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道歉不诚(1 / 1)

刘成贤嗐了一声,接过话来。用没放心上似的随意语气道:“这有什么好隐瞒,说了也就当个乐子听。一群没长眼的愿出来蹦哒送死,拦不住啊。”

张新阳一脸不信,刘成贤无奈只能搬出纪长思来增加说服力。他是没什么信用,但纪长思在张新阳眼里那就不一般了。

“有纪哥在,我都没出手,你去了也就是在现场看场好戏。你要是想看,下回我给你录播一下?”

张新阳一听表情松动些许,还是带着挣扎的狐疑神色。

刘成贤做出发誓的手势,继续开口道:“没骗你。挺晚了,今晚在我家住?”

张新阳听到刘成贤的提议一脸莫名其妙。

“我自己有家,干嘛不回?”

刘成贤嘿嘿乐了,很热情好客道:“来都来了,进来住住呗。”

张新阳更怀疑了,立马就拧着眉。

“你该不会心虚吧?你刚骗我了是不是?”

刘成贤无奈地叹口气,把车门拉开。

“少爷,你下回想我点好吧。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说话凭良心行吗?”

张新阳看着敞开的车门,顿了顿朝司机吩咐说明天早上来接他。

这话一听就是答应住下来了。

刘成贤闻言勾唇傻乐,转头又跟司机说道:“别跑了,明天早上我送他上班。”

正在下车的张新阳脚步一顿,“你什么时候能替我做主了?”

刘成贤语气无辜,但戴着墨镜的模样很是死装。

“没有啊,我比窦娥还冤。我自愿当司机,少爷你怎么能那么想我?”

张新阳跟着刘成贤,到门口输密码时张新阳一脸意外:“你改密码了?”

“没啊。”刘成贤把墨镜取下,笑吟吟地望着张新阳。表现的太自然,反而不让人感到怀疑。

张新阳心想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他习惯性把密码设成生日,但刘成贤设置他的生日当密码怎么可能?想多了吧。兴许跟谁的生日撞了,又或许是巧合。

“你密码设的挺特别……”

刘成贤附和道:“是挺特别。”

张新阳进门后第一句就问:“你跟纪哥还有别的事瞒我没?”

“没事瞒你,今天这事我本来也不知道。纪哥临时通知我,我才带人去收尾。”

张新阳一听就觉得挺失落,收尾这事都没喊他,却喊了刘成贤。纪哥的左膀右臂,还是有分量差距的。

“纪哥这段时间都没联系我。”

刘成贤知道张新阳崇拜纪长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他们这些人谁不崇拜纪长思啊。

“怎么一股子醋味儿?这事不是多少沾点血腥,少爷你就适合赚钱,找场子打架这种事还是我来合适。”

张新阳像是委屈极了,低声诉说着:“我也想参与,我也想替纪哥分忧解难。每回都不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刘成贤咂摸一下,猛地靠近张新阳嗅了嗅。随后犹豫着,非常迟疑地问道:“你喝酒了?”

张新阳凉凉回应:“没喝。”

“哦——我还以为你喝醉了才说这些,我纳闷怎么没闻到酒味儿。”

“我本来就是打架能派上用场,收尾喊我不是很正常吗?你也别觉得纪哥偏心,你适合干什么,我适合干什么,纪哥心里很清楚。就像关于钱的事,纪哥从来不会吩咐我去弄,我们两个各有用场,别委屈了。”

刘成贤本意是想安慰张新阳几句,结果委屈俩字刺激了张新阳。

“谁委屈了?!”

这反应过于强烈,刘成贤眼睛都睁大几分。随即表示,“我现在是挺委屈。”

张新阳被刘成贤顺顺气就去洗漱休息,刘成贤住客房住的很自觉。结果晚上张新阳睡不着找他,俩人最后还是睡了一张床。

这下张新阳是睡着了,刘成贤睁着俩绿眼珠滴溜溜地想瞄不敢瞄。

真是给自己找罪受。近在咫尺,想抱不能抱。

而被纪长思带走的秦朝暮,虽然离开那会儿被捂住了眼睛,但院里除了草木的气息还掺杂着血腥味不可避免地被嗅到。

秦朝暮在车上第一句话就是问纪长思:“你受伤没?”

纪长思反应很平淡,“怎么?我如果受伤,你打算现在跟我打一场?”

“……”秦朝暮压根没往这方面想,他是考虑到对方要是受伤后续再来人怎么对付的事。

“我在你眼里就是趁人之危的人?”

纪长思缓缓闭上眼,靠在车座背上。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

“差不多。”

秦朝暮坐不住了,似乎对纪长思的误解感觉很不甘心。

“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

纪长思本来也就是随口说的,结果秦朝暮较真,他还真好好想了想。

一想不要紧,就想到俩人一夜温存过后第二天他身上印迹都没消退,秦朝暮却把他手腕扭的作响。

“那天早上扭我手腕的时候。”

这话一说出,秦朝暮欲言又止,随后表情变得难堪起来。

那当然是趁人之危。当时他醒来的时候身体正神清气爽,那现实摆着。他神清气爽,那明显遭罪的是纪长思,他还扭着纪长思的手腕,扭的骨头作响。

秦朝暮觉得这没法解释,当时的他做出这种举动完全是没错的,毕竟跟男人做那些事对他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哪怕是现在他仍然接受不了。

但这确实是趁人之危,不然以他的本事——纪长思想处理掉他轻而易举。

于是秦朝暮低着头面向纪长思的方向,语气诚恳道:“对不起。”

纪长思睁眼看着秦朝暮,黑沉的眸子里闪过的是惊讶。

“你当时认为你当时错了?还是你现在认为你当时错了?要是都不是,这句对不起完全不必说出口。”

没有诚意的道歉,就没有接受的必要。

“……”秦朝暮再想想,哪怕是现在再回想起来,他还是认为当时的反应没有错。

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他都厌恶这种事。当时怀着厌恶去注视着跟他做过这种事的纪长思,做出什么举动都是因为反感。

纪长思见秦朝暮沉默不语,没打算逼着秦朝暮。

“行了,不是跟你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