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痛呼,瑾意面色沉重的要看清,就见少年一身红衣略微踉跄,脸色苍白的朝这边走来,走近些才看清少年的胳膊上腿上都被鲜血染红胳膊上一大道口子,甚至可以看到露出的刀口。
颂毓走近眉头微蹙,打量着女孩,她颇为狼狈避开视线,还没等说话,那老妇又爬起来要进攻。
只是这次刚爬起来就被背后的箭射趴下了,卫星骑着高头大马急速赶来,手里还拿着未放松的弓,少年走近蹲在老妇面前偏头冷漠注视,声音沉冷
“谁派你来刺杀公主的”
老妇并未回答目光死死盯住少年身后的瑾意,彼时已尽气,多出气少,撑着口气声音嘶哑,像是索命的厉鬼
“诅咒……你,此生……尽尝……生离……”
怕是那句死别还未出口,便已气绝身亡。少年站起来抖了抖袖口,瑾意愣了,直至卫星单膝跪前
“属下救驾来迟,但凭殿下处罚”
瑾意挥手“免了”
“属下先带您疗伤”
卫星弯腰要让瑾意踩着他上马,瑾意走近拍了拍他的肩。卫星会意推开,只见那姑娘单手抓着马鞍,一脚蹬着马蹬后脚一弹轻松上马。
卫星一瞬间觉得这个公主殿下绝不普通,这马他都不一定跳上去,且是为女流金枝玉叶。怎么……
没等卫星多想,瑾意开口
“我阿翁武将出身,我舅舅是骁骑将军,骑马不是难事”
瑾意拉住缰绳递给颂毓,颂毓跃身上马,坐在她身后驭马。回头叮嘱道
“处理干净”
卫星颔首,颂毓驾马疾驰离去。
颂毓带瑾意回了问天府,找了常用的药和纱布给瑾意以处理伤口后颈伤的严重,颂毓要先帮她理一下头发,第一次帮姑娘扎头发的他不知所措……
“发带绕到头发后边……别扎这儿,这是我的刘海”
“……”
终于,算是把所有头发扎起来了
“对不起”
颂毓开口“我去找陛下认罚”
“与你何干,错的是刺客和主使”
“是我带你出来的,没保护好你该当领罚”
“那也是养好伤后的事”瑾意瞟了眼,他还在冒血的伤口“我素不在乎这些虚节,不必过意不去”
颂毓不再说话,专心帮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我手法不好,先把你送回去,我再找太医去瞧”
颂毓拉她起来用马车把瑾意送回朝阳殿,找来太医为她诊治。后瑾意缠着他也处理了下伤口。短短半日经历太多,瑾意早早睡下了,颂毓传人守着她自己去了中宫。
正巧要赶上瑾意生辰了,永绪帝与崔皇后再商量怎么办。穆德庆来报
“陛下,颂毓公子在门外候着”
永绪帝疑惑“颂毓他来这儿干什么,宣他进来”
颂毓走近躬身行礼“陛下,娘娘”
永绪帝夫妇二人打量他,身上缠了绷带。崔皇后关心问
“这是怎么了?伤的这般重”
颂毓欠身跪下“臣失职未能护好公主,请陛下娘娘责罚”
崔皇后砰的声拍了一下桌子,怀疑又紧张
“瑾意?瑾意怎么了?好好的读个书,为何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