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章 西域金秋(1 / 1)

平原上一片湖拦住了去路。

在湖的面前,旁边的山都显得娇俏可人。

巨大的风力将山上的石头吹落了大块。

轰隆隆的,在水面上激起一个水墙。

“我们要绕过这个湖,湖边很危险,我们走山上吧。”宋齐云朝着仁谦那边喊。

仁谦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你带路。”

宋齐云选了右边的山,现在他们就站在右边山后的平原上。

看上去要比左边更安全。

刚这么想着,从右边山上又滚下石头,水花溅得比刚才还高。

差点击中路过的老鹰。

宋齐云站着不动,仔细查看地势。

两旁的山都差不多高,但承受的风力不同。

左边相对直挺,前面的山应该可以挡住一大半。

右边的山是一个兜,风在拐角处减弱,但中间的风险极大。

宋齐云三番思量下来,朝着左边走去。

从豁口灌来的风,连着草皮都掀了起来。

宋齐云和仁谦两人走的也十分费劲,只要站的高了些就有一股强大的拉力。

将两人朝后边拉。

越到豁口中间风越大,两人不得不趴在地匍匐前行。

仁谦背上还有背篓,只有死死拉着草才能避免被吹飞。

好不容易渡过了豁口中间,眼看着马上就要爬到山脚的遮蔽处。

忽然风力加猛,仁谦右手上抓的草直接被拉断,只剩左手还在死死支撑着。

宋齐云刚刚站起身回头一看仁谦都快飞出去了。

立马又趴在地上,快速的蠕动过去。

手刚刚拉上仁谦的手腕,草皮就掀开了。

宋齐云还被拖出一段距离,这下两人都没有了可以抵抗的能力。

双双翻滚在草地上,仁谦的背篓都被压碎了。

好不容易停下来之后,仁谦爬过去挨着挨着捡起来。

宋齐云也帮着捡,捡着捡着风又大了,两人直接在草地上滑行起来。

拖拽了百米远。

“就没有其他路了吗?”仁谦趴在地上艰难地喊出。

“我只有这一条路线,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除非我们自己找路。”宋齐云虚着眼睛看向身后的人。

仁谦狠狠的捶了草地一拳,爬到宋齐云旁边把自己的东西取回来。

全都塞进怀里。

宋齐云小心的试探着仁谦的态度“还去吗?”

“怎么不去?”仁谦试着站起来,勾着朝左边山脚后走。

看到仁谦成功走出一段路,宋齐云才效仿着朝那边走。

一路走到山脚下,仁谦才仔细盘点着物件。

宋齐云试探的搭话“少了什么?我帮你找。”

“不用。在你没跟我说清楚之前,不要跟我说话。”仁谦冷冷的回答。

宋齐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是国君下的命令,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口。

他坐在一旁等着仁谦清点好东西上路。

仁谦东找西找都没有找到那枚锥子,于是她伸手探进宋齐云的领口。

宋齐云一下抱住“这?这不合规矩。”

“我找东西。”仁谦理所当然的还想找找其他地方。

奈何手被按的死死的“松开。”

宋齐云有些不可置信“我不行!”

见他一副被轻薄了模样,仁谦只好收回手,让他自己找。

宋齐云背过身拉开领子看,里面除了自己的机密,没有外来物件。

“不在我这儿,应该还在草地上。”

仁谦感觉有什么硌着,向后一摸再低头一看,正是那水晶锥子。

“找到了。”

宋齐云松下口气“这样最好,不然一会儿又被吹飞就麻烦了。”

宋齐云起身寻找着上山的路。

仁谦收拾好东西,将破烂的背篓放在原地,跟上宋齐云的步子。

宋齐云谨慎的踏上缓坡,朝前面望。

“这里有路,应该就是这儿,顺着这条路绕过湖,再走大概七里就到了西域。”

仁谦将那把小刀攥在手里“走。”

仿佛刚才两人的交谈不存在一般,仁谦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状态。

蜿蜒的小道盘结在山腰又朝着旁边曲过。

向下衔接上另一座山的山脚。

几经周旋,上到高处往后看,才翻了三座山。

宋齐云冒险往山上爬,呼啸的风在耳边嘶吼着。

两人还需要爬九次先前那样的山。

宋齐云下来背靠着山坐下,呆滞的望着天,嘴里的干粮索然无味。

仁谦走来伸手拿过宋齐云左手的布包,坐在了离他一步的位置。

宋齐云垂下头,右手背搭在大腿上,心情低落。

他怀念那个三人行的时候,虽然也没人搭理,但至少说起话来显得不那么孤寂。

“你在想什么?”仁谦手肘搭在膝上,看着宋齐云那如丧家犬的脸。

宋齐云眼中一瞬亮起来又黯淡下去“没什么。”

“别忘了,我们约好要带他回家的。”仁谦的视线被天上的鹰吸引了去。

“自然。”明明仁谦在主动搭话,但宋齐云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仁谦收敛眸色,把头靠在山上,望着远方。

只是望着远方。

宋齐云用鼻子出口气,继续啃着他的干粮。

气氛沉静,等到宋齐云啃完干粮后。

两人又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往深山走。

就这样出了山,两人中间都没有再说过多余的话。

爬上最后一个缓坡,前面是一片金黄的林子从地上铺到山上。

“那里就是西域。”宋齐云在坡上停住脚。

“已经秋天了吗?”仁谦感受着带些凉意的风。

正午的阳光打在树叶上,镀了一层金光。

两人明目张胆的进了那片金色的林子。

“我好像听到了水声。”仁谦顺着声音找去。

那是一条潺潺的溪流,极为清浅,色如翡翠般透亮。

“这西番与西域的交界处,为何没有兵?”仁谦捧起水,还有些冻手。

“西番和西域国达成的协议,早在多年前两国打得不相上下。”宋齐云蹲在溪边舀起水,吞了下去。

“他们动用了大半兵力都是一样的结果,后面国君派双方的使者在刚刚林子那边和谈。”

“结果他们谈着谈着打了起来,最后是两方的国君亲自出面,制定了这条协议。”宋齐云顺带洗了洗手。

“你从小在绿水长大,怎么知道这么多?”仁谦在衣摆上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