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双膝跪地,但脸上却毫无惧色,甚至还带着一丝嚣张与狂妄。他瞪大眼睛,对着宋仪兮怒吼道:“贱人!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大爷?难道你不知道本大爷的身份吗?告诉你,我表哥可是当今女皇身边最受宠信的夫郎——赵侍君!你竟敢得罪本大爷,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哼,等着瞧吧,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宋仪兮静静地听完赵员外的咆哮,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头到脚仔细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来。只见此人身材臃肿肥胖至极,相貌更是平庸无奇,身高不过区区四尺而已,那圆滚滚的肚子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西瓜。经过一番观察后,宋仪兮心中暗自得出结论:实在找不出任何优点可用“好”字形容。
尽管赵员外和他那位表哥分属于两个不同个体,但宋仪兮还是忍不住将赵员外表哥的形象投射到了他本人身上。如此联想之后,她不禁感叹道:“这位女皇陛下可真是独具慧眼啊!”
赵员外仍然在那里狂妄地叫嚣着:“你要是懂事点,就老老实实地做本大爷的小妾,不然可有你好受的!”原来,这赵员外的母君一生只育有他这么一个孩子,而且由于某些原因,一直将他当作女孩子来抚养。正因为如此,他竟然荒唐地认为女人可以拥有三妻四妾,那自己当然也能够如法炮制。
宋仪兮听到这话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他这种不自量力想法的讥讽与嘲笑。她心想:“居然妄图让我成为你的小妾?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接着,宋仪兮将目光转向了跪在一旁、身体不停颤抖的那三个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她看得出,这几人显然是长期受到赵员外骚扰。于是,她转头对店小二吩咐道:“把她们三个带下去吧。”
店小二赶忙应声称是,然后起身引领着那三名女子离去。临行前,那三人纷纷向宋仪兮致谢:“多谢宋小姐!”
“宋小姐,哪个宋小姐?”赵员外声音颤抖着,满脸惊恐地问道,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兰叶见状,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觉得呢?这京城之中,除了我家主子,还能有哪位宋小姐有如此大的能耐?”
听到这话,赵员外心中愈发确信眼前之人便是传闻中的丞相之女宋仪兮。他不禁暗自叫苦不迭,后悔自己刚才过于冲动。此刻,他连忙放低姿态,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哎呀呀,原来是宋小姐啊!今日之事纯属一场误会,都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宋小姐,实在罪该万死啊!”
其实,并非赵员外毫无骨气,而是他深知宋仪兮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何等强大。她不仅出身名门,母君乃当朝丞相,权倾朝野;如今更是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那位所谓的表哥,实际上并未得到女皇的宠爱,自然不会替他出头撑腰。此外,他的父母也曾再三告诫过他,遇到姓宋的人千万不可轻易招惹,毕竟他们家族不过是一介地方豪强,根本难以与官家相提并论。
宋仪兮轻抿小口,对赵员外不理不睬,唤来店小二取来笔墨纸砚。她挥笔成书,将信件交给店小二,并嘱咐务必转交至赵员外的母君手中,请其阅后速来赎回赵员外。
将赵员外五花大绑,静候有人前来赎身。宋仪兮再次下达命令,兰叶听令行事
“……”
赵府内……
赵员外的母君展读来信,惊得几乎昏厥过去,身旁的侍女连忙搀扶住她。“造孽啊!”她哀叹连连,早已告诫过儿子切勿招惹宋家之人,可他偏偏充耳不闻,如今可好,竟犯到了太岁头上,对方开出高达一万两黄金的赎金,就连整个赵府恐怕也难以承受如此天价。
“你们还傻站着干吗?”她怒斥道,“速速变卖房产田地,整理好房地契,前去赎人!想我一生聪慧过人,怎会生下如此愚蠢之儿!”
……
眼前所见,乃是五千两黄金、十座庄园、八十亩地契以及十间商铺,此外尚有真器古玩共计一百二十件。宋仪兮目光扫过被捆绑的赵员外一眼,示意放人之意再明显不过。
宋仪兮看着八十亩的一地契,笑了笑,赵府不愧是地主,这地真多。
内侍听闻此言,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只能强颜欢笑道:“宋小姐真是风趣幽默啊!”
宋仪兮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不屑。她轻轻地将手中的地契放在桌上,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内侍可以带着赵员外离开了。
赵府内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低头哈腰地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赵员外,缓缓退出了房间。
待两人离去后,宋仪兮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物,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果断。她转头对身旁的侍女兰叶说道:“兰叶,将这些珍贵的真器古玩统统送到当铺去典当成黄金。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得隐秘妥当,绝不能让外界知晓。此外,今日发生之事,切不可对外宣扬,以免节外生枝。我需要未雨绸缪,为我们的未来做好充分的规划与准备。”
想到此处,宋仪兮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赵家之所以会选择妥协,无非是忌惮她背后所代表的丞相府以及皇室的势力。然而,如果有朝一日她失去了这些依靠,赵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言听计从。
既然如此,那她就自己为自己再建一条后路,将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那真是愚不可及,如今的京都早就不太平了。
宋仪兮画出了一份建筑图,一并交予兰叶,并告诉她这个建在哪个地段,这可是她思虑再三的结果,夜市她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