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丧尸爆发(1 / 1)

她像聋了一样,看都不看瞪着他的凌凡一眼。

“我现在不……”,她话还未说完,男人掐着他的脖子,硬生生将她的头扭过来。

也就在那一刻,俩人目光交汇,楚铃紫色眸子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一点点聚焦,凌凡黑色的瞳仁被锁定,此刻昏暗的实验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成败在此一举,体内的所有能量在此刻汇聚。三,二,一……

楚铃下令“把钥匙交给我”,凌凡低着头,眼神涣散,从腰间拿出了钥匙递给楚铃。

“咔嚓”楚铃打开了她腰间的锁链,她正式宣布自己重获自由。

“把我抱到实验病毒存放处”,这间实验室位于太平间的隔层里,除了日常发疯外,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设备,药瓶……。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搅乱这个令她厌恶的人类世界。

烧杯里的绿色液体晶莹剔透,在实验室的光线下显得光彩夺目。

楚铃举起从众多病毒里特地挑选而来,平时凌凡除了折磨她以外,就是研究这些随时都有风险的东西。

“你说我倒这杯怎么样?明明里面滋养着最危险的病毒,却还是这么漂亮”。

凌凡陷入自己的潜意识里,低着头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

楚铃“把我带去外面的尸体堆”,凌凡依照他的指示抱起她将她出闸门,带进外面的太平间里。

里面躺了整整几十具尸体,有一半的尸体下面有着冰床,现在还能保持原本的面貌。

但是另一半尸体,没有冰封的条件,有的都化成了干尸,腐烂得最严重的已经只剩骨骸。

这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来的腐尸之气令楚铃早已习惯,她面无表情地端着病毒准备浇灌在这些死去的人体。

突然,男人伸出手臂握住她的手腕儿。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声音,“玲玲,这戏我呢,是演够了”。

他怎么会蠢到让楚铃这条自带很强操纵法术的人鱼将自己控制,楚铃手腕儿被他紧紧抓着,病毒液体在手里平稳地端着。

他有些兴奋的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只是现在解药还未研制出来,再给我点时间”。

凌凡他根本没有被操控,现在出手制止楚铃的行为只是因为他还未研究出疫苗,这种丧尸病毒感染速度不快,但是移动和传播速度都很迅速。

一旦扩散开来倒是件麻烦事儿,他也不想死在自己手上。

等他研发出疫苗再把病毒扩散出去,也不迟,到那时他便是举世闻名的存在。

楚铃明显是有些震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等手里的东西也被他夺了过去,“玲玲呢,你在惊讶什么呢”他话里带着笑意,眼睛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

在身侧的玻璃柜里放下楚铃手里的药瓶,随后,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近距离贴近他的脸颊,他用一只手撑开自己的眼皮,“宝贝,我忘了告诉你我的眼睛很不一般哦”,楚铃看着眼前的一只会发光的蓝色眼珠,抿了抿嘴唇。

这是什么?

她没见过,凌凡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双眼。

最后被抛弃在孤儿院,后来凭借自己的能力给自己重新做了两只新的“眼球”让自己与旁人看起来一样,同时自己也重获新生。

楚铃瞬间感觉自己的眼睛无法聚焦,身体的疲惫了上来。

法术时间快到了,她的身体在正在透支,不行,今天如果不能完成这项任务后面的一切都会耽误。

她盯着离自己只有半步之遥的玻璃柜,白色的亮光中,绿色的液体就摆在里面。

立刻露出温柔可怜的笑容,就像第一次他们相遇那样。

“我没有见过的东西,装在眼睛里的,可以给我看看嘛”她声音柔柔弱弱,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贴在男人的身上。

“好,给你”凌凡将手里的眼珠子交了到了人鱼的手心,“两只是一样的吗?”。就冲楚铃这句话。

他又把左眼从眼眶里抠了出来,两只眼珠子是仿真的,滑滑的触感偶尔会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楚铃握紧手里的两颗眼珠子,对面的人只剩两个黑黑的眼洞。她的尾巴向前移动了一点,俯身朝前去够拉开玻璃柜子。

“你这个眼睛是怎么做的啊?”,这句话像是让凌凡回到了之前,有些楚铃不懂的人类知识他都会耐心与他解释。

这次他也不例外,他对着楚铃讲出他做这两颗眼珠子的原因与过程。

楚铃一边吸引着他的注意,一边偷偷拿出柜子里的病毒。等她拿到手,凌凡滔滔不绝的故事才讲了一半,当他又一次需要听众的反馈时“楚铃,你知道吗?”。

得手的楚铃摇晃着手里的病毒,笑着开口“我不知道更没有兴趣知道,但是我希望这场灾难中你能晚点儿死,因为我想亲手杀了你”。

短短两句话,凌凡心底又一次堕入万丈深渊。他爱楚铃,但是楚铃却要杀了他。他不知道为什么苦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说罢,她手一松,绿色的液体砸到她身后的死尸身上。液体泼到皮肤上的瞬间,侵蚀进肉体里,心脏被液体悄悄流过。

凌凡声色沉了下来“你干了什么”,楚铃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你猜呢?”。

她躺下上半部分的身体,与一旁的尸体肩并肩待在台子上。

把手心的两颗眼珠子丢到地上,“我劝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他们可不会因为你是个瞎子就放过你的”。

眼珠子顺着指缝儿滚落了一圈儿,凌凡心里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他弯着腰踉踉跄跄地摸着墙壁,回到实验室里,关上闸门。

听着闸门关上的声音,台子上的楚铃松了一口气。空气里依旧弥漫着腐烂的气味,昏暗的太平间里不知何处吹来的风,飘动着挂着的白色床单。

仅是片刻,台子上坐起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他仰着头盯着太平间的天花板,一双猩红的眼睛。

脸上的黑色鳞片凸起,黑色的虫子从他张开的嘴巴里陆陆续续爬出来,直到占领他的全身。

肤色白的像抹了一层面粉,双腿稳稳落地,朝着往上的楼梯口走去。

在张清的理解里,阻止楚言就能将一切灾难扼杀,可无论如何这场灾难都会爆发,只是发起人不同。