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刘逸。
我到张姐小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因为中午已经在张姐这里蹭过饭了,所以晚上就特意吃过晚饭之后才来的,毕竟我以前吃饭都是付费的,不能因为昨晚稍微出了点力,就一直在人家店里蹭饭。
来了之后我就后悔来晚了,店都给人砸了,别想了,这肯定是龚天干的,都怪我没早点提醒张瑶。
我从破烂的玻璃门里走进来之后,店里三人一狗齐齐向我看来,张阿姨起身向我招手道:“刘逸,快来,我给你介绍两个老朋友。”
我焦急的对张阿姨道:“张阿姨,你知道这是谁干得不?”
张阿姨无所谓的说道:“可能是昨晚那几个小混混吧,先不管他们,来来来,快坐下。”
我现在还在为下午没跟张瑶提龚天的身份而懊悔,就继续说道:“昨晚那几个混混是功成集团的人,那个被大黑咬伤的人,是龚成集团老板的儿子,叫龚天。”
张阿姨还是毫不在意,说道:“那又怎样?你快坐下,先认识一下这两个老朋友。”
我看了张阿姨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接着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两个人,心里思索:“什么叫认识一下这两个老朋友,这俩人虽然面善的很,但我从没见过呀,怎么能说是老朋友呢。”
左侧的中年人,头发浓密,带一个黑框眼镜,鼻子高挺,脸型瘦削,嘴唇很薄,一脸的坚毅干练神色。右侧的女人虽年纪不大,但化了一脸烟熏妆,五官立体精致,顾盼生辉,一身舞女装束,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左侧中年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张阿姨说道:“不忙介绍,我打个电话,让国安局的朋友帮忙处理一下,尽量不让瑶瑶暴露,目前咱们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张阿姨随口说道:“好吧。”,拉着我坐下,见右侧那女人一脸坏笑看着我,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说道:“淼淼,你可不许打刘逸坏主意呀。”
这时左侧中年人已摸出手机,在电话里说道:“喂,老李,刚离开就有事儿请你帮忙啦”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
那个叫淼淼的女人说道:“没想到呀,我们家刘逸还挺帅的呢,不但帅,还这么嫩,年轻真好呀,那么干净。”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化了烟熏妆叫淼淼的女人竟是一嗓子夹子音,实在是和她的形象不搭边。
我正不知道该说啥时,张阿姨插嘴道:“刘逸,这是徐淼淼,目前在香港跳舞,昨晚完事儿之后,我就是去接她了。”
说完又指了指站在门口打电话的中年人,说道:“那位是董丰,在咱们市高能物理研究所工作,是大黑把他接来的。”
大黑在一边听到提到他,对我摇了摇尾巴,我脑海里就响起它的声音,“我接来的。”
此时董丰已经打完电话走回来,说道:“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国安局的朋友会给我回电话,咱们先说正事儿吧。”说着冲我笑了笑,就算打过招呼了。
张阿姨郑重的说:“好!”说着看向我,说道:“刘逸,你知道不,你出生后没几天我就见过你了。”
我一脸迷茫,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徐淼淼插嘴道:“你给人家做了那个手术,他要是能记得才见了鬼了呢。”
我实在不习惯她的夹子音,接过活茬说道:“手术?啥手术?我出生后就做过手术吗?我咋不知道。”
张阿姨横了徐淼淼一眼,说道:“你出生时说话了,你知道不?”
我说道:“这我知道,我爸妈和我说过,还说我是哪吒转世,屠龙少年。不过,他们说我就叫了声爸妈后就跟正常孩子没任何区别了,一直到现在。”
张阿姨见我确实全不记得,于是说道:“你出生时,大脑发育异于常人,脑磁场特别强大,出生就会说话,如果不做干预,估计你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仇人盯上。”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好,什么脑磁场特别强大,什么一出生就有仇人,任谁听到这样的话,估计都是一头雾水。
张阿姨见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接着说道:“当时我带着瑶瑶和大黑给你做了脑磁场切割术,把你大部分脑磁场都移植到大黑身上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当时对这些道理完全不懂,问道:“脑磁场我知道,脑磁场切割术又是啥?”
张阿姨耐心的给我解释了一遍咱们之前介绍的那些道理,我这才了解了个大概,转头看了一眼大黑,大黑在脑海里跟我说:“别看我,跟我毫无关系,我是受害者。”
这时张阿姨接着说道:“昨晚是你和大黑第一次沟通,两个磁场马上要融合了,所以必须给你的大脑做一次升级,不然融合时大脑会崩溃的。”
我疑惑的问道:“要融合了?”
张阿姨说道,是的:“就像两滴水珠碰到一起,要变成一滴水珠了,融合后虽然你的脑磁场还是你的,大黑的脑磁场也还是它的,但你俩的脑磁场之间再无界限,可以随时传递任何信息,你也可以把大部分脑磁场转移到大黑的脑袋里,大黑也可以把它的脑磁场转移给你。虽彼此独立,但又是一个整体。”
我问道:“这么说大黑就是我的分身呗!”
张阿姨严肃的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严格来说是不够准确的,脑磁场仅代表运算能力,你可以把它看作你们之间的桥梁,你要读取大黑的记忆和情感,你得得到它的允许,当然大黑要读取你的记忆和情感,也得征得你的同意。”
这时大黑在我脑海里来了一句:“我可以给你读,你读不?”
我现在还不能在脑海里跟大黑说话,只能对着它说道:“你少来,我才不读呢,你指不定干过啥龌龊事。”
大家听我这么说,知道大黑在和我交流,都不禁莞尔一笑。
董丰说道:“刘逸和大黑离这么近,随时都有可能融合,事不宜迟,咱们都把胶囊拿出来吧。”
张阿姨说道:“嗯”,说着褪下她的一个手镯,轻轻一拉,手镯上就开了一个小小暗格,一颗半透明的红色胶囊从暗格里滑了出来。
董丰则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一个蓝色胶囊,徐淼淼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化妆盒,又从化妆盒里拿出了一个绿色胶囊。显然这些胶囊都是他们随身携带的。
“刘逸,把手张开。”张阿姨说道,我把手张开,他们三个人把胶囊放我手里,徐淼淼还趁机摸了我一把。
三颗胶囊入手沉甸甸的,至少比它们看起来要重的多,胶囊的壳是透明的,真正有颜色的是胶囊里面的液体。
“我也吃过,但和你这个不太一样。”大黑在脑海里对我说。
听到大黑的话,我问张阿姨道:“大黑不用吃吗?”,
张阿姨答道:“这次它不用吃,这次是它把大部分磁场同步给你。在给你做脑磁场切割术前,也就是你把磁场分给它前,给它吃过了,不然它的大脑也受不了。”
“我说的不是做手术那次吃的胶囊,是后来又陆续吃过几颗。”大黑又在我脑海里说道。
“大黑,你别打岔。”张阿姨说道。显然张阿姨和大黑生活的久了,随时可以调频接收大黑的脑电波信号,又对我说道:“刘逸,你先吃吧,三颗要一口吃掉,有问题待会儿再问,董丰担心的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融合了。”
我看着手里这三颗胶囊开始发愁,我倒不是担心张阿姨会害我,主要是这三颗胶囊个头有点大,每颗都像一个带壳的花生那么大,这叫我怎么咽的下呀。
我抬眼又看看他们三人,每个人都满含期待的看着我。
“我去倒杯水”,我无奈的说道。
他们三个这才知道我在为什么发愁,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用倒水。”
张阿姨又补充道:“填嘴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