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看似无意的提一句话,对面的永绪帝虽还是那副神色,可眼中冰冷威慑着。放下手中的玉盏,不变喜怒道
“那皇弟觉得呢”
“我倒觉得在等几年也不是不可,皇兄,我倒是想起来当年的意德仙姬啊,那可真是一代伟人,皇兄你也是开明的,可莫要狭促啊”
南安王的这番话,永绪帝嗤笑
“如今孤也不过不惑之年,皇弟这想的也太早了,琟儿玮儿也尚且年轻,何必急于求成”
“呦,皇兄,这就不对了。为储,不仅要的是才干拼的还要有家室。你也莫要瞧轻了女子,如今拼诗拼字我还比不过如是呢”
“瑾意也不过9岁而已”
永绪帝似叹又似与南安王说话。
南安王落子白子围困黑子,留了条活路,永绪帝眼神凌厉。看似是活路,实则是圈套,永绪帝无声叹气
“我输了”
南安王勾唇“承让了,皇兄”
不枉他长练棋艺,终于是赢了回他这位九五至尊的皇兄了。
帝王心思最是难测,他们多疑狠利,多少人会为了这个位置,亲者为仇,爱人相杀,当局者明知是戏却下不来台,旁观者心中暗笑却盼着登场,这就是皇家,这就是帝王。
翌日,瑾意独自去了西厢房。推门那一刹那零零洒洒的花瓣飘落而下,对面墙上落下两条彩带‘愿殿下 安乐绵绵,福寿无疆’
瑾意微愣,略扫了一下屋子装扮的格外女儿气,彩带挂满梁杠连挂了一圈千纸鹤。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瑾意过去逐一打开。
一箱珠宝,一箱玩具,一箱吃食,一箱饰品,一箱书籍,一箱她爱的复古杯,一箱话本,还有堆的很高的十箱衣服以及鞋子。旁边还有一个小匣子,瑾意打开匣子里边是信封还有一块令牌。
瑾意把信封拆开,劲力的字题规整的写了两张,是颂毓的字,瑾意读起
‘瑾意殿下,芳辰快乐。很遗憾没能参加你的生辰宴,我为你在西厢房准备了礼物,想必你已经看到了。曾经你说没见过民间的物什,时间紧急我只能草草的备些,望殿下笑纳。这三年的时间很荣幸可以做你的陪读,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知晓事故而不世故像你的名字一样谨慎,聪慧,敏捷,善良的人。 如今处境对你并不像看起来那般友好,还望你能早日脱身逃离,我虽不知日后你所遇的难处有多大,尚且不能施手,殿下可借由头到甘林寺一躲,在那边我安排的有人定会保你平安。 想必你也很疑惑我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会不告而别,我记得你说过我像鹰一样,鹰是要在悬崖峭壁处觅食的怎会甘心被束缚,望理解。我也要给你道歉,对不起曾经的欺骗和伤害。 人这一生总要面临分离,我也诚心希望你能开心 健康。 吾已去 不愿在归 望珍重 颂毓留’
瑾意看完不觉已泪流满面,她知道原因,知道结果,也有些情感不受控制,有些依赖不论缘由。
他算到了她的将来为她留好了退路,她却不知该如何抉择。为了一个没有影子的猜想,所有人都告诉她你的弱小你的处境你的危险。可能是当局者迷如今的她并看不清,在自己看来自己身份尊贵,父母恩爱,衣食无忧。不知道自己要为了什么而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