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大黑。
董丰联系的老李就是那个要给他饯行的人,老李在国安局工作,国安局隶属于国家安全部,这个部门主要负责国家安全工作,像间谍、泄密之类的事儿都归他们管。
实际上张姐被绑架,小店被砸这件事儿老李管不着,应该找公安,但既然是董丰联系的他,那他就能管了,因为董丰掌握的东西与国家安全有关,所以董丰的事儿,实际上也可以认为是国家安全的事儿。
刘逸吃胶囊升级的事儿,咱先暂且不表,先把镜头切换到功成集团来。
可能有读者会问,大黑,你不是跟刘逸在一起的吗?功成集团的事儿你怎么也知道呢?问的好!《史记》里记载了那么多大人物的起居密谈,太史公司马迁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此时一个头上扎着发髻,下颌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正坐在龚成宽大的办公椅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录像。龚成正焦虑的在一边来来回回的踱步,电脑里播放的录像是虎子带人去那个小店抢回来的监控视频。
主要是因为虎子一再说那条狗咬龚天的事有蹊跷,所以龚成就安排虎子去把监控录像取了来。虎子出发前又觉得可能有事要问老板娘,索性又让虎子把老板娘一并带回来。
这个扎发髻的中年人是江西龙虎山的一个道士,道号是玉真子,据说幼年即拜在正一教门下修道,几十年如一日修了一身通玄道法。
龚成诺大一个集团有很多不正当的生意,为了保证这些生意正常运转,除了在不见光的地方砸钱之外,剩下的就只能仰赖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了,所以他特意去龙虎山请了这个老道士下山,作为集团的常驻顾问,这些年来玉真子虽没显露多少道法上的本领,但为人机敏,心思缜密,倒没少给龚成的生意出谋划策,所以早已成了龚成的心腹。
“确实有蹊跷。”玉真子捻着胡子说道。
“嗯,这条狗一开始看起来还很温顺,一点也不像会咬人的狗,可刚走到我儿子身前时,就突然暴起伤人。”龚成在玉真子身后恨恨的说道。
“嗯,这很明显,还有其他地方有蹊跷,不知道你看出来没?”玉真子问道。
“没看出来,什么地方呀?”龚成疑惑的问道。
玉真子把视频向前拖动了一点,说道:“就是这个年轻人,他有问题。”
“他一拳就被虎子撂倒了,有啥问题呀?”龚成不解的问道。
玉真子暂停播放视频,指着屏幕上的虎子说道:“你看,虎子用摆拳打他左脸,拳势刚成,对面这个年轻人就有了应对的办法。”说着又指了指视频里的刘逸,继续道:“你看他,抬步上前,护住左脸,右手探出,准备击打虎子左肋。虽然这不是什么武功路数,但如果他动作更快些的话,完全能跟虎子打个平手。如果更快的话,甚至能把虎子打倒。”
龚成不解的问道:“会不会是凑巧了?毕竟他这动作还没做到位,就被虎子击倒了。”
玉真子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像。”说着又把视频播放进度往后拖动了一些,继续道:“你看,当这个年轻人看到这条黑狗走过来时,他神色明显是有很大变化的。像是吃惊,又像是不安,但无论如何都不是他那时该有的表情。”
龚成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青年指使这条狗袭击我儿子?”
玉真子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可能并没有这么简单,从以前的视频看,这条狗肯定是这家店养的,不是这个青年养的。你想想看,如果这条狗不是这个青年养的,他又怎能指使这条狗呢?”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他会御兽?不对,如果他会御兽的话,那肯定不是一般人了,又何必硬挨虎子这一拳呢?”
龚成见玉真子一时想不出结果,就插嘴道:“这个女人正常吗?”说着指了指视频里的张瑶。
玉真子说道:“也有点不正常,她虽然急着喊她妈,但神色里并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这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样子。倒像是在担心这个青年。”说完,马上又接着说道:“这条狗也不正常,它咬住龚天后,虎子连续攻击了这条狗好几次,都被它巧妙的躲开了,尤其是虎子踢狗肚子这一脚,一般的狗不可能以这种姿势避过这一脚。”
龚成见玉真子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越来越愤怒,起初他以为是儿子走了天大的霉运,现在看来儿子是踢在铁板上了。如果儿子没来由的被疯狗咬了,那他龚成也只能听天由命,无话可说。可现在却是因为调戏个女人就被废了,实在是让他七窍生烟,怒不可遏。
龚成越想越气,恶狠狠的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啪啪啪按了几个号码,把听筒放在耳边,等待接听
等待接听
等待接听
直到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这句话时,龚成才愤怒的把听筒摔在座机上,大吼道:“他妈的,虎子这是要作死吗!?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老者问道:“虎子在哪儿?”
“他带着那个小店的老板娘去了市郊的别墅了,咱们办公大楼这边太多摄像头,来这边不方便。”龚成说道。
“咱们一起去那边一趟吧,我去会会这个年轻的老板娘。”玉真子一脸郑重的说道。
“好的”龚成答道,说完亲自开车带着玉真子奔向市郊别墅区。
别墅坐落在一座山麓边上,小区前面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此时一轮清冷的明月正倒映在湖心。别墅建成很久了,但入住率并不高,此时只有零星的几个窗子透出灯光,显得特别冷清。
龚成的宾利驶进小区时,发现大门口的保安在给他敬礼时神色有些怪异,但他并没有在意,继续驱车驶向自己的别墅。
这个小区绿化率很高,楼间距特别大,龚成进小区大门后,又开了十来分钟才到自己的别墅。途中看到十几个青年男女在一幢别墅前的私人花园里开party。
当龚成带着玉真子推门走进自己别墅的一楼客厅后,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灯火通明,但一个人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物事散落了一地,客厅地板茶几上溅落着零星的血迹,一张显然是绑过人的椅子歪倒在客厅中央,椅子上用来绑人的绳子还挂在靠背上。
龚成大叫了几声,没人回应,气急败坏的查看了几个房间,确认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向玉真子。
玉真子查看了一下客厅得痕迹,问道:“这里看上去像发生过搏斗一样,有几个人在这里?”
“大概五六个人吧”,龚成答道。
玉真子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门口的保安有点异样,我们去问问他。”
龚成恍然,说道:“走。”
于是又发动汽车来到别墅门口,龚成在保安身前停下车子问道:“刚刚有人去过16幢吗?”
保安虽不认识龚成,但他认识宾利,知道是小区里的大人物,不敢隐瞒,直接说道:“刚刚来了几辆警车,从16幢带走几个人。”
龚成沉着脸问道:“什么时候?”
“大概一两个小时前吧。”保安答道。
龚成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驶离了小区。
本来按照龚成的意思,是先回公司,把这个事情跟公司的法律顾问说一下,让他把虎子砸店、绑架的事情控制一下,不要波及到自己。但玉真子认为,交代律师的话,电话里说一下就行了,反倒应该尽早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为上。
“监控录像里,虎子打倒那个外卖员前后,小店的老板娘一直在叫她的妈妈。”玉真子说道。
“嗯,怎么了?”龚成问道。
“店里来了这么多人闹事,把妈妈叫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顿了顿,接着道:“而且看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显然是要把她妈叫来处理这桩事情。”
“可虎子说店里除了这个老板娘之外没别人了呀。”龚成道。
“可能那会儿她妈妈刚好不在店里,说不定这会儿回来了,我觉得应该去看看。”玉真子道。
龚成相信玉真子的判断,说道:“好。”接着把车子调整了个方向朝张姐的小店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