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九 章 跳火坑(1 / 1)

门口传来大笑。

刚刚逃跑的两个人又重新进来,还压了一个人。

“丹增!”

耶律回过神“你怎么没走?!”

仁谦三人皱着眉看向门口。

“耶律大人!来谈判吧。”那人贱兮兮的看着场上的几人。

“啧,走吧,浪费时间。”仁谦把戈丢在中间朝外边走。

堵在门口的人连忙让开。

就在仁谦三人走到帐帘处,耶律忽然大喊“恶鬼!我们做个交易。”

话刚出口,女孩身旁两人的脑袋上就开了一个血洞。

领队一把拉过女孩。

“什么交易?”仁谦垂下刚放完暗镖的手。

“护送我女儿出去,我给你一块地,多大都行。”耶律捂着肚子上的伤奋力喊着。

“我不稀罕,但我要其它的。”仁谦不满的摆摆手。

“可以!只要我给得起的,你都拿走。”耶律咬牙答应。

肋骨刀一听恼羞成怒直接照着耶律的脖子插去。

血液喷溅到篷顶再滴落下来。

“你守着她,我跟宋齐云把剩下的解决了。”仁谦又走回去捡起地上的金戈。

这些人不敢跟恶鬼对打,只能把目标放到另一个干瘪身上。

谁承想干瘪也很厉害,手法残忍度不在恶鬼之下。

仁谦杵着戈欣赏宋齐云一挑五。

最后五人都躺在地上,宋齐云刀上的寒光反射在他的眼睛处,像是另一个恶鬼。

女孩被吓晕了。

仁谦上前割下耶律的脑袋,用衣服包住。

“好了,走吧。”

领队把女孩背在背上,跟在仁谦两人身后。

火光弥漫在帐篷上,交叠的人影还在挥动着兵器。

仁谦和宋齐云冲进帐中,只一瞬飞溅的血水拍在眼前的篷布上。

他们挨个把每一个帐篷都清空,只留下了女人和小孩儿。

有的蛮兵在外头看到两人厮杀的场景赶忙往山上跑。

仁谦和宋齐云不紧不慢的跟在这些蛮兵身后。

“他们应该都是萨鲁达的。”

等到糙胡子带着人来时,就看到仁谦和宋齐云站在高处,杀完最后几个人。

月光抛洒在血色土地上,还真有几分虔诚。

风撩起两人的衣袍,哗哗作响

“走吧,王帐已经灭了。”仁谦跳下高处。

两人周遭的肃杀之气,让人不自觉往后退。

仁谦站在中央举起刀“回家!”

这时将士们才开始欢呼起来。

沿着山径走,到了草地上,南边的草地布满了火把,就像是天上的繁星般把每一寸草地都照亮。

仁谦重新握起刀,提着布包朝着南边走。

展示完布包里的东西,对面的脸色黑了。

大吼朝着方队来。

火把逐个落在油绿的草地上迸溅出火星。

仁谦兴奋的挥起刀“将士们!开荤啦。”左手还提着那布包,穿梭在蛮兵里。

方队拔出刀应战。

这是一场八千人对五万人的战争。

对面黑压压的连火光都无法彻底照亮。

仁谦负责上边,宋齐云就在下边偷袭蛮兵的脚。

两人配合起来十分默契。

火光映在刀身上都没法反射出来。

将士们看到这个场景也热血沸腾,身上开了两个大洞也在蛮兵中挥动着刀。

这场厮杀进行到天明才堪堪结束。

蛮兵和将士们躺了一地,他俩也躺在地上。

火光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蛮人喷洒的血浇灭了,血腥味浓郁到像是从嘴里散发出来的。

清晨的雾气混杂着草地焚烧的灰气,还有些呛人。

仁谦挥了挥酸涩的手掌,她的视线被指缝中晨光吸引去。

“老道和柯玉肯定都看到了,我们俩这么厮杀,定要说我的不是了。”

宋齐云拉过仁谦的手,揉起来“不会,这是在为国征战,没人会说你。”

仁谦抽回手,侧头看着宋齐云“你当真需要我帮忙吗?”

宋齐云眼眸闪了闪“你愿意吗?”

“是那个人需要我吗?”仁谦问出了那个问题。

宋齐云望着漫天霞光,不知如何作答,他只能再问一遍“你愿意吗?”

仁谦沉默了,只是看着天上。

躺了一会儿,仁谦站起来,安排人将伤亡的兄弟抬回去。

糙胡子左手被砍了一刀,还在往外渗血。

“后面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楼兰。”仁谦站在糙胡子面前。

“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西番战况激烈,死伤无数。副将仁谦在王帐战陨,尸身沉入湖底无从寻觅。”仁谦连借口都帮糙胡子想好了。

糙胡子捂着左臂低下头想着“副将,保重。”

“多谢。”仁谦把自己的面具拿给糙胡子。

糙胡子看着眼前的面具一愣。

“总要有些遗物,才会有人信。”

糙胡子接过别在腰上。

仁谦又把布包拿给糙胡子“这个帮我放到柯玉和兴荣的碑前,你就说是你的心意。”

糙胡子紧紧捏着布包袋子“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我还要带柯玉回家呐。”仁谦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糙胡子重重的点头,水珠在晃动中落入地面。

“走了,你替我跟将军说一声,一定不能让韦征知道了。”仁谦紧盯着领队。

领队直接鞠了一躬。

“替我照顾好她,我答应了耶律,但我没法做到。西行之路未知风险,就让她跟着你们回去吧。”这话是对领队说的。

“是。”领队刚抬起来的头又低了下去。

仁谦呼出一口气,还是朝宋齐云走去“带我进楼兰,我帮你。但是我有条件。”

宋齐云立马从地上站起来“什么条件?”

“你不能在我背后捅刀子,我进楼兰要先办我的事。”晨光打在仁谦脸上半明半暗,宋齐云读不懂仁谦的想法。

明明知道是陷阱,还会往里跳。

“好。”宋齐云按捺住那颗躁动的心。

只要仁谦肯跟着宋齐云去楼兰,那其他都不是问题,以两人的武功,干翻整个楼兰说不一定都可以。

宋齐云走在前头,往南边的高山走去,仁谦防备的走在他身后。

一开始宋齐云还不习惯,后面他发现仁谦确实对他防备心很重。

他才坦然接受。

又一天早上,宋齐云在身旁放了些干粮,随后走开。

之前的每一天他都是这么干的,仁谦虽然不相信他,但好在也不是草履虫。

总是要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