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已成功接受支线任务·血月降临!】
【您已自动加入血裔种阵营!】
【您获得阵营buff·血月免疫:您可以在血月中自由活动,同时免疫血月的污染。】
【提示!所有血裔种对您的好感度提升!目前好感度:中立冷淡。】
【提示!您已与另外两大阵营敌对!】
雷克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果然,加入血裔种的阵营后可以在血月中自由活动,还可以不被那群血奴攻击!
太好了。
他走到窗前,将窗帘一把拉开。
此刻,天空依然被一层浓烈的猩红所笼罩着,仿佛一块巨大的血红色绸缎铺展在头顶上方。
然而此时此刻,那片令人恐惧窒息的猩红之色,在雷克斯的眼中却是如此地亲切。
仿佛它不再是某种恐怖之物,而是一种与他有着特殊联系的存在。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但却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安心和向往。
——‘这也是加入阵营后的影响吗?’
雷克斯伸手摸向自己的胸膛,静静地聆听着那来自内心深处的心跳声。
他的心中响起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
“让血月在此降临”
雷克斯的眼中闪过诡异的红光,随后翻身跳下楼去。
“血月完全降临,需要血液”
“需要实体404的血液”
砰!
雷克斯俯身着陆,卸去多余力道。
遵循着本能,他不断朝一个方向前进。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仿佛是多了一种类似于嗅觉的感官。
他现在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清晰的感知到404号实体血液的位置。
距离不算近,在之前被白雾墙包裹的地区之外,但以他的体力和速度花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到。
踏!踏!踏!
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雷克斯眼中的红光也越发暗沉,如同一只嗅到猎物的狼。
终于。
他缓缓地停下脚步,来到一片荒芜凄凉的郊区。
这片土地仿佛被时间遗忘,野草枯黄、乱石嶙峋,一阵寒风吹过,带起几片残破的树叶。
周围还有许多铁丝网,但都被某种巨型的抓痕撕碎,零星的散落在地面上。
这里之前好像是一处被重军把守的地界,但此刻却只剩满地的尸骨被杂草覆盖。
雷克斯蹲下身来,轻敲地面。
那东西,就在地面的下方,而下去的入口
他抬起头,跟随着血月赐予他的感官,找到了一处被碎石掩埋的通道处。
雷克斯收拳蓄力,一道罡风在其拳头周围不断聚集。
轰!
碎石被强大的冲击轰飞,露出里面那白色的走廊。
踏!踏!踏!
雷克斯不断朝走廊深处走去。
上方的天花板有着道道裂痕,不断有尘土从裂缝中滑落,仿佛这里不久前发生过地震一般。
除此之外,地面和墙壁上还有许多抓痕和打斗过的痕迹。
但令人意外的是,如此激烈的战后地点,却没有丝毫血液或肉块残留。
雷克斯双眼眯起,无声的缓慢前进,生怕惊扰了在此处的某种怪物。
他只是来取走血液,能避免的战斗尽量避免。
——‘快到了’
雷克斯转过一个个拐角,血液的味道越来越浓。
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激动感。
——‘快快快!’
猩红之色完全占据了他的双眸。
此刻的雷克斯全然忘了他最开始的目的仅仅是杀死几只骷髅兵。
他的精神并未被污染,但他的灵魂却对血月产生了向往,就像第一次闻到美丽国空气的杨某某。
其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野犬,摇着尾巴奔向主人扔出的骨头,乞求能多得到一丝来自血月的注视。
砰!
他粗暴的推开前方一扇歪曲变形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支装满鲜红血液的试管。
以及
一张缓缓张开的嘴。
“啊咕噜咕噜”
雷克斯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血液,被一名紫发的女性喝掉,一滴不剩。
蛇女打了个嗝:“味道一般。”
“啊!!!!”,雷克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双眼布满血丝,原本激动的面容变得扭曲而狰狞。
“你怎么敢!”
呼~呼~呼~
凶猛的罡风以雷克斯为中心爆发,他的黑发在风中向上扬起,气势也在不断攀升!
下一刻。
“吵死了。”
一只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从后面按在他的头顶。
咔嚓!骨骼碎裂声响起。
罡风消散,猩红色的眼眸失去光泽,雷克斯的双臂无力下垂,血液夹杂着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脸颊向下滑落。
“乖乖闭嘴,说话的有尸体就够了。”
诡瞳从后面提着雷克斯的头颅将他整个拎起,眼神冰冷,淡淡道:
“谁派你来的?”
随着话音落下,雷克斯那失去上半个头颅的身躯开始颤抖,嘴巴张开,没有一丝语调起伏的话语从口中传出:
“是血月的主人”
“那是谁?”,诡瞳寒声,继续问道。
可这次,雷克斯并没有再次开口,只是身躯的抖动幅度越来越大。
“不知道吗?”,诡瞳双眼一眯:“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血月最卑微的仆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一丝起伏:
“我来取走血液”
“血液?”,诡瞳抬眼看向蛇女以及她手中的空试管。
受猪队友的影响,诡瞳想回到主身体里的欲望再次增加,但他还是暗叹一口气,继续盘问:
“那是什么血液?有什么用?”
黑色的血液从雷克斯的七窍流出,整个躯体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那是404的血液”
“是血月完全降临的载体”
蛇女摸了摸再次干瘪的肚子,眼中闪过危险的绿光。
那血液虽然味道一般,但营养价值很高。
而能寻找高营养食物的猎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