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大黑。
张瑶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说走就走了。
前几年我大部分时间都跟这对儿母女形影不离,直到最近,也就刘逸到这城市来读书这段时间,张阿姨才放松对我的管束,允许我独自出去玩儿,一开始我玩儿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时间久了之后,我三天两天不回家,她也不会说我。
另外,你们别想多了,我不会说人话,更确切的说我无法发出人类语言的音节,不单单是我,其他绝大多数动物都无法发出人类语言音节,这主要受制于我们的声带,当然了,鹦鹉这个变态物种除外。但我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声波进入你的耳朵和进入我的耳朵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仅如此,我同样也无法和其他动物沟通,因为它们一般都没有这么强大的大脑皮层和脑磁场,没有情感和自我认知,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现在”、“未来”的概念。对于我来说,普通动物就跟白痴一样,你们人类不是也不想和白痴沟通吗?
我之所以能跟刘逸沟通,是因为我们俩的脑电磁波频率相同。当然相同啦,本身就是一个电磁场分出来的两个,即使分开十几年,那电磁波的频率也还是一样的。就像调频收音机一样,我发射信号,他能接收到,他发射信号,我也能接收到。不过他这会儿还没掌握发射信号的办法呢。
那张阿姨的脑磁场跟我和刘逸的脑磁场不是同一个呀,为啥张阿姨也能知道我说的那句话呢?这是因为张阿姨有能力调节自己脑电波的频率,她把她自己的脑电波的频率调节成我和刘逸的脑电波频率,于是她也就接收到了我的信号。如果你把这理解成佛教六神通中的他心通,那也没啥问题。
不过他心通只能接收或者发送信息,没办法主动获取信息,脑磁场异常强悍的人可以做到主动控制对方脑磁场,并迫使对方脑磁场检索、读取大脑皮层内存储的信息,也就是记忆。哈哈,知道了吧,这就是搜魂大法了。
扯远了,咱们言归正传,昨晚张阿姨给我安排了两个事儿,一个事儿就是废了龚天,另外一个事儿就是去高能物理研究所接一个叫董丰的人。
即使事先张阿姨给我看了地图和董丰的照片,等我到这个研究所的时候,也已经快天亮了,哎,毕竟我没办法打车,只能靠四条腿跑来。
我没打算进研究所,我不傻,进这种地方,肯定费老劲了。时间还早,不过已经有陆陆续续来上班的人了。没多久,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浓密的年轻人从斑马线走过来。我立刻跑上前去,冲他友好的叫了两声。
他一开始没在意,绕开我继续往前走,这是我预料中的事儿,马上又跑到他前面,摇着尾巴,又对他叫了两声。没办法,他不跟我同频的话,我没办法跟他交流。我也没调频的能力。
他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仍旧没在意,继续往前走。我有点生气了,在他身后大叫了两声,这时他才觉察出不对劲来,回身蹲下来摸了摸我的狗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我也目不转睛的与他对视。
我知道他这是在测试我,一般的猫狗都不敢与人对视,因为我们认为目不转睛盯着对方不是挑衅就是狩猎,没别的意思。
这个叫董丰的人确定我有异常之后,把我带到街角没人的地方。蹲下身,盯着我的眼睛,诧异的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是哪个老朋友来找我”说着瞳孔慢慢放大,又慢慢缩小,虹膜的颜色也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黑
渐渐的,我脑海深处远远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狗狗,你好呀”
“狗狗,你好呀”
“狗狗,你好呀”
这句话不断重复,好像在测试我能不能听到一样。我马上在心里回应道,“你好,你好!”
董丰察觉到我的回应后眼睛立刻恢复了正常,通过脑电波传递信号问道:“谁派你来的呀?有什么事呀?”
我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的声音”
董丰笑了笑说:“我的年纪可比你看起来大多了。”又说道:“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啦?”
此时我脑海里的声音就显得年轻很多了,想来是他好久没用过这他心通的技术了,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年龄。
“是张医生叫我来的,她说今晚十二点前叫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回答道,我出门前张阿姨跟我说,只要对董丰提“张医生”,他就会知道。
董丰恍惚了一下,说道:“是她”脸色慢慢变得郑重起来,继续自言自语道:“难道,难道”说完,有些惶急的对我说道,“咱们这就走吧!”
我看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安慰道:“张医生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呢,咱们晚点出发也不迟,要不你先带我吃点东西,我还没吃饭呢。”
董丰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说道:“好的,正好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务,你想吃啥?”我摇着尾巴开心的说道:“我来时路上看到一家开封菜馆。”
董丰说了声“好!”,我本以为他这就带我去吃呢,没想到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道:“小王,你帮我去kfc买一份全家桶带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好像没听清,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董丰的话,董丰没好气的说道:“叫你去买就去买,有啥大惊小怪的。”说完带着我走进大楼,去他办公室了。
开封菜很好吃,我在那个叫小王的好奇的目光中,一口气吃了整整一大桶。
一整天董丰都在跟他的同事交待工作。陆陆续续有研究员进出他的办公室。几乎所有人都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但每个人都对董丰特别尊敬,董丰交待工作时有人理解不了,董丰也毫不客气的骂他们笨蛋,被骂的人没一个人敢回嘴,无一例外都恭谨的接受批评。就这样无数张图纸、文件从董丰的办公室被带走。直到傍晚快下班时,才再没人进他办公室。
董丰长舒一口气,说道:“终于交待完了,就看这帮老小子们能接住多少了。”话刚说完,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推门进来了。此人身子挺拔,步履矫健,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董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来啦?消息倒挺及时的呀。”
中年人客气的对董丰笑了笑说道:“来了,你打算走啦?”
董丰警惕的说道:“嗯,要走了,我随时可以走的,这是咱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
中年人摆摆手说道:“董教授,你别误会,这些年你做的贡献已经非常多了我们谢你还来不及,放心,我不会强留你的,我是来给你饯行的。”
董丰松了口气,说道:“不用了,我晚上有急事儿,这就要走了。”
中年人看他这么急,于是开门见山的问道:“董教授,那我就不绕弯子,直接问了,你这是要出国吗?如果是出国的话,方便跟我说一下去哪国吗?你知道的,我们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
董丰见他在担心这个,郑重说道:“放心,我不出国,即使将来出国,我脑子里那点东西也不会随便跟人说的。”
中年人显然是信任董丰的,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说道:“好的,董教授,那我就提前祝您一帆风顺了,说句托大的话,无论您走到哪儿,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您都可以找我。”
董丰也诚恳的说道:“好的老李,同事一场,感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希望我以后还能有机会给咱们研究所贡献力量。”
说完两人握手道别。
我和董丰打了个车回张姐的小店,等我们到店里的时候,发现张姐的小店已经被人砸了,张瑶也失踪了。张阿姨和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坐在破破烂烂的店里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