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只是呆呆地望着张清,听不见也说不出话令他痛苦万分。事情的发展早就脱离了他们的控制,张清皱着眉,心底翻涌出一阵凉意。
“我”她欲言又止,一个失心疯另一个聋哑,她该怎么开口询问。
楚言没有说话,凑到她身边,靠在张清的肩膀上。滚烫的泪珠落在张清的衣服上,这滴泪包含了他的悔恨与悲伤。
他聋了又哑了,在丧尸爆发的此刻,他成为了个与世隔绝的存在。也是个彻底的废物了,这个小管道是他唯一的栖息地。
一旁的晚吟转过头,盯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没有发出声音,张清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后,张清立即起身,楚言也松开了她。
时间有限,她要想办法回去,回到两个月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晚吟不能有事,楚言不能聋也不能哑。
她要他们都要好好活着。张清上前几步,又想到什么,回过头。俯身吻了一下楚言,短暂接触即离。
“等我,我会救你们的”。楚言盯着她的嘴唇,一张一闭听不清,但他读出了大意。张清出了管道,在下面找了个看起来较为和善的大爷问话。
“大爷,我想问你点儿事儿可以吗?”。大爷嘴里叼着根烟,抬头看了张清一眼。对视之中,张清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加上张愿之前所说,这场丧尸爆发的地点是在医院。
大爷掐灭了手里的香烟,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想问什么?”,到底也是张清组织的救援带领未受感染的群众躲在这里,他也不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张清“医院爆发丧尸的准确时间?”。大爷神情一顿,沉默几秒道“我只记得是6月18号”。张清眯着眼睛,“你一个医院保安死里逃生的时刻你记不住?”。
他也没有反驳,陷入回忆。六月十八日下午五点,他和往常一样拿出馒头榨菜,准备解决掉今天的晚饭。
突然,一个黑影从眼前的医院大门窜了出去。他慌慌张张地拿起手边的老花镜戴上,定睛一看,又一个黑影窜了过来。趴在保安室前的门,血淋淋的一张大脸挤在玻璃上,五指弯曲不停地拍打着玻璃。
大爷吓得手一抖,榨菜抖落一地。他二话不说连忙上前,将门上的钥匙拔掉,随后躲在保安室的内间,偷偷盯着外面的动静。
好在不久后,那个挤在门口的丧尸都爬出了医院的大门,离开了医院。他粗略地计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二只吧,其中一只就有尸王”。
张清重复了一遍,表达自己的疑惑“尸王?”。一旁也在凑热闹的一个青年,身穿一件蓝色的卫衣,过来找他们搭话,“美女,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怎么连尸王都不知道啊”。
张清有些尴尬,但是这件事还是要追问到底。大爷说完就闭嘴了,青年接话&34;这尸王啊,就是里面那个最厉害的,听说是怎么杀都杀不死。是整个丧尸里最强的存在,不仅如此,他的意识相比于其他丧尸是可以和人相提并论的&34;。
张清&34;怎么杀都杀不死?&34;,大爷“就上次,他们带着装备,带着枪去击杀最后都是失败的”。青年“对,近不了身。现在想找到他的弱点也很困难”。
张清若有所思地点头,他们话锋一转,青年“你好,还是认识一下,我叫越城是刚来这家医院实习的医生”。
听到这话,张清不由得心疼他一秒。“你好,我叫张清”。这什么运气啊,刚工作就遇到丧尸爆发,造孽吧。“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让你下来后去找楚铃吗?”张愿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
张清不由得疑惑这人是精分吧,刚刚还在和她道歉,这会儿又装起来了。
张清起身向两位道谢,随后她站起身来。张愿又催促道“快点儿,你问他们问不到什么名堂,楚铃才是事发现场的受害者,你应该问他才会答案”。
她转头瞥了张愿一眼,奇怪,说不出来的奇怪。
等再见到楚铃,她还躺在浴缸里,里面的血水已经被换了。换成了清水,楚铃上身穿着一件镶着钻石的吊带裙,白嫩的肌肤晶莹剔透。
“是我将两个月前的你召唤而来的”,她不说张清也能猜到。
那句“你终于来了”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还记得你失去意识的那片海域吗?”,张清点头。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她再次被张勇打捞起来,都是在同一片海域。当然也包括这次意料之外的穿越。
她继续道“那片海域藏着人鱼族很少有人知道秘密,那里是一片时间塌陷之地。
时间跨度不大,以我的法术加持将你送来两个月后的现在不是什么难事”。
原来如此,她的记忆与时间都能既然都能被她操控,那这一切也都说得通了。楚铃“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回到个过去阻止这场丧尸的爆发”。
张清眼神坚定地望着她“我要知道这件事的所有细节”。
楚铃诉说了她记忆这件事爆发的节点,那天她以为是自己能重见天日的日子,没有想到只是让丧尸吞并世界的日子。
凌凡像往常一样,穿过闸门,又一次来到我面前。
等她折磨完我,离开后不久,你们就来了。你们找到了这里,想把我救出去,但是无意间触发警报。在追逐之间打破了一瓶绿色的液体,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尸体上。
这就是这场丧尸爆发的原因,张清听完她的平静叙述。绿色的液体?她又补充了一句“记得不错,好像是楚言打破的”。
张清静默片刻,她在思索。一场丧尸爆发,起因如此简单。“那”,这句话还未问出口,她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
“噗”低头看去,胸口插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