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雅颂一说让路时煜更好奇秦朝暮的来历了。
“老大,秦向龙到底在替谁养孩子啊?再怎么说也是阳山的头头,最后混成那样,真惨。”
虞雅颂眸光一冷,嘴角还是挂着凉薄的笑。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小心小命不保。”
路时煜张了张嘴,很快又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多谢老大救我小命,我这脑子又不转了,差点又犯错了。”
而秦朝暮在回家后第一时间给纪长思发消息问。
[哥,忙完了吗?中午回来吃饭吗?特别想要去见哥。我是不是太粘人了,可是我改不掉。每分每秒都在想哥,好想好想。我真的离不开哥。]
发完之后看到刘成贤带着新诚的人教训几个公子哥的事,看来那批内部试用的东西被刘成贤发现了。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干不好。
纪长思能以一己之力把控着不让卖违禁品,在这些个地界想避开新诚不容易,但眼下夜店这个地方被发现就得换地方了。
秦朝暮处理过那些事后消息通通删除干净,他要防的不仅仅是纪长思、还有另一个人格。
纪长思正带着人在青城的场子打着,虽然跟风雅是合作,但该找的场子还是得先找回来。
兴许是青城财大气粗,即便是收尾也没看到他们的哪位重要人物来镇场子,连那个拿斧头沾了新诚不少人命的始作俑者——叫姚淳于的小鬼也没露面。
“大哥,他们没人来管。这些个人……”纪长思的手下看纪长思把木棍扔到一边时立马过来汇报。
纪长思扫过满地躺着的还在喘气痛呼的喽啰们,冷漠道:“处理了,照例送到青城。”
“是。”
纪长思把西装脱了,放在臂弯上,手刚插在裤子口袋里摸到手机顿了顿。
拿出手机就看到屏幕里秦朝暮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纪长思坐上车就让手下开车送他去秦朝暮的住处,还给秦朝暮回了消息。
[马上回。]
秦朝暮那边的兼职群聊出现了一些消息,经过他们加密的聊天,看起来像是兼职工作的事。
事实上这些消息是青城的内部消息传递。
秦朝暮瞧着他们说纪长思登门砸场子的事表情淡淡,看到那个姚淳于的人说要杀纪长思时秦朝暮才出声。
[纪长思,谁都别碰。]
[你谁啊?]
姚淳于的反问让群聊突然寂静,还是群聊的老人突然出声。
[淳于,咱听话。]
接下来又是一些青城的近况,刚才那事就心照不宣地揭过了。
而屏幕前的姚淳于直接被帮主拉去开会。
“淳于,你差点惹祸了知道不?”
一头亮眼金发的姚淳于眼下面孔还很稚嫩,“我又不认识他,我就问问。叔,你都青城帮主了你怕他?”
“他要是能完成那位派的任务,别说青城,就是阳山、风雅、新诚上面的那什么戚会长都得对他俯首称臣。就算现在他还没名正言顺,咱们青城这些人现在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表面上咱们青城不归戚会长那些人管,实际上咱们顶头的那位可比戚会长厉害多了,这也是青城能单拎出来不被吞并管控的原因。”
姚淳于愣愣的像是听明白了。
“那他啥时候回来?叔,你见过他没?”
“嘘,这事不准往外说。他是那位的孩子,只有任务能完成才能回来,完不成那位不会认他。”
“那位谁啊,这当的啥爹……”
姚淳于话刚说出来就被男人捂住嘴,一个劲使眼色。
“小祖宗,这可不敢乱说。”
“唔唔!”
姚淳于点头才被松开嘴巴上的手。
于是姚淳于继续惊悚发言,“上头那么厉害,怎么不把戚会长手底下那些帮会吞并了?”
“……”青城帮主刘源觉得这小家伙是疯了。
秦朝暮看到屏幕上的小圆点一直在朝他靠近,嘴角勾着弧度,满脸天真无害。
纪长思还没敲门,秦朝暮就打开门把人抱住疯狂蹭着。
“哥,累吗?哥那么辛苦,我一点都帮不上忙。”
“不累。”
纪长思在车上就把穿的衬衫换了,因为每次在场子打架都不可避免沾上脏污,于是车上有备用的衬衫供换洗。
秦朝暮又亲昵地蹭了蹭才松开了纪长思的腰,这才好好看纪长思的穿着。
“哥换衣服了?身上穿的不是早上那件。”
“嗯,办了点事就换了。”
纪长思说着就跟秦朝暮进门,秦朝暮笑容明媚,眼里漾着沉溺爱意。
闻言秦朝暮小声嘟囔着抱怨,“办什么事还要换衣服?哥要不是昨晚才……我都要以为哥找别人了。”
纪长思无奈地看着秦朝暮,“找别人就不会火急火燎来。”
“哥也不用那么着急,我会一直无条件等哥回来。哥要吃什么?我今天买了好多菜。”
“怕你等太久,也在想你。”
纪长思捏着秦朝暮的下巴浅啄一口。
秦朝暮眼眸里染上热切,嘴角咧开笑的又高兴又傻乎乎。
纪长思这才随意道:“你看着做。”
秦朝暮深吸一口气,满眼希冀望着纪长思。
“哥,再说一遍好不好?”
纪长思故意为之,他知道秦朝暮想听什么,也喜欢看秦朝暮在意的模样。
“看着做?”
“我好想哥,好喜欢听哥说也想我。”
秦朝暮很期待的眼神让纪长思舍不得拒绝。
“小孩,我也在想你。”
秦朝暮又深深地吻上纪长思,两人纠缠有一会儿才轻喘着分开。
秦朝暮乐癫癫地去厨房做饭炒菜。
纪长思就在客厅坐下,视线随意扫过,最终落在秦朝暮的手机上。
等秦朝暮做完饭,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秦朝暮殷勤地给纪长思夹菜。
“?”纪长思疑惑抬眸看向秦朝暮。
秦朝暮无辜眨眨眼,“哥多吃点,昨晚让哥受累了。”
“……”
纪长思听完默默吃着,就在碗上的菜持续性光吃不少的状态下,纪长思忍无可忍。
“吃你的,别再给我夹。”
秦朝暮努努嘴,小心翼翼开口:“我惹哥不高兴了?对不起。我想让哥开心来着,不是故意搞砸。”
纪长思一听又觉得自己语气可能重了,于是放缓了语调。
“不用刻意对我殷勤,都是男人……你情我愿的事搞得像是亏欠没必要。”
“我没有刻意对哥殷勤,我就是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不够好,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哥不喜欢吗?”
“……”纪长思又想到秦朝暮以前拿追女生的那一套追他。
秦朝暮过往所为,当时足以让纪长思当众社死丢脸很多次。好在纪长思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面无表情的接受尴尬,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纪长思揉了揉眉心,“想让我哄你?”
秦朝暮呆愣愣地反问,“啊?哥为什么要哄我?”
纪长思说的有够直白,“用假话哄你那么答案是喜欢。”
秦朝暮听懂之后有点可惜,但贵在听话。
“我以后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