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毓带瑾意出宫是请示过永绪帝的崔皇后不知情
永绪帝解释道“是我让颂毓带瑾意到军营的,怕是刀剑无眼误伤了”
“瑾意出去了为何没人通报”崔皇后气呵“如今他怎样了?伤的重不重”
“臣已将公主送回朝阳殿,太医在随地候着”
“如何伤的?”永绪帝沉声问道
“林中狩猎不幸为禽所伤”颂毓回
越说崔皇后越担心,站起行礼
“陛下,臣妾先去看看瑾意”
永绪帝点头,崔皇后退后离开。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永绪帝将胳膊撑在腿上,凑近了些。
颂毓拱手“还是逃不掉陛下的眼”
颂毓推手躬身,收起不羁神色又沉又稳,继续开口“臣有罪,愿自贬西,数年,望 陛下成全”
永绪帝缄口未应,颂毓执着
许久永绪帝开口“准。”又思虑片刻“三日后是瑾意生辰,跟她好好告个别,陪她过完这个生辰再走”
颂毓应是离开。
这三日颂毓未曾在进宫,他与太师说了自贬西荒,太师也知他的志向并不在此,便不再阻挠,让他全当外出历练。
瑾意公主的生辰被要求大办还与每年一样,以瑾意公主的名义广泛施粥。
办宴前夕,颂毓悄悄派人在朝阳殿挂满彩带灯笼,又在西厢寻遍各种民间小吃,玩意儿,书籍,珠宝饰品……生生装满了偌大的空房。
颂毓装来无数鲜花,又找制衣坊定制了十年的生辰衣衫,样式新颖,做工精致,布品质高规规正正的收在十个盒子里,堆得足足到他的腰间,颂毓满意关上门。
“主殿”
一个身着奴才装扮的男人跪在他身后,颂毓拉着门的手微紧,神色未变转身
“何事”颂毓沉声
“主公让属下转告主殿,敬务流连,速回!”
颂毓眉头微蹙,连个生辰都不让过,微恼厉声回道“本殿做事还轮不到他来颐指,若想活命……”
颂毓低头眼神狠厉“你这双脚若在踏进朝阳殿半步,本殿就送你见阎王”
颂毓说完甩袖离开。
…………
烈阳高照,温风和煦,万物朝阳
今日就是瑾意的生辰了,一大早浮秋就带人给她拾到,瑾意在梳妆台前瞌睡地直打哈欠,浮秋将她的头发全部束起,用一个玉勾绾着。又拿来一个小巧精致的紫蓝色冠帽,上边金丝银线交错,蝴蝶飞凤做的栩栩如生,流苏步摇点缀两旁。最精致的还是用上好的紫铜打造出的凤凰叼着颗闪闪发光的红玉,红玉垂挂着一串流苏珠宝垂至额间。这是永绪帝提前一个多月就命人精心打造的头面。
小耳又拿来一身紫色流金的绸缎纱裙,做工格外细致。紫绸,紫纱,金线毫不冲突的融合在一起,紫纱为内搭外边身披绣有金线的凤尾花,绸缎样式简单却不单一,两边开叉式下摆行走间露出里边轻薄精致的纱裙,即典雅又生动。袖口宽大而不显笨重,搭配紫纱式领口漂亮又大方。还有同色系的厚底锦鞋,上面挂着流苏轻巧又精致,这是崔皇后送来的,听说绸缎上的金线是崔皇后亲手绣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