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赶到的时候发现手机的位置在车上,而那辆车上空无一人。
急匆匆地就往有灯光的废弃厂区里冲,一地的人躺的歪七倒八、全被打的不省人事。
“……”秦朝暮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结果看了一圈下来,发现地上那些人里没有纪长思后,秦朝暮更慌了。
纪长思呢?不在这里???
人呢?!!
秦朝暮在一堆人里找不到纪长思,看到那边散落的麻绳还有孤零零的椅子,心底涌上一股窒息感。
事实上,纪长思在药效的催动下神志早就不清明。
燥热的身体,还有兴奋的神经。原本身体的虚软无力……在药效催化开后变得亢奋。
纪长思的迷蒙神态落在那些围观者眼里让人多了些热切,耐不住性子的先去伸手触碰纪长思。
纪长思喘息着,却被束缚着身体。
难耐的声音让簇拥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不知道是谁先解开了纪长思身上的麻绳,紧接着就是手腕上的麻绳。仅仅瞬间,那双没有焦点的涣散眼眸瞬间找回了理智。
拳头挥出去的瞬间,手还在纪长思身上游走的男人被掀翻在地。
场面一度混乱,谁都没想到被注射催情药剂后的纪长思还有余力挥拳。
在场的人连枪、电棍、哪怕是刀都没有,可见他们确实没想过要纪长思的命。
令他们更没想到的是——纪长思一个人把他们全部人干翻在地。纪长思不觉疲倦、也不觉疼痛,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棍棒。
在解决掉这些人之后,他意识混乱地想要找到出口离开,身体的燥热感让他很想立刻纾解欲望。
唯一的理智让他知道不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停留,他得离开。
秦朝暮到处找着,他不认为纪长思一个人能走多远,看刚才那场面,纪长思是被绑来的毫无疑问。
地上的空针管是给谁用的他不确定,但那些人一定是纪长思打趴下的。
秦朝暮看到那群人身上的血迹,他担心纪长思受伤。
“嗬……呃。”
纪长思在昏暗的角落不停地纾解身体的欲望,一次又一次。
沾着血迹的衬衫,衬衫扣子也被胡乱解开几颗。
药效催发后身体的燥热让汗液贴附皮肤。
那群人给他注射的药确实厉害,如果是一般的药好几次过后再怎么也该有缓解的迹象,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根本没起到作用。
纪长思剧烈的喘息着,声音透着难受。
但没人能帮他,他只能自力更生。
秦朝暮到处找着纪长思的身影,直到在黑暗的阴影处听到了粗重又性感的喘息。
“……”秦朝暮脚步微顿,屏住呼吸,细细地又听一遍,才敢确信。
这声音他再清楚不过了。
是纪长思……他每次听都觉得世界上没有更为动听的声音。
秦朝暮刚没高兴着冲过去喊纪长思,“哥……”
就看到纪长思一身狼狈坐在角落,面色潮红,手还在疯狂地纾解。
秦朝暮看到了纪长思身上的痕迹,有针眼、有牙印,还有不该出现的红色。
秦朝暮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回想起那些躺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和意识的人们,秦朝暮想立刻返回去杀了他们……
谁?他们之中谁碰了纪长思,谁碰了他这些日子来朝思暮想的人?
纪长思的闷哼声唤回秦朝暮的意识,秦朝暮连忙快步走向纪长思。
纪长思毫无清明可言,偏偏在脚步到跟前后停下了举动,几乎是瞬间起身扑向秦朝暮,把人压制。
拳头恶狠狠地扬起的瞬间,纪长思半眯着眼停顿住,似乎在努力辨认。那迷茫中似乎透着想要信又不敢信的情绪。
如果是真打起来,这一刻的迟疑已然致命。
“……”纪长思忽然松开压制秦朝暮那只手的力道,轻轻抱住了秦朝暮。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磕药,连本该在医院昏睡不醒的人都能出现在眼前。
纪长思身体温度骇人的高,被抱住的秦朝暮能清晰感受到纪长思的下面还在立着。
只是不经意蹭过,就能让纪长思发出粘腻好听的颤抖声音。
“哥,我帮你。”秦朝暮温柔地伸手去触碰纪长思的脊背。
纪长思听到那句“哥”后意识更加迷蒙,涣散的瞳孔,昭示着彻底卸去防备。
秦朝暮帮纪长思好几次后都没让纪长思好受,秦朝暮没见过这种情况。
正准备再一次,林烨打来了电话。
秦朝暮皱着眉,怕纪长思的喘息落在别人耳朵里只好捂住了纪长思的嘴巴。
林烨带着人看到一地躺着的人,摸不清楚状况,本以为要大打出手,现在看来倒是想多了。
完全没看到秦朝暮和纪长思。
“人呢?”
秦朝暮知道林烨是到地方了。
“别管,把那些人杀了,一个不留。”
林烨张了张嘴,杀那些人倒是简单。收拾费点力气,更何况不知道是谁的手下有点难办。
那边秦朝暮又道:“处理完让其他人先走,你等着。”
“什么?”
林烨刚问完,秦朝暮就把电话挂断。
林烨气笑了,秦朝暮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对,这家伙什么时候都是使唤人的主,也不知道这性格都随谁。
林烨吩咐着把那些尸体处理了,在看到针管还收了起来,准备带回去研究研究。
等人都走完,林烨还在车跟前等着。
“大晚上的,搁这罚站呢。”
林烨嘟囔着抱怨却也没离开。
等到深夜,秦朝暮用自己的外套包裹着纪长思,把人抱着。
林烨听见动静的瞬间就顺着看过去,看到这一幕他又不是傻子。
“你们……”在这里办事?
话没问完,秦朝暮就冷声快速说道:“去你家。给哥做个身体检查,那些人给哥注射了不该用的东西。”
林烨立刻心领神会,听这话音那些空针管……全用在纪长思一个人身上了?
好几针管的东西。这种剂量,还活着。纪长思也真是厉害,命够硬啊。
秦朝暮把纪长思放在车上后,变更为搂住的姿势,把昏迷的人紧紧搂在怀里。
刚才,就在纪长思清明的短瞬间,纪长思跟他说。
“我宁可信这都是制造的幻觉,也不愿信你一直在骗我。”
那双眼眸里的失望和决绝就像是在告别。
秦朝暮还想解释什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在医院而是在这里。
只听纪长思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气音。那时的纪长思已然没什么力气,不然恐怕连秦朝暮的触碰纪长思都不要了。
“原来你们两个都恨我。”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不明白纪长思在说什么,但秦朝暮懂了。
纪长思在说秦朝暮分裂的两个人格有相同点,他们两个都恨他。
“不,不是。哥,我爱你啊,我爱你……”
无论秦朝暮怎么解释说自己爱纪长思都没用,纪长思已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