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刘逸
张瑶打来电话后,我们就没再继续聊纳米机器人的事,打算立刻动身去医院,打车时,张阿姨对董丰说:“你别去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人多反倒让别人起疑。”
他们之间不知道协作过多少次,遇到这种事不需要任何解释,董丰直接点点头,说道:“好的,你们回来后把情况和我说一下。”
我们俩到医院时,徐淼淼和张瑶正在住院部大楼下等我们。
“怎么回事儿?”张医生问张瑶。
“花花爸爸的病情有点可疑。” 张瑶答道:“我动了些手段,拿到了医生的会诊的记录。”
“有什么问题吗?”张阿姨问道。
“所有参与会诊的专家医生都认为病人的肾脏属于退行性病变,但所有医生都不知道为什么,病人正值壮年不应该出现退行性病变的症状,而且只有肾脏出现退行性病变的现象, 其他器官都非常正常。” 张瑶答道。
“那为什么又给了肾脏感染的结论?”张阿姨问道。
“几个会诊专家给不出退行性病变的诱因,细胞组织活检报告出来之后发现白细胞指标略高,再加上病人之前有枪伤,就勉强安排了这个结论。”
张阿姨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吧。”
上楼的过程中我问张瑶啥是退行性病变,张瑶告诉我这是一种老化病,器官用的久了就会老化,像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都属于常见的退行性病变,而像内脏的退行性病变,一般都发生在上了年纪的人身上,花花的爸爸不应该得这种病。
我们并没有直接到病房,而是先去了护士站,张阿姨随手掏出来一个证件,递给给值班的护士,说道:“我来看看十五床的病人,帮我找身无尘服吧。”
护士接过证件看了一下,吃惊的说道:“中国医学科学院,协和医院,张蓉教授。”说着,有点结巴的说道:“好,好,您,您稍等一下,我给我们值班院长打个电话。”
我在一旁也吃了一惊,心道:“只知道张阿姨是搞医学的,没想到这么厉害”,转念又想,“原来张阿姨叫张蓉,到和张瑶的名字挺像的。”
张阿姨和蔼的对小护士说道:“嗯,你稍后再打电话不迟,我是受朋友之托,来看看这个病人,只要给他把个脉就好了,明天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再见你们院长,现在先帮我拿身无尘服吧。”
张阿姨这个说话的方式,没错,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语调,特能安抚人,给我做脑磁场切割术的时候,也是用这个声音安抚我爸妈的。
护士听张阿姨这么说,再不迟疑,转身去更衣室拿了一身白大褂,递给张阿姨。张阿姨也不进更衣室,直接在护士站就把白大褂披在身上,然后带着我们就朝病房的方向走去。那个小护士有点不放心,也跟在后面。
到病房时,花花爸爸已经睡着了,花花妈妈正在病床边发呆出神,徐淼淼给张阿姨使了个眼色,便退出了病房,她大概是不希望被花花妈妈认出来,免得再让她起疑。
张阿姨、我、张瑶和小护士鱼贯走入病房,张阿姨摆出一副医生的模样,对花花妈妈说:“我给病人把个脉”,见花花爸爸睡得正熟,又轻声道:“不必叫醒病人。”
花花妈妈见来的这个医生自己从没见过,但她身后跟来的护士却非常熟悉,也没说别的,赶紧起身,让出病床边的位置。
张阿姨坐在花花妈妈刚刚坐的凳子上,从被角下拿出花花爸爸得胳膊,三根手指按在他得脉门上。
中医将人手腕处的的动脉分成寸、关、尺三部,寸部靠近腕横纹,关部居中,尺部靠向小指侧。这三部分别对应人体的心肺、脾胃、肝肾等几大脏腑。中医诊脉时分别将中指、食指和无名指按在病人寸、关、尺三处,以感知不同脏腑的气血状况,从而判断病人的健康状况。
然而张阿姨只是看起来像在诊脉,实际上并没用中医这套方法,而是调动自己身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侵入到花花爸爸的体内,再探查病情,为了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些工作,张阿姨不得不刺破花花爸爸的手腕,但又不能刺的太痛把花花爸爸惊醒,只得先用脑电波安抚睡梦中的花花爸爸,再让纳米机器人在花花爸爸手腕上刺一个极小的洞。所有这些手段都必须控制的妙到毫巅,不然稍有不慎,所有工作就就白做了。
张阿姨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凝思,我们几个都不敢作声,生怕打扰她诊脉,殊不知此时正有成群结队的机器人涌入花花爸爸体内,随着花花爸爸的静脉血流入心脏,再随着动脉血散播到身体各处。
张阿姨早已对人身体的构造了然于胸。即使现在只靠电磁场驱动花花爸爸体内的机器人,也没任何阻碍,然而要完成一次血液大循环并不是片刻间的事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把手指从花花爸爸的手腕上移开,移开时花花爸爸手腕上并没有任何血痕,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纳米机器人在回到张阿姨体内前,把花花爸爸手腕出的小小伤口给修复完了。
张阿姨拿开手指后,又沉思片刻才对花花妈妈说道:“病情不是很乐观,病人肾衰症状明显,我明天还会再来一趟,跟这边医院的专家一起讨论一下再给进一步的结论。”
或许已经有很多医生对花花妈妈说了类似的话,她只是黯然应了一声,说道:“嗯,谢谢医生,叫您费心了。”
张阿姨,点点头,也没说别的,带我们走出病房。
我们几个走到护士站时,发现一个胖胖的中年护士正站在护士站前等我们,那个随我们一起去病房的小护士赶紧上前介绍道:“这是我们护士长。”转头对这胖胖的女护士说道:“护士长,这是协和医院来的张蓉,张医生。”
这个护士长见张阿姨穿的是本院的白大褂,没搭理我们,反倒一脸不善的批评那个小护士,说道:“外院的医生来看病人都要走一套流程的,你不知道吗?随便就带个人去看咱们的病人,万一出事,你担的起责任吗?”
小护士一脸委屈的说道:“就只把了个脉,也没说别的。”
这护士长听小护士这么说,又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阿姨,说道:“抱歉,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
张阿姨也不跟她理论,只简单说道:“没事儿,明天我还会来,你明天就能知道我的身份了。”说完脱下白大褂交给小护士,也不打招呼,转身就带我们下楼了。
在回去的路上,张阿姨把花花爸爸的病情跟我们大致说了一下,原来花花爸爸的肾脏确实是退行性病变导致的肾衰竭,花花爸爸之所以正值壮年而染上肾脏退行性病变,是因为一直有一处强磁场包裹着花花爸爸的肾脏,这个强磁场控制着肾脏内细胞微量元素通道的开放与关闭,调整细胞内蛋白质的表达形态,使细胞停留在衰亡阶段而不再分裂出新的细胞。
我们几个听不懂医学术语,最后还是徐淼淼问出了大家的疑问:“这是谋杀?”
“显然是的!”张阿姨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