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边,身着兽皮的男子暗自把玩着佩剑,“多谢陶叔。”
轻叹一声,“我等已是人老心拙,再难习这耕种之术。”
坐在右边的老者捻须长叹,“不知这乱世何时止歇。”
思忖片刻,续道:“今岁收粮尚好,可否多付一金?”
“小兄弟,我等农人亦是辛劳,你看”“小友,我等相识已有些年岁,自小友到来,我等农亦已有此安稳之日矣。”“是也!此等乱世,我等皆不易为,然司马兄居于山寨,远胜我等农人辛劳耕作,方可讨得些许生计”
端坐于台阶下的十多名身着各色粗布外袍的老者、男子、妇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冯渊四处张望着,“此处颇为荒凉,不知这村内有几户人家。”
扭头看向右远方广场的人群,“那两名男子观其着装似为山贼,然其行径又不像山贼,有趣。”
走在扶苏左侧的周勃回道:“确实古怪。”
转而看向扶苏,“公子,不妨将这批人收为己用。”
“正是。”
思忖片刻,扶苏笑道:“稍后,你二人潜至西侧,擒下站于左侧十人。”
目光扫过站在右侧那名身形高挑,面宽高额的壮年男子,“我来拿下那名首领。”
冯渊迅速闪过一抹笑意,“小事一桩。”
三人随即分开,牵着马走到官道下方。
眼见那名姓司马的男子与一众农人谈妥,守护在广场两边的一众男子渐渐露出一抹笑意,纷纷松下心神,或低声闲聊、或放下手中戈,四处走动。
站在右边一名身形瘦削,面有短髯的中年男子向站在左边的男子低声嘟囔着,“将军,我等生计亦是艰难,这帮老农甚是为难我等。”
男子依旧神色冷峻地扫视着四周,“安兄,农人辛劳数月方得些许存粮,肯售卖与我等已是备感欣慰。”
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对面,一道身影迅速闪过,顷刻间,对面十人已有五人倒地。
男子立即拔剑出鞘,“何等贼人”
欲上前追赶之际,一抹凌厉的破空声迅速传入男子众人耳内,一颗鹅蛋大的石子精准无误地打在男子右腿腿窝,吃痛之下,男子砰然跪地。
扶苏同时从身后斜坡起身,走上广场。
“尔等何人?为何暗施偷袭与我?”
坐在地上的男子冷冷地盯着走过来的扶苏。
左上方,一个冷峻、沉稳的高大身影手持短剑,疾步向扶苏走来,
“我等兄弟与阁下素不相识,为何如此?”
扶苏依旧慢悠悠地走着,“尔等因何落草为寇?”
男子已被彻底激怒,“好个狂妄少年,吃我一剑!”
双手持剑砍向扶苏肩头。
扶苏淡然一笑,微微侧身避开,“观你剑术,似为军中劈砍杀敌之法,甚好。”
迅速俯身,右手握拳,左手并拢成掌刀状,同时攻向男子小腹、右腋窝处。
“放心,我家公子不会伤你头领性命。”
站在周勃身前,被其以短剑横在脖颈处的年轻男子赶忙点头。
“你家公子何许人也?身法这般灵巧。”
冯渊向两人走过来,“莫急,稍后便知。”
扭头看了下对面后,看向周勃,“放开他,只两招,已擒下那人。”
站在中间的一名老者拱手看向扶苏,“这位公子,自司马小友到来此地,我等村内农人再无山匪之患,望公子手下留人。”
扶苏还剑入鞘,“老丈,方才我三人在村头时已看到你等于此交谈,我观此人亦非寻常流寇,故而直至此刻方才动手。”
转身看向两人,“你二人可愿追随于我?”
“愿意!自是愿意!”
男子走过去,扶起那名同伴,来到扶苏身前,“属下司马陵/宋秣参见公子!”
冯渊疾步走上前来,扶住宋秣,“公子,天色已晚,我等还是先行寻一处宅院借宿才好。”
老者加快步伐,来到众人身前,“公子,此事交予老夫即可。”
扶苏拱手回道:“如此,多谢老丈。”
转头看向司马陵,“司马兄,你带诸位兄弟先行返回山寨,我帮宋兄医治腿伤后,明日前往山寨。”
“诺!”
司马陵拱手领命,扭头看向对面向自己走来的一众男子,“返回山寨!”
一众男子纷纷转身回到原地,收起兵器,随司马陵转身走下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