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殿,
瑾意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今日宋恒要来上课。瑾意早早吃完饭就去等着了,不过半炷香时间宋恒便来了,这次没有带教棍。瑾意施礼
“老师”
宋恒回以点头,示意她坐下,并未开始讲课倒像是闲聊。
“殿下如今也已经有九岁了,学了三年的功课殿下感觉如何?”
“受益匪浅,仰仗老师教育,学生甚为感激”瑾意虽是疑惑,但还是由衷说道
宋恒闻言神色欣慰,捋了捋胡须。又开口
“起初殿下的底子就不差,四书五经均烂熟于心,文人迹事也了有耳闻这也为臣省了不少事,今日臣便要考考殿下的 仁道 义气 格局 情怀”
“老师请问”
“若在国与家之间决一不可 殿下该当如何?”
宋恒有意为难她公主的格调,瑾意却不见难情
“老师问我便像是给学生送分。我的国就是我的家。没了天启何来瑾意,国与家之间必是选国”
瑾意说的格外顺畅又理所当然,这仿佛就是一件问你姓名一般的问题
宋恒笑“殿下您的格调是正的,但您的情感不允许您有这样的格调”
瑾意秀眉为蹙,宋恒的话说的太过笃定
“老师怎知我做不到”
“尚且不敢断定什么,但臣敢保证殿下的仁慈是多于格调的,天启的天还是要有格调的”
瑾意蹙眉,宋恒这是在打压她吗?
她是嫡公主,宋恒是怕她成为下一个意德仙姬吗?
“老师宽心,学生只是学生,公主也只是公主”
宋恒低眸,怕是学生没悟明白他的意思
“殿下怕是不曾全明白臣的意思,自古横祸无因。公主蚁如何抗衡从天而降的象腿,不如韬光养晦以待自保之日”
宋恒语气格外严肃认真。
如今的瑾意自是不能全懂,毕竟她是公主并未与任何人结仇怎会有人敢伤她。
宋恒长她数十载怎么样身为老师的他一眼看出来。
“殿下谨记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瑾意点头称是。
微风吹动了少女的发带吹动了老者的胡须,两人相对而坐,寂静而美好并未有多少言语动作,却显得尤为和谐,相跨数十年的好友的友好又平淡的坐下来谈话,句句简明却暗藏深意。
夜幕已至,蝉鸣已歇,清风拂过本是一片安宁寂静。
两个锦衣贵人坐在玉石台的两旁下棋,永绪帝身着暗金龙袍披了个狐貂毛领大氅气势雄伟。对面的南安王身着玄紫锦袍。两人面容极度相似,看似和平地聊天下棋。
“皇兄啊这一转眼瑾意都九岁了,再转眼都要成大姑娘要嫁人了”
南安王执白棋缓缓放下
永绪帝并未接这话,拿起一颗黑棋。转话道
“你这两个孩子也不小了,如是今年也有十一二岁了吧,是否有中意的 让你皇嫂给牵牵线”
“如是急什么,这成德和云琟不都没着落 那会轮得到我家如是。不是皇兄也不是我说你,这琟儿 玮儿年龄都大了你如今还没有立太子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