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到我休息的不是你,西边那团烟更浓了,好像有人在往我们庄园这边打过来。”爱丽克斯说。
“西边,是弗萨洛克镇,昨天巴尔克说那有黑帮在火拼,另一个派别分支想要拉上欧利蒂丝庄园卷入这趟浑水。我父亲是做香水皮革厂的,他一向对黑帮深恶痛绝,因为这些家伙,在巴黎那老对我父亲香水厂子搞事,他们通常喜欢和有钱人做点“交易”。你说呢?”
“有这个可能。”爱丽克斯没上钩。
“只是这样吗?我以为你会有很多故事的,听说乌列尔家族……”
“我们和这些东西没关系。”爱丽克斯摇头。
可是薇拉这番话让爱丽克斯想到了自己家族的地牢,家族地牢在乌列尔庄园地下一到三层,很久以前,这里实行的是关押并逼供战俘和囚犯的机制。
第一层是普通地牢,在领主时代是乌列尔经常使用的牢狱。第二层是水牢,用来严刑逼供敌对派别的间谍或者掌握信息的战俘,黑帮人物也曾在那里住过,第三层是最高级别的重犯待遇,很久都没使用了,爱丽克斯也没去过。
听父亲说,地下第三层属于在亨利五世那时候用来关押重要人物的。
“好吧,等会游戏要开始了。”薇拉把甜点放在她们的中间,“乌列尔家族有很多趣闻,我都没听你说过,比如……三十年前,身为待嫁大小姐的蔷薇夫人,用一把屠刀捅死了自己的未婚夫什么的。”
爱丽克斯瞟了薇拉一眼,没说什么。
蔷薇夫人是爱丽克斯的小姨,是乌列尔夫人的妹妹。
当年,蔷薇夫人用一把屠刀捅死了蔷薇伯爵,然后逃出了家门,结束了未婚夫多年以来的精神施暴。
如果她的小姨子没捅死蔷薇伯爵,那么,终有一天蔷薇夫人会因为蔷薇伯爵自杀。
蔷薇伯爵出了名的浪子,人品坏,可是,又是谁安排蔷薇夫人嫁过去的呢?
爱丽克斯懒得说,也不愿说。
好了,经过一段融洽的早餐,早上十点,爱丽克斯迎来了第一场观战——观战场地当然选择在有电屏的观察室里。
这场比赛,选择的场地是军工厂(爱丽克斯知道有关于军工厂的新闻),参赛求生者是杂技演员麦克,祭司菲欧娜,佣兵奈布,先知伊莱。
而参赛监管者,则是渔女格蕾丝。
开局十分顺利,渔女选择了追佣兵。佣兵不负众望,一个护腕弹到了大房,中了水汽又吃了渔女闪现一刀,被渔女光荣带进地下室。
麦克毫不知情地赶来救援,他先是跪地祈祷营救任务能平安完成,下定了决心,只身冲进布满毒气的地下室,侥幸救下阴兵萨贝达,见人数凑齐,渔女,麦克,奈布,三个人默契地留在了地下室,开始了斗地主。
两位农民不幸战败后。
菲欧娜终于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开始求神拜佛祈祷他们保佑自己,然后她就登上了去见神的火箭。
此时场上还有三台机。
观战视角无奈转向先知。
与此同时,先知对着荧幕挠了挠头。
“他一定崩溃了。”爱丽克斯小声对薇拉说,然后环视周围,观战的访客也都在窃窃私语。
“真丢脸,为什么麦克和奈布他们赖在地下室不出去,怕水汽变成老鼠粘吗?”
“哇你别说,奈布那个护腕也是没谁了,原地弹射……”
“无论平日怎么高大威猛,看见渔女也还是紧张得颤栗起来。”
“格蕾丝那家伙,平日不怎么说话,没想到比赛时也是这么狠呀。”
“距离她上次比赛好像有一个月之久了。”
“我要是先知,我比赛后肯定要狠狠骂他们几句。”
就在此时,先知用了个破轮吃了一个渔女的水汽,不到三秒又吃了渔女一刀,光荣被请到了椅子上休息。
“现在赛后最有发言权的是佣兵。”
“不,我想赛后他们谁也别想说谁。”
“主要是祭司菲欧娜和先知伊莱配合得不太好。”薇拉对爱丽克斯说,“他们向来是不对付的茬,如果是正常修密码机,距离萨贝达先生倒地的那一时间应该还剩两台机才对,之后再拖一下时间,能够顺利进行开门战了。”
“渔女是很厉害的人是吗?”从观战室出来后,爱丽克斯问薇拉。
薇拉点头,“她出刀很快,十分迅速,容易让人反应不过来,打人的确很疼,不过……”薇拉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香水瓶,“我有忘忧之香。”
“忘忧之香?”
“是的。”薇拉微笑着,“恐惧与痛苦并存,而我调制的香水能使我忘却这种痛苦。或者说,使我永远忘记它。”
薇拉不想对爱丽克斯说那些过于详细的事,在她看来,这是一个禁忌,她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些事,既然这样,那对于这些事情,爱丽克斯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下一步该去哪?”爱丽克斯看着走廊外的景色悄声说。
“去哪都行,我们可以去参观伍兹的功能室,那是一个花店,落座在大花园里面!然后是酒吧,里面有最时尚的酒水,在晚上会开放,接着是甜品店,会议室,监管者休息室,共存室,超美的景色,日式温泉馆,烧烤,游玩,欧利蒂丝快乐大家庭有好多活动项目,这简直是乌托邦!快来吧爱丽克斯,你绝对想不到还有什么好玩的。”
爱丽克斯跟着薇拉来到艾玛·伍兹的花店。
踩过了一小段鹅卵石路,推开栅栏,拨开一大片缠绕在树上的槲寄生,在眼前的是艾玛·伍兹的鲜花店,用一些原木搭建成的房子,里面最显眼的是一处超大的水族箱——石板和玻璃制成的,里面安装了一个笨重的过滤器,花色鱼群在假体珊瑚和石块中到处游。
爱丽克斯觉得这水族箱的设备还是太笨重了,在她家那,供人观赏的水族箱造型美观,内置最轻便的过滤器,鱼群和假体珊瑚水草安排恰当,很漂亮。
“需要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