传来宋齐云的声音附和着“对!报官啊!你们怎么只听信啊一面之词!”像是伤口被扯到了。

根本没人听他们说话,仁谦奋力挣扎着。

过了很久,那把刀才重新回到仁谦的视线里。

仁谦收捡着自己的东西,忽的发现自己的葫芦不见了。

仁谦爬着四处找,人们开始离他越来越远,但仍旧还是围着。

宋齐云捂着手臂挤进内圈,看着仁谦的模样,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这是在做什么?”宋齐云一脸担忧的看着仁谦。

“不见了,不见了!”仁谦眼睛还在四处搜索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什葫芦不见了?!”宋齐云也开始在地上摸索着。

爬到人们脚下,仁谦和宋齐云还询问有没有看到。

县村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两个人趴在地上四处摸索。

于是就向旁边的村民了解情况,县村立马派了一支小队去拦截那老妇人。

“两位侠士?这是在做什么?”县村小心翼翼地弯腰上前打探。

仁谦一抬头瞧见是今日主事那位急忙开口“我的葫芦不见了!快帮我找找。”

县村瞧见仁谦左手拿着刀正捏在自己大臂上,心里一阵慌乱。

“快快快!快找找,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

几番折腾下来,就是不见葫芦的踪影。

拦截小队都已经回来汇报了,说是那妇人坐上了马车往双河去了。

犹豫再三,宋齐云还是决定撒个谎。

他悄摸凑到仁谦旁边耳语。

“那日,柯玉帮你拿刀时,像是多拿了什么,我当时没仔细看就没在意这件事。”

仁谦眼睛逐渐睁大,狠狠的扒开人群往双河去。

愤怒的情绪一直催动着仁谦,两日的路程直接被压到不到一日。

宋齐云不敢落下,怕仁谦做什么错事,只能死命的跟着她。

在双河四处打听,才知道那老妇人已经走水路从丽水向龟城去。

仁谦和宋齐云两人身上一共加起来都不够一个人去龟城。

“我去打听哪里有山匪。”仁谦正打算问船家。

一名女子来到身后“船家,他俩的钱我给了。”

回头看去,那女子是汉人,穿着张扬的鲜红色,手中还拿着鞭子。

“看什么,我肯定也不是白给你们,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女子不满的努了努嘴。

仁谦没有说话,只是平平的看着女子。

“怎么?不接?一个逃亡的杀手,居然这么硬气,可以。”女子看着仁谦的反应很是火大。

宋齐云连忙上来调和。

“可以,要求。”仁谦盯着女人的眼睛。

女子轻蔑的笑着“我要你们半月后,赶到荆州呈吉向家,杀了新郎。”

仁谦皱起了眉“坏人姻缘,不干。”

女子一下激愤起来“什么姻缘!从山里来的野小子,听说已有家室,孩子都能跑了,还去祸害我阿霜姊,他才是坏人姻缘的孬种。”

“我可以把人交给你,我不随便杀人,至于你怎么处置,我不管。”两人四目相对。

女子心灵砰的一下被撞响,结结巴巴的开口“成成交。”

“先去备些粮吧,水路不像山,还能捡些果子吃。”仁谦指着路旁卖饼的铺子。

“好!”宋齐云买了整整半背篓的饼。

仁谦一背上背篓太阳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小师傅,要不给我吧,我帮你背。”宋齐云讪讪的看着仁谦咬牙硬撑的神情。

宋齐云接过背篓的手直直往下沉,面上尴尬。

“既然你不帮我杀人,我有个条件,我要监工。”女子仰着下巴耳朵绯红。

“自便。”仁谦没有理会,转身就上了船。

“客官是去哪儿啊?”船家在岸上吆喝道。

“问船上那两个。”

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八尺高的男人,身着玄色衣袍,脸上戴着黑布巾,头戴斗笠,捂得严严实实的。

自他俩上船,仁谦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那男人。

“他是我请的护卫,毕竟你是杀手,我可不敢跟你单独待在一块儿。”女子傲气的指了指黑衣男人。

仁谦轻笑一声转头询问船家“船家,两个时辰前,一个老妇人带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是去往那个方向?”

“这这小的不敢乱说。”船家摇着桨推脱道。

“你只管说便是,那老妇人是个贩子,将人拐了去,我们这番是受人所托,把那男子送回家。”宋齐云往船尾挪了挪。

船家一听立马义愤填膺道“真是没想到那老妇人如此恶毒,他们上了去巫山的船,我摇快些,尽量赶上他们。”

女子疑惑的凑到黑衣男子耳边“杀手,还会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